[仁龟]--- AKSEX---PISTOLS.2008-07-25 Fri 14:36
文案
我那心爱的三角眼小女朋友, 出生于黑道单亲暴发户家庭,是日本斑类当中最后的一只人鱼。 他,脸蛋漂亮、毫无气质、脾气凶暴、情商是零……!= =+ 我们好的时侯一天之内做几次, 坏的时侯能互相动手, 而且还不是普通夫妻打架的那种水准; 我是柔道黑带,高校散打冠军... 而他从小修习剑道,书包里永远放着枪...= = 我们吵架的结束语总是毕业之后就分手! 对彼此的初次评价是; A“搞半天原来是个乡下人啊……” K“只不过一头种马,有什么可得意的。” 我常在想:爱上他我一定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但仍是陷落在他冰样的温柔里————不能自拔。 为我,他生了漂亮的女儿。 为他……我哭了七年。 ------------------------------------------------------------------- 风和日丽的一日 森薼高中、某天台、公然逃课躲在外面吸烟的不良少年甲: “哦~啊啊——好无聊啊~!!= =~~P~~~我说我很无聊啊~!” 看过有些类似大型猫科动物,脸俊美的无可挑剔。 这个男人正仰面躺在好友的膝盖上一边吮牛奶雪糕,一边唰唰的翻着色情漫画月刊。 依然是森薼高中、某天台、公然逃课躲在外面吸烟的不良少年乙: “是~是~我了解~~~还有,赤西仁~把你的雪糕拿开,快滴到我裤子上了。” 仁叼着斜眼看看他,不屑的从鼻子哼了声: “拿开个屁,大不了我赔给你就是了。” “哦~?”容貌和仁相比毫不逊色的那个人,慢条斯理的推了下自己的无框眼镜——— “仁啊~我今天……穿便服的说~” 他话音未落就见赤西仁同学以矫健到理解不能的身手快速跳起来,一滴粘稠的乳白色液体翩然掉下,落在离P的腿只有半公分的地方。 “~~~~~~~~~~~~~~~” “笑你的头拉!哼~身上长满美元的妖怪!!!” “彼此,彼此~~”P笑的格外甜美:“你不就是妖怪的哥哥么~~” 然而刚还在身边的男人已经气吼吼的离开了,短短几秒就出已经现在楼下的操场上。 P起身趴在楼顶的铁栏杆上,甜笑着向自家坏脾气的兄长挥手:“哥~~~打工要加油哦~~~~^_^” 身材修长的男人头也不回走掉,但仍没忘记的对他比中指...... ---------------------------------------------------------------------------- “15号桌要一个季节限定果盘~”店长吩咐仁去切水果,自己来准备其它食材。 于是在学校拽翻了的大少爷————在店里只能老老实实呆在厨房、不太灵巧的切着水果。 从美国回到东京快五年了,仁已经慢慢习惯了这边的生活。 但是日本的人类真的是很顽固!简直是世界第一顽固的民族~!= =+(少爷你也就见过美国和日本人好不好~~) 在这么多斑类生活着的国家,竟然连一所正规的大型斑类医院都没有,就那么不愿意正视自己并不是最强大的种族---这样一个简单的事实么 “啊~!!”分心的后果就是在切果盘时割到手指。 “真是的~~~本少爷的血可是最高级品啊~~~不要浪费了……”他说着张开嘴含住伤口。 舌尖散开血液的甜美时… 仁的瞳孔在那瞬间忽然变得细小———————啪!!! “~~~~~~~~痛…+++” “笨蛋!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舔自己的血!你想在公共场合魂现吗?!!” 店长是个金发的男人,他叫作泷泽,是中间种型的蛟类———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仁不敢造次。 “早就和你爸说过要你来打工还钱,还不如直接卖到动物园去比较快啊!!= =+++” 泷泽一边毫不留情大骂朋友家的长子,一边揣了他一脚说:“给我到店里端盘子去!别在这添乱了!” 看到仁一脸求之不得的样子,他又拎着仁的后领提回来: “不许泡店里的女客人~~也不许被人家泡~~~-- --++” “-- --bb~知道了拉~~!”明明比男人高大的仁,猫着腰快速跑掉. 这两个人其实是天敌…… 主龙型的泷泽和猫又中属白虎的仁,一个是水中的尊主一个是陆上的王者。 更本就是天生难以相容八字不对盘的两个…… 本来的话~仁是最珍贵的重种,没可能怕一只中间种的蛟类。 偏偏仁在他五岁那年被这位恶叔叔丢到冬天的水池之后,就不能自己的至今没办法反抗他 在店里忙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拒绝了一帮轻种母猫的纠缠,好不容易等到店要打炀了,仁一心只想要快点回家睡觉。都不用泷泽开口就很自觉收起了垃圾袋拿去丢。 一面说着“我走了”一面换好鞋子。丢掉了垃圾、走到巷子口那里时,他忽然停住脚步———有重种的血味……很好闻,是从没碰到过的种类。 仁抬起头,那味道离他不太远——他拔脚向小街的深处跑去。 “啊啊~~~~~~~~~”看到对方的背影时他失望到极点:是个男人,身上穿着不知道是哪里的高中制服。 ``````````````````````````````````````````````````` 昏暗的小街边,那个高中生大概是被人勒索还是怎样,有几个高大的轻种蛇目男加上一只中间犬种正把他堵在墙角落里; 原本一看是个男的就没兴趣了,想说不去管他... 老实说在赤西仁眼里,这世上除了他们家的包括他自己、以外所有的的雄性斑类都应该去死(动物本能~- -b)如果是重种就更加不可原谅! 但是...他身上那种味道好香啊—————甜美醇厚的气息---非常好闻...仁始终还是挪不开步走开。 稍微走近了一些那孩子身形纤瘦个子也不高,留一头半长黑发;那股血味是从手指那边散发出来的,他的右手上缠绕着绷带。 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看得出那些人有在对他动手动脚的……而他却只是一味退缩,想避开他们。 傻X~人家都堵着你在这种地方了…躲得掉才有鬼呢~仁心想:虽然我的原则是男人都应该去死,但看在你味道很香的分上我就破例一下下…… 眼看那个犬神男把手伸到那孩子腿间———仁刚想上前去说,你好歹是个半重种,强暴男人也太难看了~给我差不多一点啊~的时候: “~~~XXX##%#¥的……!!!老子受够了!把你的脏手拿开!!” 噫噫——?等一下———那不是本少爷要说的台词么!谁啊这是~?紧跟着仁就明白过来,说话的就是那孩子本人……! 很古怪的语调,不似是本地的高中生呢...你看他长得一副大风吹过都要飘移几步的样子哦…但是出手却狠到诡异的程度~= =bbb 过不了多久那几个男人就已经全爬在他脚边了。他一边很顺溜的骂着粗口一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弯腰去检什么东西时,想想又抬起纤细的腿顺便再踩了那只犬神人几脚说: “你好歹也是个半重种,强暴男人太难看了~!给俺差不多一点啊!!” 仁小吃一惊:此人的思维方式倒是和我很相近嘛——但是那个口音……真是难听到和你身上美妙的味道完全相反!- -b… 他从那里出来,经过仁身边时、就看见他拿着一张地铁的车票小声念着:“我只是想问问这个要怎么用的嘛…不是说东京多晚都有车……” 于是仁又呆住:这里和地铁站离的很远好不好~!又不是在小县城里,你当走走就到了啊!而且还给我往相反边走------= =+ 心想难怪他一口的农村腔调,搞半天原来是个乡下人啊……都没来得及看清那个味道很香的孩子到底长成啥模样,他就已经走掉了。 ————只留下一缕不知名的重种血液香气……氤氲地飘浮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 仁莫名其妙地有点心跳... ``````````````````````````````````````````````````````````````````````````` 回到家里,妈妈很热心的拿来一大堆相亲对象的照片“你明天就去见一见别人家的孩子嘛~~我看过的,是个美人呢~!” 仁不屑一顾的哼出一声:“不去!妈妈要是喜欢我就和她订个婚什么的好了,但是我才不要去相亲!” 心说:拜托我才十八好不好,象我这么高级的雄性,根本什么都不必去做女人就会自己拼命的倒贴了…怎么说我也一定要趁着还年轻多玩几年~!才用不着去相什么鬼亲。 另一边的爸爸冷冰冰的甩过来这个月的零花钱,真是告不懂他干嘛对那一次的事计较到死啊~ “那不是一两百万的事!别想我会算了的。”看穿仁的男人立刻做出断言----这样下去,他到底要到哪一天才能恢复自由身啊?!!可恶的臭老头~~!= =+ “~~~~~~~~+++我去睡觉了!” 噌噌噌地跑上二楼自己的房间再碰的甩上门……P一见他回来耳朵就呼地竖起来、跳去敲仁的房门,门开了,P进去,不久里面就传来仁的哀嚎声: “啊啊啊~!明天竟然要我一个人去参加什么鬼补考~~~??!!” “这也是没办法的么~你可不要给生田君添麻烦!你不去的话他会被训导主任骂的拉~-``-” “拜托明天可是老子的轮休日耶!!把周末还给我————!!~~~” 重物落下的声音…… “老公啊~那孩子总是喜欢魂现后才去床上,这样子等不到他成年那个床就会坏掉的~-- --b” “别去管他就好了,我会把买床的钱算在他账上的。” ……这些人也不是平白无故就那么有钱的。 赤西家的原则就是:犯了错未必就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但是却一定要负钱~- - ````````````````````````````````````````````````````````````````````````` 第二天一早,仁在P的胁迫下极度不情愿的去到学校补考。 独自坐在教室里写卷子令他很不爽,抬眼看看在旁边监考的实习教师;脸是长的一般般啦~……不过却是万中选一的日本重种猫咪。 仁撇嘴小小啐了声:不就是个重种的猫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将来肯定会找个比P更正的老婆!(拜托人家还在暗恋阶段,你比老婆做什么~) 现在已经是四月,入春后有太阳的天气总是很暖和的,长时间呆在阳光充裕的教室中仁写到一半就开始犯困、但一想到既然已经浪费掉那么宝贵的休息日,干脆先做完眼前的事情再说好了……打起精神写完最后的几道题,仁揉着眼睛把试卷递给生田。 这个线条纤细的男人在试卷上扫了几眼后对仁露出笑容说:“你明明就做得来嘛,下次也要乖乖来参加考试哦。” “嗯———”已睡着了一半的仁心里想反正我也很讨厌自己一个人考试…… 这时他好象忽然间来了精神,一把拨开生田向他背后的窗子走过去————不会错的,这味道……是那个身手还蛮不赖的乡下人! 透过窗口、仁往外面的中庭张望——学校天井那里的木莲花开了,花的香气冲淡了那个人的味道…但他是还是一样好闻呢~ 看到了,他就在那里……在几株木莲树之间、少年穿着土气的双排扣高中制服走来走去,看样子象是在找什么东西。 应该是不认得路吧?正想着呢就见他抬头向这边看过来-----目光相交的一刹那,仁很久都不能够移开视线:这孩子…长得真他妈标致啊~! 对方倒是在把美丽的残象丢给仁的视网膜之后就立刻转开脸走掉了。 四月初的阳光以及令人产生类似于女人白皙肉体错觉的白色花影当中,那个人奶油色的肌肤丝毫也不逊色,反而和花瓣有种交相辉映的味道——他那五官端正的小脸上带着惹人怜爱的迷惘表情。 如果他是女的就好了———仁心里想要是个女人的话绝对今晚就要弄上床! 味道很香;长得又可爱;如果那方面也很合我意的话……就娶回家做老婆~生他一堆小孩,就可以免得老妈每天从早到晚在我耳边念…… 等等~!!要说起来的话~人形虽然是男的,魂现后却未必是雄性呢~! 等到仁自妄想中回过神来,他“理想的老婆”早就不见人影了…上次多亏我没看清你的样子,可这一次你跑不掉了... “HUHU~~~~~小可爱~~~- -你是我的了————” 坏笑出来的男人干静利落翻出窗子、循着那股甜甜的香味追去。 ````````````````````````````````````````````````````` 凭借着猫科重种灵敏嗅觉和超强的第六感,仁很快在离开中庭有一段路的社团活动校舍那边找到了他。 迈动自满的长腿———仁轻松的就追上去、闪身到他的面前阻住他去路; “呐~你,是一年级的?名字?手机号?邮件的地址呢?”仁掏出手机、堆起商业用无害笑容问他,同时故意让自己的雄性荷尔蒙处于夸张的全开状态———如果他是一般的雌性斑类的话应该很快就会脚软到站都站不稳……但是眼前的这孩子却眼也不眨的回以微笑: “嗯,一年级、龟梨和也。还有俺不用手机。”不用手机?!骗人的吧…… 就算不是雌性重种也不可能没发觉仁那个露骨的讯息——还好他的声音听上去并没有不高兴,可也没有多高兴就是~ “那么我就叫你KAME好了,我是二年级的赤西仁。你要和我做朋友哦——请多指教~!”失望之余仁很假的对他伸出手。 而那孩子不解的盯着仁的手好半天,眼里的笑意渐渐消失——“赤西学长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女生?” 哦~紧张起来口音都变了呢~仁眯起眼。 他又问仁:“这种的——算是搭讪么———?”看他很那么认真的样子,却说出这种大家昏倒的话来!!= =+ 仁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干笑着退后了几步:说起来,近看这个人还真是土得可以啊———身上穿着那种乡下地方的难看制服不说,连鞋子也是超土的白色运动鞋,头发也不象是特意去店里弄成那样,而应该是满久没有剪过而已……- -b “不会啊,我没有当你是女生。”仁放下了伪装的亲切,口气便冷了几分。就知道配得上本少爷的女人还没有这么容易找到~~~—— 听到他这样说,和也才安心的垂下眼:“哥哥说不准和把我当做女生的男人做朋友呢,不是就没问题了,我们就当朋友吧~” 然后他很爽快的回握住仁的手:来到东京后,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的重种,猫科的斑类吧?自我中心成那个样子---- 不就是只斑目…种马而已有什么可得意的嘛……但是,和也却有点喜欢他,不只是对同伴的亲切感:和家里的人都不一样;这个男人的手掌很温暖。 “那么以后好好相处吧!”仁敷衍的笑笑,他才不会去关心对方是以怎样诚恳的心情来握他的手的。 虽然现在只要去斑类的医院里买个怀虫回来,男人也可以很简单的怀孕……可是身为猫科重种里的斑目,仁向来对那种手段没有兴趣。 我们本来应该就此告别的;我也应该把这个不在狩备范围之内的小可爱从记忆里迅速抹掉才是。 但在这样美好的天气里...就是会让猫科的我头脑发热去做些蠢事啊~~~~~~~~==== 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KAME那个高级的身体怎么能够包裹在如此之差的行头里…!相对我的美学而言完全不能够忍受啊!! 就说:“难得今天天气好!我带你到处去转转!” 某绝无仅有的单细胞斑类拉着人家就往校门口那边走。 “哈……?可是俺还没有找到教务处———” “那个迟点在说啦!” 忽然觉得这次来补考也没有那么糟。 ``````````````````````````````````````````````````````````````````` 首先、需要和他交涉的头一件事就是: “KAME,口音一下是改不过来啦、但至少你不要管自己叫‘俺’知道么~?” ……“为什么?”= =+ Y问得还真无辜~~~ “会被别人以为你在找茬的哦!” 在他耳边胡乱编了个理由,仁自己还是觉得满有道理的。 好在KAME也不深究,听从了他的话、改口不再那样说。 接下来有点人来疯的仁凭着一时兴起硬是要拖着KAME去逛街。 首先带他去整了下头发,在仁“我来帮你付钱就好”的怂恿下,KAME修整过发尾还整个染成了栗色。 因为原本皮肤就白、KAME相当适合那个发型,发尾微卷衬着他小巧的脸很是可爱。 就连留着及肩长发的造型师——涉谷昴都对他不吝称赞: “你每次带来的顾客都这么高级啊。”涉谷也是重种,但他属于蛇目,所以嘴很坏。 仁也跟着有点得意起来,就顺着他的话吐他槽:“KAME你这次拽咯~他可是很少夸奖自己以外的人高级哦~” KAME则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在梳发尾,“傻瓜~这样梳来梳去也不会变直的了。” 仁抢走KAME捏着不放的细梳:“我们再去别处看看!”接着他两个就在原宿开始了洗劫式购物;或者说是仁一个人在洗劫式购物。 嘴上说是要帮KAME买衣服,实际自己买了大堆的裤子上衣和饰物,KAME反而什么都没有看中。 仁是觉得他穿哪一套都满可爱的……但KAME都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正在仁几乎要抱怨“你还真难搞”的时侯,KAME停在柜台前面不动了。 那时他们正在Burberry藍標專賣店三楼的男装部------仁凑过去拿起KAME盯住看的那套衣服,那是当季新出的一款黑色洋装,里面搭了件颜色粉粉的格子衬衣。 说实话仁最讨厌样式中庸保守类型的衣服---但是难得这家伙会中意...他一扬下巴说:“呐,过去试穿看看。” 到KAME出来时仁顿时有点后悔———这孩子才多大啊!干嘛会如此的适合B牌的洋装捏?! 不过话说回来、他穿起来和其他人穿的FEEL根本不同么…!这种的算犯规~~~犯规啦!!= =+刚出的新款全部都贵得要死诶! 哀怨的看看手里的卡,再看看服务员那个‘不买简直是造孽的眼神’……仁干脆再搭了一条暗色格纹窄脚裤跟KAME说叫他直接穿走。 他难得细心的特地跑去替KAME剪掉了商标,刷过卡后还把发票也偷偷丢掉。 意外的是KAME没怎么推辞就收下了仁的礼物,只是顺口问了价钱,仁又不好直说就乱掰了一个。 于是他对仁说“谢谢——过后我会还钱给你的。” 看他的样子似乎很习惯这种事…本来还以为遇上本世纪最后一个清纯的孩子——(这什么人啊~= =+) 想想看似乎又不是那么一回事:普通来说和第一次认识的人出来不会要别人买这么贵的东西才对啊?(那是因为也没人会给第一次认识的人买好不咧!) 发现到这点固然令仁有些不爽,但是等他把KAME从店里牵出来见人之后、所有的不爽也都马上消失不见———几乎每个人经过他们身边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毕竟现在的KAME和刚才不能比嘛~一高兴就忘掉自己昨天才拿的这个月的零用钱已经见底的事;仁就象要回本一样带着KAME到处去玩。 这种心态大概就类似于那种新交了个漂亮女朋友、然后吃了没事就一个劲的把人家往街上赶,恨不得现给所有人看的男人…… ````````````````````````````````````````````````````````````````````````````` 猛一回神仁才发现同自己是单纯朋友关系的男生从小就基本没有;现在看来——和男孩子一起玩不是那么困难嘛…… 这两个一口气玩到晚上八九点钟,最后要在车站分手各自回家。在仁的刻意努力下,经过大半天的时间两人已经混得蛮熟的。 不过到后来KAME还是换回原来的旧衣服,仁还笑他说好象魔法时限过期了的灰姑娘。 而对方只是小心的把新衣服收好,并且很有礼貌的低头向仁道谢: “今天受你照顾了——我很高兴,衣服的钱我改日再送到府上,谢谢你。” “没事~在学校拿给我也OK拉!”仁脸上保持着笑容,心里却不太高兴。 听着他忽然生疏客气起来的口吻,心想:刚才都还仁啊仁的叫我……现在又来这一套。 呐———KAMECHAN…你对我的好感难道也会象灰姑娘的魔法那样……是有时限的吗? “切~ 管他的,要再从头来几次都行。” 我可是无敌的~ 仁拨着P的手机号开始在想二年级和一年级的校舍怎样走会比较近。 “P啊?来接我———” --------------------------------------------------------------- 仁在回家的路上对P说他今天和一个男的约会去了,害得P一个没控制住差点就开着车直接撞到隔离带上面。 他满头黑线的问:“哥,你怎么了?要是有什么事你可早点看医生哈我跟你说……” “HUHU~~~我哪儿都没事啊~你别那么大惊小怪的。”仁满不在乎的按着手机的翻页键。 还说没事!P恨恨的掉转车头开回路上:我家这位认为自己以外的男人全都不应该存在的哥,竟然拿着手机坐在那看着男人的照片还一副很高兴的脸啊! 不过话说回来、那孩子的模样是挺不错的,难讲我哥对同性的过度仇视也可以就此治愈呢……如此想来、这倒未必不是件好事啦。 就由着他好了…忽然想起另个重种猫科在大家面前温柔乖巧、对自己却总是爱理不理的样子———P叹口气轻笑出来,毕竟猫科是很任性的。 顺便说下、他和仁不是亲兄弟,个性很内敛的P是重种蛟类。 ````````````````````````````````````````````````````````````````````````` 本以为仁只是一时的新鲜,因为他从来就没有遇到过需要自己主动去追求的对象…… 但是仁却慢慢认起真来,很起劲的和那个人做着所谓的“朋友”; 每天下课后就总是往别人的教室跑,有时就只是去问问“你在做什么”而已、周末也不时会相约出去玩; 为了和人家在一起,从小到大都是‘归宅部’固定成员的仁还破天荒的加入了剑道部。 最可恶的是近来更是发展到三句话都不离开“KAME他”如何如何,简直要把P给烦死掉了,比如什么“KAME他运动神经超~好`的耶,看不出来吧?”; “KAME很挑食啊,不肯吃的东西有一堆。”反正尽是些无聊的小事;还有什么“KAME他味道那么香,结果却只是个半重种蛟类而已,好奇怪哦~怎么会还不如P的?” 听听这说得都叫什么话嘛~!= =+ 要不是那天去看仁的社团练习赛P都还没想到那层上我们家少根筋的哥哥是不是恋爱了?! 事情是这样的剑道社还有别的斑类在,此人名叫田中圣、不仅是社团优秀选手,又和KAME同班,两人关系还满好的。 练习赛开始前这个男人一面假哭一面扑向KAME:“555~~~” KAME看见他的样子也吓了一跳:早上还是好好的满头秀发,咋到下午就变成一秃脑壳了呢? “我受伤了~~三对三撞到头~~~”就见圣在那里干嚎不已…… 仔细一看,还真的是———后脑勺那里有新贴上去的纱布。 “很疼吧?好可怜。”KAME似乎对那种很会撒娇的动物特别没有抵抗力。 然后P就发现仁用格外那啥…的目光瞪着人家……光是这样也就算了——— 但在后来比赛前的练习里他居然故意放水被别人的竹刀在额头那擦破了点皮... 随后就立刻抄袭圣的行为————= =,还顺便拼命把自己的气味蹭到KAME身上去~ 这不正常…… 这太不正常了…! 这绝对不正常——!! 哥哥他以前可是只要有雄性斑类靠近他直径半米以内就会蠢蠢欲动想杀掉对方的呀~~~= = 经过反复的思考后,P得出了一个令他笑到不行的结论仁这家伙~之前对于我爱上同性的事那么反对,可现在自己不也栽在那个小美男的手里么~ 于是回到家就跑去和仁说了,仁很迷惑不解“有吗……?” 还好他也没有死不承认啦---听到P说不如明天我们一起去告白吧!输掉的人请晚饭时这男人惊得魂现后倒在床上不甘心蹭了一会儿...等恢复人形后就欣然同意... `````````````````````````````````````````````````````````````````````` 隔天放学这兄弟两个来到约定的地点,远远的就看见P垂头丧气的走过来------“怎么?被拒绝啦~?” 仁努力不让自己显出得意的样子……“嗯——你觉的有那可能么~?” P慢慢抬起头来,他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笑到眼角吊起来。 两人沉默了片刻后同时伸出食指和中指然后一起笑着打闹起来: “臭小子~竟敢骗我?!” “呵呵~~我又还没说什么啊~” “那这样岂不是没人要请晚饭了吗?” “那就回家吃嘛~哥你真笨~~!” ````````````````````````````````````````````````````````` 那天仁突然跑来对他说“跟我交往吧”。 和也心里想:虽然离开家时哥哥说过不可以和斑目类的男人来往,但是真的很喜欢仁啊———和他在一起很有趣、会觉得什么都是直来直往的仁很可爱……第一次不想听家里人的话。他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仁的要求、于是初吻当场没有掉……= =b那瞬间KAME有点后悔,这个男的搞不好很危险说~- - 事实证明仁的行动力果然非同一般~首先他给KAME买了一支手机并且告诉KAME里面只许有他一个号码也不准把号码给别人,号称“仁仁专线”……= =+ 隔天他就宣告留级,原因是比KAME先毕业的话会不安心……还一度企图把KAME的邻坐的男生赶走自己取而代之~不过后来因为KAME说他想普通一点的交往仁就乖乖的没有坐在KAME旁边。 此后他两个就开始了白烂到一如所有其他高校情侣般的恋爱天天一起上下学~一起吃午饭~一起去社团活动~ 这些本来都是仁最不耐烦的东西,但是和KAME在一起的话……就有哪里不太一样。不光是他那个超香的味道,连同他的内双眼皮和兔子似的门牙都一并觉得超可爱…… 看到即使在可以穿便服的学校、也还是天天穿制服的恋人,仁就会觉得还是夏天好啊~穿着外套太没有观赏性了……现在天气渐渐热起来,森薼的制服衬衫是收腰款式的,有时光是看着KAME包在白衬衫下的小细腰,仁都能妄想好半天。 `````````````````````````````````````````````````````````````````` 星期五早上骑机车载着KAME到学校门口。仁极度不想离开有KAME在的教室去泷泽那里打工——对恋人勾勾手指硬抢来一个带着草莓牛奶味道的吻,不舍的心情还是无法缓解~ 男人对于还没有完全到手的东西总是会比较执着一点。 被他放开后KAME发现仁的衣领没弄好、“仁,你的领子…”低头替仁把卷在里面的领口拉出来,只是看着他白晰的手背上因为手指的动作而浮起青筋的样子就莫名其妙的兴奋...早晨温和的阳光中,KAME垂着的眼睫毛也染上一丝暖色……那乖巧的模样简直就象新婚的老婆一样嘛-----呵~呵呵…………不,不对——! 赤西仁,你要清醒一点啊,现在先屈服一下费点事,等把他弄上床之后就不用再陪他玩这种恋爱游戏了啊! 可是已经有点停不下来...“呐~KAME长大后要嫁给我哦~~” “在说什么啊……”苦笑着推开粘上来的男人———KAME只觉得他似乎常在讲一些乌七八糟的傻话。 他完全不知道仁的话是什么意思…… 仁真的很郁闷,晚上洗澡时回想起KAME可爱的样子忍不住自己弄出来好几次…… “啧……可恶——真是的~~~!” 猫科的性欲的确是比其他种类都强,但是~~~要犯禽兽也不用到这种地步啊! 人家我好歹是个斑目类重种好不好~!竟然沦落到要在家里想着恋人的事自己解决啊~~~= =+这样下去不行~一定要快点对KAME下手! 之后仁就每天想方设法拐骗自己那个对人很白痴但对事很精明的恋人……最后往往以失败告终。 令他身为纯血重种的男性自尊受到严重打击。- -b~ `````````````````````````````````````````````````````````````````````````` 眼看这学期要结束了。 放假前,P和仁再加上生田和KAME,这两对在楼顶讨论暑假去玩的事宜~P的话大概是会去海边,而仁盯着KAME粉嫩的唇想:虽然经过我的调教,这孩子接吻的技巧有了长足的进步~~~但总是没能做到最后……= =+++ 这个依然没有成功的男人心想等学校放了假你总跑不掉要来我家过夜的~~~正在他已经在想该怎样把家里人支开时,KAME推推他说:“我暑假不在东京啊~我哥叫我回家去住。” “什么?!你要回家?!”仁心里面那粉色的假期顿时碎成一片片~~= = KAME拍着仁的头甜笑:“是啊~我家那边有很多温泉酒店哦,你要不要跟去啊~?” 听到温泉酒店几个字时仁几乎想滚到一边挠墙壁:这个死小孩明知道我暑假要去打工的~~~! 看到他沮丧的样子KAME笑得更开心了,不过他后来在仁耳边轻声说了:“NE——我从家里回来时,去哪里都行、就听你的好不好……” 仁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他才忽然说: “KAME~你的门牙长得好难看~!” “哈~?” 趁他回头仁伸手握住他后颈吻下去——“HUHU~那是P说的哈……我可不觉得呢~” “~~~~~~~你哦!不要老是拿这种事做借口……==” 而此时P正很鄙视的看着仁:哥~= =+…你当我不存在的啊?! ````````````````````````````````````````````````````` 整个暑假仁都是在心形的空气中度过的,在店里工作时也好在家时也好,整天吃了没事就抱着手机在那骚扰他“女朋友”。 对于他没有节制的讲电话这件事,他身边的人虽然深受其苦,但也没人敢于收缴此人的手机。(因为怕会被他吃掉…= =)只好和仁一起期待KAME同学快点从家里回东京来拯救众生~~~ 好在一个多月的暑假也不是太漫长,开学的前一天KAME回来了,也遵守了约定,被仁带到酒店过夜。 从在仁打工的店里见面起他们就吻过好几次,但还是觉得不够; 拿到钥匙后仁把KAME拖进电梯里,门关上的时候迫不及待用力抱住他———“KAME我好想你哦~”先是舔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将舌头送进了对方的嘴里,慢慢舔遍了口腔的上部以及整个齿列后才让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了一起,在亲吻的空档KAME轻喘着小声回答说:“嗯…我也是。” 虽然早有失身的觉悟……但等到被仁脱光后推倒在那张大到看上去感觉好蠢的床上时……明明是在开了很强的冷气的房里,KAME仍然紧张到会流汗。 仁被他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逗得笑出来:“不用怕成那样啦,我会很温柔的~~放心吧~” “嗯……”交换了一个浅浅的吻,KAME慢慢的放松了戒备;“对了——这样才乖嘛。” 奖励般地吻了吻他的脸颊,仁含住了他的耳朵,轻轻地啃咬起来、感觉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战栗,仁又用指尖捏住了恋人细小的粉色乳尖,细细地搔刮着。 “嗯——仁~……”触电般的麻痒感觉从胸口传来……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他主动地催促着更多的接触。 仁的嘴唇慢慢地往下移动——看到恋人可爱的容姿在自己的挑弄下逐渐地绽放——渐渐染上了从未有过的娇媚表情,这令他体内的雄性本能燃烧起来。 每当恋人的呼吸变得沉重,或是他的身体发出轻颤,就会在那边徘徊不去直到KAME白皙的身体被他刻满自己的痕迹。 吻遍了他的正面,仁把他翻了个身,又开始吮吻他的背部。 “KAME的皮肤真好~香香的———” “啊……哪、哪有…啊~”不想接受如此评价的恋人马上就反驳起来,附带着那些隐忍已久的呻吟,也一同流泻出来。 “诶~~~是吗?”坏心眼的故意掐他柔嫩的腰杆和腿根; “啊……讨厌,你不要捏我啦……!” “别这么紧张嘛、NE——把膝盖立起来,让我看看你的后面。” 预知到接下来会有的行为KAME反而本能的缩起身子躲开了…… “乖一点,不会疼的啦~~我可是很有经验的哟。”听到这句话觉得有点不妙…但KAME已经没有余力去想哪里不妙了。 于是就被“很有经验”的恋人从背后敞开了双腿抬起腰部跪趴在床上。 “嗯……仁……!”由于羞耻的姿势令KAME觉得痛苦,身体也跟着变僵硬了。 “没事的,不怕~不怕~”他一边安慰害羞的恋人一边持续着开发行为,直到入口变得柔软才将涂了润滑剂的手指慢慢地插进去。 “唔……”虽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但强烈的异物感,还是让KAME弓起脊背、难过地绷紧了身体。 “放松,很快就会舒服了。” 仁说着将食指一并挤进那狭小的所在,立刻令KAME不堪忍受的挣扎。 “啊……啊———!你骗人~好痛…好痛啊……!” 当仁的手指碰触到体内的某一点时,原本不断挣扎的KAME安静下来……然后忽然娇喘出声、“呜嗯~”,腰部也跟着轻轻颤抖; “这里……很舒服吗?”趁机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仁抵住了那里,用力反复抚擦。 “啊……好难受————仁~~~别弄我……”无意识的发出甜美的鼻音。 伴着痛楚一股地异样的快感涌向了那里——被从未体会过的美妙感受折磨着,KAME的神智正逐渐地分崩瓦解。 等到恋人那紧窒的地方能轻松地容纳三根手指时仁才慢慢抵了上去。 “KAME最乖了——-放松一些……你可以接受我的,因为、你是我的人。” 伴随着低喃的爱语,仁抓住了KAME的胯骨,另一只手握着他加强了爱抚的力度,慢慢地将自己推入了他体内—————“~~~~~~~~~~~~~~~~~~~~~~~”痛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KAME抓紧身下的床单、只觉得耳边尽是些奇怪的嘈杂声音、连视线也变得很模糊…… “痛就出声,不要咬嘴唇!”如此命令着以手指撬开恋人的唇———“嗯~呜……!”破碎的喘息渐渐溢出来。 那远比手指粗大的物体所带来的痛苦压迫——逼得他只能顺着身体的反应无措娇吟喘息————但是慢慢的…随着侵入的器官不断地磨擦着那一点,狂涛般的快感终于覆盖掉所有理智———他那炽热而又狭小的内壁,也开始包裹住含在里面的部分一阵阵地蠕动收缩着……“啊!你真棒,又热又紧,真是太爽了~” 空气中弥漫着KAME身上发出的甜美的香味……挑动着仁天生的嗜虐心。 知道恋人已经习惯后仁不再收敛——做到兴起时他突然提起KAME的腿弯,就着结合的体势将他翻过来面向自己。 “~~~~~~~#?¥%#%—……~~~~~~~~” 这样很痛啊~~想告诉他不行但是一时又无力说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让我看看你……我想看你现在的样子。” “不——不要……”KAME抬起手捂在眼前、不敢去看仁的表情。 没等他说完仁就再次拉开了他的双腿狠狠地顶进去。 “不什么——?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撩人吗?好可爱……” 娇艳而又狂乱……从清纯到放荡———看着KAME的表情,在自己的征服下一点点地失去了控制。 这个样子只有我看过…那种优越感让仁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由得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但是随着他逐渐因情欲而陷入本能的驱使……前后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激烈。 而恋人尚还青涩部位根本招架不住这样的攻击,灼热的摩擦拖动了娇嫩的内壁,使这原本还可以忍受的行为再次变得痛苦难当。 “嗯……仁,不要——仁...仁~ 慢点……啊……” 然而不管KAME再怎样呻吟求饶,沉浸在情欲里的仁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一味地加快着律动的速度。 跟不上那疯狂的节奏,KAME想着自己一定会被他弄坏的…眼泪停不住的没入发际。 被阵阵绞紧的内壁倾轧,仁终于把滚烫的浊液射进了他体内。 停了一会儿才撑起身体拔出自己埋在KAME臀间的部分;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也立刻引起了他的一阵紧绷。 侧身躺在恋人的旁边 ,仁难得体贴的问:“怎么样,你还好么?” “嗯……仁喜欢就好了。”乖巧的由着仁吻他的额头,KAME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其实,那刚刚才被撑开过的部位,像是还夹着什么一样很难受;身体其他部位现在也都像散了架似的无法动弹。 “呐~肚子很不舒服吧———要不要我替你弄出来?”坏笑着轻按恋人的小腹——那里面现在正含满了他的体液…… “也…也没有啦……”KAME不好意思的把自己埋进被子堆里,半天才从山一样的棉被里里面闷闷冒出一句: “————下一次,绝对要带那个……” 仁明白过来后就笑着去扯他的被子:“诶~~?不要拉~我讨厌带着那个做拉!” 两人争论着蒙在被子里闹来闹去…… 结果是到第二天KAME腰痛到走路都很困难。 开学典礼没去成的两个人干脆在续费后一连三天都待在酒店里面……象刚出生的小狗一样赤裸着睡在一起,吃饭洗澡都不穿衣服,仁这无法无天的家伙也不管是不是在家里, 只要他高兴起来就会魂现————如果那个时候有人过来客房服务大概会吓昏过去:现实版的“美女与野兽”啊~~~! ```````````````````````````````````````````````````````` 喜欢一个人原来是这样的 慢慢不记得和他相遇之前的事,只想着他一个人------看不见他时就会不安心,别人的话统统听不进去。 ————还有就是胸口偶尔会痛... 愈来愈爱哭,愈来愈任性,我变得讨厌我自己。 我也知道这样不好,但是你真的很过分你伤了我还逼得我不能说出来我很难过,但是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是爱我的为什么…… `````````````````````````````````````````````````````````````` 和也跟仁正式交往应该是在有性关系之后,仁在校外阻了一间公寓叫和也不要再住校、他自己偶尔也会住在那里。 从那时起他就改口叫人家老婆~KAME就算不乐意也拿他没办法。 开始仁总是很来劲的和KAME说毕业后要结婚的事情,但看到KAME好象并不是很喜欢这个话题……这男人就郁闷了:象我这么高级的雄性都说愿意娶你了,还想怎样啊? 每次叫你见一下我父母就推三阻四的不肯,自己家人的事也不告诉我———交往快一年除了知道他有个恋弟情结的哥哥之外连他父母是圆是扁我都不知道!= =+~勉强带他回过一次家,但是他又是不高兴的样子……弄得爸妈都不怎么喜欢他。 他试过直接问KAME究竟是不是有心要和他在一起,但得到的回答是:没想过能交往那么久———仁顿时没有语言了。 仁常在想,要是他对以前的任何一个恋人这么殷勤的话人家还不要乐翻掉?才不敢给他脸色看呢! 换了是别人早该分手了——但是现在要他和KAME分手他又舍不得……因为他难得会有抱过之后也不觉得厌倦的人。 所以他用另一种方式表达他的不满:仁开始和其他重种斑类交往,这样一来就让半重种的KAME更显得没有立场;斑目类本来就是没有所谓的贞操观念的,对他们来说血统有时比爱情来得更实在。 看见他和别人在一起KAME心里当然不好过,但是本身是半重种的KAME从一开始就对仁抱持着一种自卑感,就因为这样他才不想让仁知道他的事,他担心仁知道后很会失望--而另一方面他虽然家境特殊,却也是从小被家里人惯大的孩子,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那时侯KAME背着仁是经常会哭的。 不过他在仁面前时还是卯起来装乖就对了……= =b 可惜仁并不了解他的辛苦,依然一天到晚换交往的对象。 相比之下P和斗真虽然目前是师生关系、反而要比他们顺利很多。 所以在一边看着这两个就觉得真是造孽啊……-- -- ```````````````````````````````````````````````````````` 就好象这天放学后,P接到仁的电话; “P~我是仁~你替我告诉你嫂子我今天不去社团活动了啊——我要和晃一出去玩~叫他不要等我了。” “啊?!给我等一下——你不会自己去和他说啊!干嘛要我说———”还有,‘晃一’是什么东西啊?!= =+~昨天不都还是‘龙也’的吗? “卡嚓~————” “……”- - 拿着手机P心里想:不如摔掉它拉倒—————!他手都抬到半空了…想想还是放下,乖乖跑去剑道社去找KAME。- -b ```````````````````````````````````````````````````````` P一来到剑道社的更衣室就见KAME已经换好了道服 每次P看见KAME穿道服都觉得很适合: 象KAME这样的~长得漂亮、身材又好,真是不明白哥干嘛还要在外面拈三搞四啊…… 他躲在门后想进去又不愿进去,心想:这万一要是把我嫂子弄哭了……剑道社那伙熊一样的男人还不得把我给吃了!?= =…又不能和他们说这都是我哥的错你们找他去呀——555~人家不要~ 正当他在那边天人交战时、就看见KAME站起来、轻轻叹口气揉了一下眼睛,看样子是知道自己被仁放了鸽子准备一个人去道场。 本来P还觉得他那个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啊……结果下一秒就被他看见KAME在离开之前突然咣的一声用力甩上鞋柜门,好象还不解气似的干脆抬起腿在上面狂踹几脚,嘴里说着:“赤西仁——你这个花心猪脑袋!只有下半身的白痴!!XXOO?#¥?¥#¥%—~!—…!!~(自动消音)——去死好了!!” P给吓到,满头满脸的黑线:以前听仁说过他其实很凶悍,那会儿我死都不相信———现在我了解了...原来…我哥还是满诚实的啊~= = 那天仁又是半夜才回家,P自然是说替他带过话了,仁就很感兴娶的问:“那他说了什么吗?” 本来P想告诉他:也没有说什么,但想了下他还是没那样讲;而是忍着笑对仁把KAME踢门时说的话完整的复述一遍,仁的脸色果然迅速转青,不等P说完就对他吼:“够了---!我出去一下------今天不回家住!” ``````````````````````````````````````````````````````````` 仁打开KAME住处的门时,那一只刚好在发脾气。 他满屋子的在找什么东西———一看见仁,KAME就忍不住把手里的东西向他丢过去: “你脑子有毛病吧!?我才念高二!你居然去买这种东西回来——!……我问你,是不是已经用过了?” 仁当然也很火大,他拿起那东西一看果然是个还没开封的[we:rm] (注:它是一种前面覆有怀虫卵的保险套,能让雄性斑类怀孕的东西~- -b…要去斑类的医院里才有卖) “用过又怎样…?不是你说一定要带套子做的吗?”仁说着不屑的把它随手扔在地上,KAME快步走上来扬手就打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响声过后,谁都没有再说话,屋子里只有KAME低低的喘息回荡着……仁用他修长的手指慢慢摸了一下被打的那边脸颊,然后KAME清楚的听见他咬牙的闷响声: 瞬间就有点后悔不该对仁动手。 这个男人二话不说的把KAME扛起来往卧室走——被仁丢在床上时他只觉得脊梁骨震得生疼———仁嫌他反抗就用领带绑起了KAME的手。 那天晚上仁所做的事情根本就已经可以叫作强暴:他从上了锁的柜子里拿出一大堆[we:rm]、对人家说什么“你是不是在找这个?”然后就撕开来一股脑的全用在恋人身上,到后来KAME的嗓子都哭哑了……仁也没有就此放过他。 隔天早上醒来时仁已经走了。KAME用尽浑身的力气才自己走去浴室,氤氲的热气中他抱着膝坐在浴缸里———连哭的力气也没有:其实我不是不讲道理,我知道你会这样做我也有责任…只要你和我说“对不起”,我就不怪你——但是这样简单的话你都不要说吗……? 眼前渐渐模糊起来,这时他听见门锁被打开的轻响,那个比一般人要小很多的熟悉脚步声穿过客厅走向卧室、不久又往浴室方向过来…… 不想看见他---KAME低头把脸埋在腿间,他打开门走进来…能听到赤脚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地上全都是水……那个人坐到浴缸边伸手关掉了热水开关。 他提来一个纸袋,里面乱七八糟都是药,埋头翻了半天才找到一种认识的,于是拧开来往KAME手腕的淤伤上抹,KAME动作有些迟钝的躲闪着他。 仁皱眉:“听话……!”结果总算又把他弄哭……= = KAME泡在水里一边推开仁一边小声说: “5…555~我不要你~我要我哥~~我想回家~~~……”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大型猫科动物,无措的握着恋人的手腕既不愿松开、又怕再弄疼他。 早晨暖色的光中———这只食物链终端低下了头、依着本能有些笨拙的轻舔那些青紫伤痕…… ``````````````````````````````````````````````````` ``````````````````````````````````````````````````` 因为那天的事,彼此道过歉之后,两个人就说好:不可以再做犯规的事情,心里想的事情、要老实说出来。 想说虽然使用[we:rm]中奖率是不高的,但总不能放着不管———一个星期之后仁要拖着KAME到医院去检查下;开始KAME死活不肯去,不过最后还是屈服在仁的淫威下、被架到医院做了一般都是女人才会做的检查,结果还好~总算没搞出别的状况来。 而且经过那次的事仁自己似乎也有反省过,都不再对KAME乱来,和其他情人的来往也有所收敛。 唯一令KAME苦恼的就是:该没神经的男人…自从被揭穿后,索性就光明正大的缠着他说想要小孩; 而且就算你没再用过[we:rm]…也不用随时随地乱发情吧?!= =+ 这天上午这两个人又很没常识在教室里做爱。 虽说是在下了第二节课所有人都到礼堂去开例会的时候、也有记得锁门……但还是非常没有常识~! KAME心想:又不是在拍三流校园色情片,为什么我非要在这种地方——— “唔~~~~~~~~~”被仁那没有节操的东西一寸寸地没入体内,还必需很辛苦的忍住不出声音。 此刻他的上身还好好穿着衬衣,但裤子却被脱到脚踝,分开双腿跨在仁的腰上。 大白天的就这副样子,而且又是在平时上课的场所……羞耻心令他整个人都沸腾起来, “想快一点结束就自己动啊~”仁握着KAME的腰这么说; 他嘴里指挥着KAME摆动腰部,腾出手一颗一颗的解开他衬衣扣子,让手指尽情享受那种丝绒般质感的皮肤。 望着恋人被情欲染得娇红的眼角,仁拉下了他的脖子浓密的亲吻中感觉到KAME的动作逐渐停了下来,仁就在他后腰眼上掐了一下; 那边很敏感的KAME立刻就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呜~……” 抱住了恋人的背配合着他的节奏努力摆动身体;用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忍耐着尽量不发出声音...在达到顶点时他忍不住咬了仁的手指。 听着男人吃痛的吸气声、KAME不自觉的轻笑出来。 完事后仁一边替KAME穿衣服一边问他:“NE~NE~~KAME,为什么你不想要我的孩子?” 他愈想愈不爽:“————难道你还有别的男人?!你竟然——” 不等他说完KAME就在他头上拍了一记:“神经啊~你以为人人都象你!” 仁忍住没有说反驳的话、最近他也已经慢慢学会对待老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但撒撒娇还是没关系的~ “我不管那么多啦~~~!!你只能生我的孩子———别的男人想都不要想!” 他抱住KAME的腰把脸贴在恋人那体温不是很高的细腰上蹭来蹭去; “你听着,连我爸都没有打过我~!…长这么大我还从没对谁象对你这样的————” “嗯…我知道……” 听到自己所爱的男人这样说,本应该高兴、却忽然觉得一阵心疼, 张开手臂轻拥着他的肩膀:这个人很温暖啊……就算会被灼伤也舍不得放开。 ``````````````````````````````````````````````````````````````````` 后来、整年他两个难得的都很和平在一起、除了太常做那挡事以外都没什么异常之处了。 寒假KAME是留在东京过的、仁每天也泡在KAME的房间都不太回家;他偶尔回去拿东西还被P说“哥,依我看你干脆连床也一起搬嫂子那儿去得了——” 仁不住的奸笑:“才不用呢~他那个床可是我买的。” 那个时候仁要打工的日子就带KAME一起去,总之这两个都不是什么优秀劳动力就对了~ 店里到轮休的日子就关在家里:除了睡觉就是做爱做完之后还要对彼此的身体发表一些听的人想S的评论- -b 总之过着超级没品的情侣生活,有时为究竟轮到谁洗碗这样的小事都能弄的几乎要决斗= =b…也无聊到在街边吓唬冻昏头的麻雀这类的事都干得出来; 仁还是会看上别的漂亮孩子,KAME不再装乖而是会冲他发火,两个人吵一吵过后也就没事了。 因为仁总是要和KAME争论他是不是有长高一点,于是每次回家都推着他在家门口站直、然后在头顶那里刻一道痕迹——过了好久发现那些痕迹全都横七竖八的刻在了同个位置上———而仁只不过实话实说了就被KAME追着满屋子跑...... KAME过生日的那天他们俩难得出了次门:照样还是满没神经的牵着手去逛超市和公园。东京的冬天就算是晴天也冷,KAME爱漂亮总是不肯多穿。 穿得象个球似的仁在旁边看着会不禁感叹:刚见到他的那会儿明明就是那么土的一个人——— 问他冷不冷也不说,只是在仁背后飞快亮出冻得冰凉的小爪子从他腋下穿过来,仁就低头笑抓着他的手腕放进自己羽绒大衣的口袋里面。 一起去买仁最喜欢那家店的奶油蛋糕回家,再用巧克力酱往上写一个超扭曲的“KAME” “老婆~生日快乐。” 清早尚未完全醒来的KAME只是扭动了一下身体,仁魅惑的嗓音就伴着一个又热又湿的吻盖住了他的嘴唇; “唔--------”濡湿的舌尖撬开齿列在他的嘴里横冲直撞——不用睁眼也知道这个霸道的侵入者是谁了。 熟悉的气味,熟悉的体重,以及熟悉的触感,都令他在些许的烦扰之后感觉无比的甜蜜; 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个艳丽无双的男人就一览无余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低血压让KAME一脸迷茫; 不知道——在恋人的眼里他这种懵懂表情才是最致命的吸引。 变换着轻吻的落点仁细细地抚摸着他的脸庞,片刻之后,又深入到口腔内部含住了他的舌头,保持着一定的节奏深入浅出地舔吮。 “嗯~嗯———”被这交媾般的动作挑拨难免会有生理反应… “哦~~KAME还想要?” 那个狡猾的男人还乘机取笑他。 “唔~~~那还不是你害的!” “哇,轻点~轻点!要断了~~~” 挣动之间恼羞成怒的KAME忽然翻过身去————不曾想正好压到他同样充血的硬挺,于是KAME十八岁的第一个早晨就葬送在索要赔偿的恋人手上。 可能是假期过的太肆无忌惮,等到三月开学后就觉得很痛苦。KAME整天都趴在课桌上打磕睡,仁更不用说了有事没事就翘课; 用P的话说就是还没有回到文明社会的两个人。 -------------------------------------------------------------- 下午四点多P来到KAME的住处想找那两个一起去玩,进了门看见仁正坐在一堆吃的当中打电动,种种迹象都表明此人心情不怎么舒畅~ P想他一定是又是和某人吵架了之类的,就问:“我嫂子呢?” 仁头也不抬的盯着电视机:“跟别的男人出去鬼混了!” “哦~?有这种事---和谁啊~?” “还不是他那个有恋弟情结的变态哥哥!你见过这种已经过了30岁还不结婚,光会记着每个礼拜准时给弟弟打电话的男的吗?” 真是想起来就讨厌:这一次就更夸张了,听说KAME不打算继续升学、竟然还丢下工作特地从老家跑来东京看他。 P本来想说那有什么的~人家是KAME家哥哥又不是外人…可又一想要是换了他在外地,仁估计过个一年就不知道他是死是活,跟这种没心没肺的哥八成是无法勾通滴~ ``````````````````````````````````````````````````````````````````````` 这时侯的KAME正站在约好的地方等着、不久一部黑色的CadillacSTS开过来———KAME一眼认出那是哥哥新买的车。 前门打开了、车子的司机特地下来为他开车门…看他的打扮就觉得不象善类——以司机来说长的也太凶恶。 KAME上车时很有礼貌的低头和他道谢———这是他家里的规矩。 KAME一上车,坐在车后座上穿黑色西服的男人便伸手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听到KAME甜笑着叫了声‘哥~’这个男人帅气的脸孔顿时带了一丝宠溺的表情; 名叫雅也的男人比KAME年长许多,与其说是兄弟…不如说有点象父子。 “小和啊——最近在这边还好么,想不想家?” “还好,我都十八岁了、总不能一辈子留在家里~” “嗯,男生是该早点独立……可你又不是那种能吃苦的孩子,所以说回家也没什么不可以嘛———” 看哥哥的样子、简直就像是想立刻随便拿个什么东西把他包回家里去似的。 什么叫‘不是那种能吃苦的孩子’啊~~?太看不起人了…KAME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在自己面前就会变得毫无魄力的男人。 突然想起仁老是说哥哥有点那什么时———他轻轻笑出来:这是我哥不知道你欺负过我~要不然你还能那么悠哉在那边讲他坏话~? 但一想到如果告诉仁关于哥哥的事情,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时…KAME就有点笑不下去了————简单来说就是:他家里人都是混黑社会的,而且是势力很强大的那种。 雅也的体格容貌跟弟弟完全不一样,事实上他们两人也并没有血缘关系; KAME的母亲是组长兄弟的妻子、他父母在他很小时就过世了,但是雅也的父亲很疼爱他,就收养了KAME把他接到家里和正妻的儿子一起带大。 虽然家里的人都很宠他,但是很少回答KAME问起的关于他亲生父母的事情……所以他懂事后就再也不追问了。 和KAME相比他哥哥绝对是危险的多的男人:他从二十岁起就逐步接手组里的工作———现在已经完全代替了父亲掌管整个组织。 ``````````````````````````````````````````````````````````````` 司机把车开到某料理亭,雅也说先去吃个饭、KAME点点头跟着他下车一起到店里; 吃过饭后他问KAME:“明年夏天你就要毕业了,毕业后你有什么打算?” 为难的看着哥哥KAME不太好意思开口。 “想去做什么就说吧,哥不会干涉你的决定。” KAME心里就想:你不干涉才有鬼呢~ “毕业之后————我想结婚…”他说这话时那声音就和蚊子叫差不多。 “哦~结婚好啊~结……结婚” “对方是男的。”还是抱着必死的觉悟迅速对他说了 “什么?!!男的——?!你说你想和一个男人结婚!?” 呜——就知道你会这样~~~ “他叫仁,是猫科斑目……” 雅也一听刷的就站起来:“你和一个斑目交往?!绝对不行!给我立刻分手!!” “哥……?” 几乎要翻桌子的男人看KAME被吓到的样子、连忙放缓了口气:“和也啊~那个……斑目可是很——花心的哦!” “我知道——” 雅也拉着他七七八八讲了一大堆,就差没说KAME是只么见过世面的小绵羊了…- -bbb 最后说:“和也——你要是还肯听哥的话就尽快和他分手!” 意外的被KAME拒绝:“我不———!” 头疼的叹了口气,他心里也知道KAME是乖巧懂事的孩子,之所以不肯听他的是因为在这件事上自己显得太不讲道理。 无奈之下雅也只好对他说:“那个人不是真心喜欢你、他会选你只是一种本能而已。” KAME抬头看着他:哥哥为什么要这样讲……? 也不知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雅也又激动起来、很紧张的抓住KAME的肩膀问他:“和也!你有没有被他———怎样过啊?” “他、没没怎样啊……”说谎时心跳的好快——和仁早就做过不知多少次的事他可不敢老实告诉哥哥。 听他这么说他哥才松了一口气:“有件事我们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你不是蛟类…你和你妈妈一样……是人鱼。你该知道的;人鱼里面只剩下重种还没有断绝,所以、除了你妈妈以外你是日本最后的人鱼重种。”他停了一会儿继续说下去:“从你记事起就没再魂现过对不对?那是因为爸爸封起你的力量———本来是不打算让你知道的。” “为什么———那、和仁又有什么关系……?”突然间听到哥哥这样说KAME脑子里也很混乱; “你还不明白吗?———那家伙是猫科斑目!就算没人告诉他你是什么种类也绝对闻得出来稀有种的普通种的不同,他会以你为优先是因为在整个日本都没有比你更高级的血缘!——说白了他只是爱上你的血而已,等你生下他的种后他马上就会对你失去兴趣的———你不可能一直跟他在一起!” 弄明白哥哥所说的话后KAME有些动摇———雅也安慰的轻轻拍了下他的背: “小和,我们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隐瞒你的事也是为了保护你不受别人伤害……总之,你毕业后别留在东京了。” 听见他这样说KAME惊讶地抬起头“哥,我不想———” 雅也毫不迟疑的打断了他的话:“你怎么想都好…我绝不同意这件事!” ``````````````````````````````````````````````````````````````````````` 和哥哥告别时、气氛还是第一次那么僵硬… 仁真的是象哥哥说的那样吗…… “你只能生我的孩子”……原来是这种意思? 这样一想就觉得很想哭,他握紧了手里的行动电话——那上面还挂着仁买得老虎吊饰。 回去后KAME一直都是失魂落魄的样子,仁虽然觉得很奇怪但又不想去问关于他哥哥的事———反正问了KAME也不会告诉他…… 泡热水澡也好,新的电动也好,草莓蛋糕也好,仁用尽他平常那些招术也没能哄到KAME开心;于是垂着耳朵回自己家去了。 KAME也很想说算了,本能什么的……至少他的确是说过喜欢我的———然而记忆忽然变得很模糊,仁说过那样的话吗?又是在什么时候说的…? 就算有也多半是在床上吧……想要跟他确定但又怕他会生气、而且哥哥那个人向来说到做到,他说不准就肯定不会让我和仁在一起。 ————原来我们小孩子般幼稚的恋爱是如此不堪一击。 后来的好几天KAME总在想着这些,脑子里乱成一团完全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 那天上课的时侯老师讲到填志愿的事情;仁就悄悄跑到KAME身边半开玩笑说:“你的这一栏要写嫁人啦~” KAME正心烦就顺口不太高兴的说:“不要闹了,那种事哪有可能!” 他无心的一句话仁却听得很火: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当没看见———那我凭什么还要对你好? 于是他也不管还是在上课中就那么拿起书包出了教室。 晚上说好一起吃饭仁也没有回来,KAME把白天的事告诉P以后他笑了半天; “也难怪哥哥他会生气……你是不知道、他昨天真的连戒指都买了耶~” 总是打不通他的电话,KAME想着至少去找仁道个歉,就直接去了仁打工的店在门口等他。 关店时仁和泷泽一起出来的,他背对着KAME去收拾要丢的垃圾,泷泽站在一边抄着双手和他说: “既然是自己喜欢的人,你就不能再大方一点吗……?” 正在气头上的仁立刻否认:“拜托~~~我有说过我喜欢他吗?” KAME在旁边听见他们的谈话,他没有惊动仁转身一个人走了。 ````````````````````````````````````````````````````` 就象吃饭的时候有不好吃的东西可以剩下来; 走路的时候遇到难走的部分也可以绕过去; 可是,到最后路都没有了的话……又该往哪里绕? ——————本来也很想说:我不作好孩子,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 仁从没有想过自己在有生之年会去做求婚这种事————“反正P都告诉你了,呐、给你。” 虽然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但所谓的完全不会把握时机就是在讲他这样的。- -b 他对人家说这个话就是在KAME听见那句“我有说过我喜欢他吗”的隔天; KAME头痛的想着:你就不能等到我比较不记得的时候吗?这样子我连骗一下自己都做不到啊……! 与其拖到最后才拒绝、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给对方太多期待。 KAME低着头把戒指递到仁眼前轻声说:“仁,对不起。” 仁不敢相信的瞪着他、他没有接KAME还回来的戒指骂了句混帐就转身甩上门出去了。 静静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KAME心里非常难过:我不是有心伤你的…… 这时他忽然感到腹部一阵激烈的绞痛跟着脚一软跪在了地上,那股痛楚迅速扩散到全身。 ———身体好热!仿佛能听见每一块骨骼和肌肉都在发出悲鸣声,会不会死掉…?救我……我还不想死——! 热意冲进眼眶中、并非出于悲伤的泪水渐渐涌上来……“呜…呜———!”KAME在灼热痛苦中短暂的失去了意识,等再清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刚刚魂现过; 伸手到嘴里,牙齿变成尖利的、都还没有复原———“怎么会这样……”他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到浴室里,镜子当中出现的是熟悉的面容和一双陌生的银色瞳孔。 有些害怕的看着镜子里的倒影:不是说我没办法魂现的吗?而且为什么会那么疼?KAME不知所措的伸出手指、轻轻触摸镜中的自己。 记忆深处有些零散的碎片渐渐清晰起来———在很久之前曾经有过一个象这种样子的女人,用她温柔的双手抚摸拥抱过她还年幼的孩子。 KAME的眼睛有些发烫————“妈妈……” 虽然和仁的不一样…但那分明是我从不曾忘记的温暖。 ````````````````````````````````````````````````````````` ```````````````````````````````````````````````````````` 不想回家就到相熟的店喝酒,坐在嘈杂的地方心里反而才能够有片刻的安静———仁也不懂自己干嘛会对那么无情的恋人怎么也放不下; 已经不是普通的喜欢——仁想着:这种的绝对算是“爱”,爸总是说他爱我妈,但我猜他肯定没有做到象我这样…说不定压根就没干过求婚这码事! 认识你之后我变得好奇怪,可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仁~好久不见啊———”一道细柔的嗓音打断了仁的思绪、他抬起头,对方是个有一双漂亮狐狸眼的蛇目。 也算自己从小就认识的人了——他是爸生意伙伴的儿子,还和自己交往过,但是仁连人家的名字都不能立刻说出来。 努力回忆起他的名字:“龙也……”仁礼节性的牵动嘴角推给他一杯调酒。 龙也舔了一口杯中蓝色的液体、贴在仁身边小声说:“我和你说哦~~那天我看见你的KAME和一个我认识的男人在一起哦`~还很亲热咧!” 听不得人家用这种口气说他,仁的表情冷下来:“不要说得跟我们很熟一样———只交往了两天不是吗?那个人八成是他哥啦!” 漂亮的眼角微微抽搐龙也直起腰放开声音说:“仁,你和人家玩恋爱游戏也要适可而止。” “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小心一点!你那个‘女朋友’不是好惹的,不要哪天死在人家床上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都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啦!给我说清楚!” “你把他当宝一样疼但他和你在一起可是别有用心~这样说你总该懂了吧?” 龙也把KAME哥哥的事还有他们两家有利益冲突的事都告诉了仁。 满平静的听他说完,仁心里想这个人怎么能那么平常的说出这种恶毒的话来? 他很快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离开时故作潇洒的挥手对说龙也BYE,心里却有点想哭。 仁跑回KAME的住处:不想去说什么其他的事了,就算真是那样也无妨------我不关心那些;只想再多试一次……你的心意是怎样? 进门时KAME已经睡了,仁没有开灯直接走去卧室:他睡觉时总喜欢趴着,脸埋在枕头里。 总是很奇怪他为什么还没把自己给闷死……仁伸手把他轻轻翻过来俯下身抱他在怀里、发现他的体温高的有点异常就低声问:“……你发烧了?” 象猫一样蹭着仁干燥温暖的手掌KAME含糊不清的说:“没有啊——不过有一点难受。” 之后两人都再没说话,黑暗中一片沉默过后仁有些突兀的开口: “KAME………真的那么讨厌到我家来的话——就和我私奔吧到一个不需要想太多的地方去。” 这是我在给你机会,你不明白吗... “不行啦~...仁怎么老是在想些奇怪的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别在一起算了。”瞬间仁觉得心灰意冷,他放开KAME起身离开。 觉得仁口气和平常不太一样但当时头脑不甚清醒的KAME并没有留意。 `````````````````````````````````````````````````````````````````` 从那天起,仁很久都没去学校也不找KAME、随便谁看见他时他都和不同的人厮混在一起。 过了有半个月的样子他才回来上课;态度和之前似乎没什么改变; 但KAME能感觉的出来:虽然还是会和他一起,但是不再温柔的仁--------既不说分手,也没有讲和:两人就一直半红不黑的僵持着。 后来他觉得两个人碰到面时彼此之间又没有话可讲、会很尴尬。就干脆处处避开仁。 KAME开始一个人上下学;一个人吃午饭;一个人去社团活动。 当这样的日子慢慢变得理所当然的时候,有天KAME翘了两节课不知去做什么;回来后就突然不再躲开仁,反而想找机会和他说话。 仁冷眼看着自己不在身边也丝毫没有寂寞表情的那个人:怎么,现在又后悔了…? 就听听看你还要和我说什么好了————放学后仁跟在他背后一路走到校门外。 KAME无意识的用力咬着下嘴唇,象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仁失去耐心的一把拉住还在闷着头往前走的KAME:“有事就说啊……!今天我没空和你回去。” 口气不善的仁让KAME觉得光是转过身来面对他就已经很辛苦——垂下目光慢慢说出了道歉的话; “那个……上次是我不对———现在我说愿意的话你还愿意么…?” 勉强问出口、KAME既感到难堪、又渴望得到他肯定的回答。 “…………何必呢……”仁嘴角挑起一抹轻蔑的笑意、伸手在KAME微凉的脸颊上轻轻擦过:“那个,已经……过期了。” “过期…?”KAME不解的小声重复了一次仁的话,“可是——仁,如果我们有孩子呢、你会不会答应———” 他急切的说着去拉仁的手对方却露出嫌恶的表情挣脱了:“不要这样!在一起大家都不开心,不是分开比较好吗?以后我们也还是朋友,你有事我一样会帮你。当初既然有种拒绝我总应该懂得好聚好散的道理吧……!” “————————”KAME眼眶渐渐红了……微张的嘴唇间吐出不稳的呼吸,仰起脸望着他。 仁握紧右手用力砸在墙上:“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嘴上说什么死也不要跟我结婚,结果却不惜使用这种手段也要和我扯上关系,就那么想嫁到我家来…以为你有多了不起———结果还是和那些讨厌的女人一样!” 听到他的话KAME像枯萎的花般低下了头。“不是的……我只是想问一下而已———” 双手抵住墙壁,把他困在胸前,仁凑近他耳边说:“你想问我什么——?问我被你甩掉之后是不是还赖着非要你不可~?呵呵…拜托要说这种谎你也先搞搞清楚状况再来!” KAME只是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辩解的话,推开仁后默默的走向车站;站在原地看他离去,仁把手抄进口袋掏出机车钥匙、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 不明白他的态度为何突然改变,KAME只当他是厌了而已:本来仁虽然有时侯很凶,但他都会心疼我。 可是,刚刚的那个仁好陌生;..或许哥说的没错,和别的男人一样他只是喜欢自己的身体和容貌,并不是真心想要他。 而他一直以来都期待的东西,却在他已经不再需要的时侯到来;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可现在已经没机会。 KAME回到自己的屋子身心疲惫的窝进沙发里;什么也不想去思考只是想让脑子变成空白,好好的睡一觉。 虽然从一开始告诉自己不要陷得太深,但毕竟还是被人疼惯宠惯了,忽然间遭到这种对待,还是会伤心…… 突然间小腹传来细微的抽痛胃也跟着一阵翻绞,他爬起来冲进卫生间趴在洗手池边吐得一塌糊涂----最近只要心情不好身体也会很难受; 其实、前天KAME在社团活动时忽然觉得头昏胃也在痛,害他没办法参加练习,回去后吃了胃药还是不见丝毫好转,就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竟是已经怀孕到第九周———那个时候坐在医生面前他连当场大哭的心都有了;后来他才知道那天突然的魂现是人鱼成年后的性分化; 靠在墙角KAME抱着腰缩起身子对安静地躺在自己身体里的小东西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是我能早点注意到你、就不会弄成这个样子了---呐-----原谅我吧---”明明就没打算要哭可是眼泪一时间停不下来。 在哭过之后就打电话去了医院————仁,是我有错在先,所以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恨你。但是、你也对我说了谎不是吗?我们扯平了... ````````````````````````````````````````````````````` 在这个世上, 没有谁非要疼谁; 没有谁非要爱谁; 没有谁离开谁就不能活; 但是你最乖了——我一定会疼你爱你、离开你我想我会活不下去的。 `````````````````````````````````````````````````````````` 预约好引产手术后一直都不敢去、可这种事又没办法和别人说,拖了大概一周KAME才突然下定决心去了医院。 独自呆在医院的走廊里KAME觉得很不安、其他人异样的目光也令他难受:因为在这种地方他身上还穿着制服显得格外惹人注目; 早知道就算要多坐一次电车也该回去换个衣服再来的。 因为之前来做过复查,弄清KAME是属于哪个种类后连医生也吓了一跳,好几次都想劝他回去,只是出于职业道德才尽量没表现出不情愿的样子; 人鱼的生育能力是所有斑类中最低的,怀孕的话都会非常珍惜,家人也会很小心谨慎的来照顾他们避免出现意外,更不用说是到医院来做引产手术了。 来给他带路时中年女护士叹息着直摇头,听见她小声念“现在的孩子真是……唉——”KAME真的很想对她吼“这又不关你们的事!” 就在要跟那个护士走之前他手机忽然响了,不用看就知道打来的是仁。 KAME也觉得奇怪自己干嘛要接他的电话,听起来他象是喝醉了———“喂~~老婆你在哪里?都五点了还不回家~~?” 在听见那家伙的声音的瞬间就忍不住眼泪:难道要我告诉你,我正准备谋杀你的孩子吗…… 他转身跑出侯诊室时没半个人去阻止,反而都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很多人活了一辈子也不见得有机会碰到人鱼,更何况还是怀孕中的; 替他做人工流产等于是杀死未知的稀有种,这么造孽的事没有谁能做得很高兴。 回去的路上KAME开始后悔:就算真的错了———也是我和仁两个人的错,静静睡着的宝宝又没有得罪过我;他是个好脾气的孩子所以我才会不知道他在那里,不会说要折腾我来提醒我他的存在;那天我差点伤到他才告诉我他会疼……他那么乖,只知道我会保护他、带他到这个世上来;都不知道我刚才想要让他消失。 其实不管自己是不是会和仁分开,这孩子都没有非要死掉的理由。 现在虽然暂时留下了宝宝,突然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哥哥要是知道了还不被气死了?想想就觉得可怕……- - 但只要先瞒着哥哥、等到宝宝再长大一些,就没人可以带走他了。 这样想着、KAME突然有点高兴:想通了才发现这孩子很可爱……他是我一个人的宝贝、和别人都不同,现在他的全世界都在我身体里面。 ````````````````````````````````````````````````````````````` ```````````````````````````````````````````````````````` 事情却并不像想他想的那样顺利;他才决定留下仁的孩子没有过几天———雅也就出现在他的家门口。 远远看见哥哥在那里、KAME的心刹时间狂跳起来,下意识的想逃;但是想到逃走只会惹得他哥更生气就站在原地没有动。 看着雅也一步步走过来,他直视着比自己高大的男人:“哥——你派人跟踪过我……?” 雅也只是青着脸拉起他往车子的方向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强烈的不安令他的声音有点抖; 还是没有得到回答,只是被推进车里。 车子发动后谁都没说话——沉默了好久雅也才低声说:“就知道他没那么正直——!你和他交往都两年了不可能什么都没做过。” 而KAME仍然只在乎一件事:“你要带我去哪里?” “等到了那里你就会知道的……!”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被带到一家小型的斑类诊所。他一下车就甩开雅也的手想逃掉,可是马上就被拦住带回来; 知道这次多半是逃不过去时KAME的声音就有了哭意“不要!哥——我不要去!求你了——……这孩子他并没有错啊!” 雅也才不管他是挣扎还是怎样:“我已经帮你约了认识的医生,你乖一点,很快就会结束的。” 进去诊所里面以后,果然有位医生在等着————他虽然穿着白大衣手里却拿着香烟,完全无视墙上贴的“禁止吸烟”; 看上去实在不象个好医生的翼烦躁的吸着烟,扒了下头发:“喂,小雅——你弟有心脏病……?” 雅也不快的回答:“你少胡说八道!和也才没有那种病!” “可是怎么看都不象是他自愿要拿掉小孩的吧?!”翼惨叫出声:一边的KAME根本就是被两个高大的黑西服男人架过来的! “少废话!你有胆不办好这件事,我就拆掉这间违章诊所!” “啧——真是的,算了、反真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呐———小和,你也听见你哥说的了,不要怪我哦。” 因为KAME不肯配合,雅也只好把他强按在手术台上——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手术台时,恐惧一下子覆盖住KAME所有感官,他失声叫出男人的名字“仁———!”泪水从紧闭着的双眼滴在白色被单上; “哭也没用……!以后你会知道我是为了你好。”雅也用力压住KAME的肩膀好让手下把他的左腿和双手和手术台绑在一起。 “我不————哥————你放了我吧——!”看着KAME哭着挣扎的模样,他也很心疼;这孩子从小就很听话的、而且也不是那种很执着的个性,从没有见过他这样激烈的反抗自己的意思……麻醉针好几次都打不进去,针管里回血的很吓人。 眼前的场面让人不禁有种残杀小动物般的罪恶感———翼皱着眉拍了拍他的膝盖:“不要再用力了!不然的话待会儿痛起来你就知错咯---!” 听了他的话KAME慢慢安静下来,身体却一点也没有放松;无证行医的某人放缓声音“小和?你没事吗……?” “唔……你不要碰我,—好辛苦……疼———” 看KAME难受的样子就知道不是装的了,雅也见这情形也有点动摇,上去提着翼的衣领质问:“你做了什么?!” “我哪有———”翼不耐的挣开他,心里猜KAME这情况八成是太过紧张而引起的神经性胃痛: 不过,既然你家哥哥这么讨厌~我就替你想个权宜之计好了~-_- “啊啊~!!糟糕了~!不妙了~!”夸张的大声嚷着、他拉起雅也往门外拖:“你跟我来,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好了!” 啧~还真难搞——“你确定要当着小和的面说么?” “是,你说。” “咳咳……你听着——”翼压低了桑门:“你弟不能做这个手术——硬来的话…他会死的。” “什么?!” “你听我说完嘛———”勾住火大了的雅也肩膀,他七七八八的讲了一打堆,连什么‘先天性心肺机能随机缺损’都掰出来了-- -- KAME止住了眼泪,望着拼命冲他使眼色的奇怪医生:他是在帮我……? “呐~~~小和,你刚胸口很痛吧?是不是呀~~?” “嗯——”KAME依他的意思点点头; ————“别再说了,我不会信你的……”看出他的举动,雅也的脸拉下来。 见诓不住这冷静到让人生气的男人,翼突然变得很正经:“小雅……你不让他嫁给那小子也是怕他将来伤心,但你这样做他现在就够痛苦的了——不是吗?” “…………”看他一下子无话可说,医生又赶紧过去煽动和也:“呐———你会好好对待这孩子的吧,也会和那家伙分手,哦~?” 他说着趁机上去解开了KAME的手。 抬头看着雅也,KAME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哥——我答应你毕业后就再也不和仁见面了,也会离开东京,我什么都愿意听你的。” 最后,雅也总算勉强答应:“只要你以后肯听我的话,我就不逼你了,只是、你要懂对自己的决定负责。” 自己这个顽固的哥哥竟然会让步,KAME当然是连忙点头说好; 只是没想到、过去他和仁的玩笑话现在成真了。 回去以后在家洗过澡,然后爬上床————KAME都还没有什么劫后余生的真实感……不过想到总算靠自己的力量保护过孩子,就觉得很安心。 在那边时多少有一些药被注入血管,现在药劲上来了、他渐渐有些睁不开眼…把手放在平坦的腹部在心里说:宝宝呀——我只能用投降这种方法来救你,很没用对吧?但是…我会疼你的…… 渐渐昏睡过去时、KAME嘴边溢出一抹细不可闻的轻笑。 ````````````````````````````````````````````````````````````` 最近KAME有点奇怪,应该说是长大了还是怎样,突然安静下来,不太理会周围的人和事,当然——仁也包括在内。 他又和谁在一起了之类的事,KAME似乎已经不再关心;每天只顾着四处寻找食物和能够让午睡更舒服一些的地点, 下课后就不见人影,社团活动也都没有去参加; 害得仁就算交了新的女朋友也没有显摆的对象。 一天午休时仁搂着从别班搭讪来的女生经过学校老图书馆的前面,偶然抬头时、他发现KAME在二楼的窗子边; 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他顿时对手边的人失去了兴趣:怪不得都找不到他,原来是躲在这种没人会来的地方。 仁自己也不想这样——都说了分手又总是想见面;那个人的笑颜简直象种诅咒般无论如何都不能从心中抹灭。 “啐~没事犯什么贱……”虽然这么说着,他还是忙着找了个借口打发走搭讪来的女生; 跑进那个平常从来不去的地方———其实新图书馆他也不怎么去就是。 阅览室里没有其他人在,仁向KAME走去,地板上摆着他的鞋子还有一堆零食包装纸; 那个人正光着脚窝在窗边的沙发上,怀里抱一本漫画书喝着福利社买来的乌梅汁。 逆着光的小脸表情恬淡、看上去心情挺不坏的……他最近精神不算好,上课时也总是一副没睡饱的样子,但却整天都在吃东西——好象还变漂亮了——? 在这种旧旧的又很静的地方,人也不自觉的会小声一些;过去不管自己的脚步多轻,KAME都知道是他,可是现在他却没有发现自己的接近; 意识到这一点仁有些不高兴:是你的感觉变钝了?还是你这么快就不记得——? 他凑过去硬要和别人坐在一起,“吶~KAME~~你最近都不理我了,不是说还是朋友的吗。” 看到他KAME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有么?我又没说好——不过你说是就是吧,呵呵…”嘴里叼着吸管,慢慢挪开身子腾出位置给仁,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最近他也多少有愈来愈习惯这男人任性的思考模式......在放弃了对爱情的坚持后、才发现妥协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 “你不是最讨厌梅子的吗?”仁斜眼看他手里纸盒装果汁; 又不能和他说是因为刚吐过嘴里会苦,其他东西压不下去……KAME就随口哄他:“这个味道不同,还满好喝的。” “真的……?”仁怀疑的看着他,然后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PU~~~好难喝~~~”见他皱起脸吐出舌头的样子KAME轻笑出来,很自然就用拇指去擦仁嘴角的褐色液滴。 手指的触感和突然变浓的香气让仁心疼了一下:喂…给我清醒点!他都不在乎和我分手;那我干嘛还要像白痴似的死缠着人家不放呢…… 但是一回头看见KAME含住自己咬过的吸管、仁又忍不住满脑子乌七八糟的念头:不对啊——!这家伙在这方面向来不怎么在意,换了是别的谁他也不会在乎的—— 才这么想着又被自己的想法刺痛———KAME要是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是说…干脆就嫁给了别人…………= = “~~~~~~~~~~~我不要!”仁发出无意义的哀号…… “不要就不要啊,又没人叫你一定要喝。”低头看书的KAME完全不知道仁在想什么。 也对啦……他连我都看不上更何况是别人、全日本比我高级的雄性也没有几个么~———这么想着仁才稍微安心。 去随便找了本书回来坐在那看,结果他果然不适合做这种脑力运动,很快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发现他睡着后,KAME慢慢叹了口气,侧过脸看他的睡相:嗯…还满乖的,不象睡在床上时那么差…… 他捏着已经空了的纸盒很轻地说:“呐——我本来不想和仁呆在一起的,但是你会想见他对不对…这个人虽然有点凶有点任性,不过、是个不错的家伙吧……” 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感觉上好象在自说自话,不晓得里面那个听见没有……他会不会比较象仁呢? KAME想了想很认真的说:“还是只有外表象比较好…个性可千万不要象你爸哦。” “~~~~~~~”这个时候的仁正皱着眉在做被怪兽追杀的梦。- -b ```````````````````````````````````````````````````````````````` 事实证明,猫科的强悍第六感果然不是混假的————那天仁一回到家里、就有个陌生的金毛物体快速扑向他;“仁仁~~~我总算找到你了!!!” “啧,什么鬼东西啊……妈,我不是说了不要乱捡动物回家吗?”他不分轻重的出手甩掉粘在身上的物体; 只见那东西咻的飞出去还在叫痛。 “哎呀~~!仁你怎么这样对待客人?!”妈妈慌忙过去扶起她:看清了才知道是个蛮高大的金发女人。 “她是谁啊?”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 “山田丽乃,很可爱的小姐对吧~?” “恶~~~好土的名字,就跟本人一样倒胃口。”仁把头偏向一边; 晚上那女人居然还留下来吃晚饭,爸妈都对她异常的客气——真是看着就不爽…… 她吃到高兴突然冒出句:“仁仁~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某个还在回忆今天和KAME一起午休那会儿的男人被严重吓到,差点要把嘴里的饭给喷出来:“哈~~~?!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她说完好象还挺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仁青着脸擦了下汗说:“我有老婆的———你还是死心吧!!” 爸爸冷静的回了一句:“不是早就分手了吗?” 不好的预感愈来愈浓厚了……= = 等送走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之后,仁被留在客厅里接受父母的说教; 内容无非是斑目家的男人成年后就该有小孩才对,并且要找个好种类的女人来生——总结是叫仁和丽乃结婚! “人家可是最顶级的外来种!从小在欧洲长大的千金小姐。” “那又怎样?!为什么我非要娶这个丑女~~!”仁快要疯掉了~~~基本上他连认都不认得那个女的耶!!= =+++ 但凭良心说:丽乃只是高大了点,不是什么丑女。- -b 回到房间后,仁都还是处于暴走状态:“真是岂有此理,爸妈从哪里找来这样一个麻烦的女人啊?!” P在一边叹气说:“哥,你就认命吧~她爸超有钱的,而且和我们家有生意上的关系啦,不然爸妈干嘛要为难你,而且你今年就毕业——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仁皱着眉想了好久最后问P:“你说如果我好好向老爸道个歉还一口气把上次害他赔掉的五千万还给他的话,他会不会算了?” “少作梦了~~~就你这样的——啊,不过你去卖身的话也许还可以赚到那笔钱说~~~” P笑着拍拍他,心里却很惊讶:我哥居然说出这种话,看样子这次他病的不轻了……得找个时间去向嫂子求下情才行。 `````````````````````````````````````````````````````````````````` 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有点难受,KAME给自己量了体温,比平时要高一点。 本想说不去上课的,但他想到今天有一堂小考——虽然没打算升学,但至少也该顺利毕业。 五月份一过雅也肯定不会让他留在这边……说起来能上学的日子也不多了———这么想着就还是多穿了一件衣服去了学校。 中午时他正要找个地方睡一下,就被P逮到拉去了楼顶。 和仁感情很好的P——KAME有时真的蛮羡慕他的…… “呐~呐~~~我哥那个人是自我中心了一点,但他对你很真心的——你就原谅他嘛……” “P,你不明白…我没有生你哥的气啦~~- -” 说P是局外人或许有点失礼…可要向他解释和仁之间的事……实在是很伤脑筋———— “那你干嘛不同他讲和呢~?” “我说过的——是他自己不答应…!”烦躁之下KAME的口气不太好; “啊~那就好了,现在你去和他说的话就一定没问题了——”P拉着KAME想回教室去找仁; 哪有这样的~~~“我不要啦~!= =+” 开什么玩笑,上次被他那样说还要去?!本来还觉得P是冷静型的人——难道是和仁在一起待久了受了他影响么……= = “你不要拉我————我、我有点难受……”楼顶比教室里冷、KAME从一上来就不舒服; 看到他推三阻四的不肯,P也有点着急:“象我哥这种下巴永远与地面平行的人都肯为你向别人低头了!你怎么不能迁就一下他呢?!” “不是的、我……”想和他说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头很昏……然后KAME眼前一黑就那样倒向他; 他慌忙撑住KAME的身体:“喂,你没事吧——!KAME…?” ``````````````````````````````````````````````````````` ``````````````````````````````````````````````` P把KAME拖去了保健室,听保健室的老师说“你还是带他去医院比较好”才想起在这边不能治疗生病的斑类; “唔———那么去XX医院好了~”P正想说带KAME去医院,结果那时已经醒过来的KAME立刻就拒绝了:“我自己会去!你不用管我。” 听他的口气P有点奇怪:干嘛那么紧张啊?我只不过想顺路送你过去而已嘛…… “真的没事了,放学后我自己去看下就可以的…”他说着向保健老师和P道过谢,拿起外套走了。 本来按道理说没理由让病人自己单独去医院,P想了一下觉得还是等放学后叫仁跟他一起去; 谁知道最后一节课P跑到他们班才发现仁和KAME都早退了。 “啊~搞什么嘛~~”无奈之下他打算回去,想说那两个是不是已经一起去了医院; 可是又听班上的同学说仁走得比KAME要早多了,这样看来就不是咯? 在原地自我挣扎了一会儿,P还是不安心——反正附近的斑类医院也就那么一间,就跟去看看好了。 P走进医院走廊时刚好看见KAME去到内科那边,没过几分种又一脸郁闷的出来。他走过来---P不自觉的就闪到一边,他也不晓得自己躲个什么劲; 一直到KAME走出门口P才闪回来,他发现有几个年轻护士从刚才就盯住KAME看、他出去以后那伙女人围在那也不知在讨论些啥米东西~还不时发出很花痴的笑声,后来被一个护士长模样的中年女人给骂了,于是作鸟兽四散状…… 见到这情形P当然要过去问下,他叫住那个中年女护士说:“那个,请问一下刚来过的那个人,他是哪里不好?” “你是他什么人啊?”那女人很不耐的回头,在看清P的长相后口气顿时热情很多:“唉呀~~你们穿同样的制服,那么是同学咯?” P擦汗、拿出商业用的微笑:“不,他是我哥的老婆。” 他才说完就觉得不妥、但说出来的话又咽不回去,都是平时这个讲法用得太习惯拉…555…… “哦~~怪不得,那他之前做手术怎么不和老公一起过来?” 听到这句话P有一瞬间好想问她:你不觉得高中没念完的人就已经结婚了很奇怪么= =~ 不过比起来后半句更让人在意:“等一下,你说‘手术’…是怎么回事——?” “这孩子几星期前预约过手术,也有来过,但是中途逃走了。” P惊到:“————?!他、他该不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没那么严重啦~~= =只是人工流产手术而已…” 多亏该没有职业道德的护士,P的下巴瞬间掉到脚背上————什么?!!他来做过人工…那什么手术~~~?!!! `````````````````````````````````````````````````````````` 心想这下可以看到自己家哥哥超有趣的反应,P到家后就飞奔进仁的房间,但又没见仁在里面,他就大声朝楼下问:“我哥人呢———?” 妈妈回他话时在那边捂着嘴笑的无比开心:“仁和丽乃约会去了~” “诶……?”约会?!这不能够啊~~~~~~我看仁分明很不爽那个女的……他那么认生,又哪会突然好到要跟她出去玩呢? 不过不管P是怎么想的,都只能先等仁回来再说了。 结果他吃过晚饭了,仁都没有回来; 洗过澡并且看过十点半的体育新闻了,仁还是没有回来; 直到他不甘愿的爬上床但不到一分钟就呼呼大睡,仁依然没有回来……= = P唯一的想法就是:难道那家伙失身了——? 第二天清早P正抱着枕头说“TOMA~~HOHO……”(梦话- -)的时候,突然被某不明飞行物命中头部“痛……!哈?地震了吗?!!” “震你个头拉!快来给我开门!”P捡起那东西一看,是仁的鞋子……= =+ 他爬起来,看见窗外一陀黑乎乎的人影,仁正以不太好看的姿势骑在离窗口不远的书杈上; 一面碎碎念着,P奔下楼去给他开门。 “哥你干嘛要用鞋丢我~55~~~”仁一把捂住P的嘴把他拎上楼; 进到房间里仁立刻跳起来抱怨着:“可恶!!!真是超恶心的~~~” P黑线:“怎么了?” 仁没理他只是一个劲在嗅自己的衣服和手,“啧,还好……不过我的衣服上全是啊……#¥%?…—%= =+” 他倒在P的床上蹭了几下:“等下爸妈问起来,就说我昨天夜里回来的。” 看仁一副不太清醒的样子;象是起床气还没消……P猜到他做了什么时忍不住叫出来:“哥~~~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啊?!” “啰唆!我也不知道啦!!平时那种程度是不会醉的啊———”仁坐起来,抬手拨了几下头发; “是因为爸说,我肯好好和她约个会就重新考虑叫我娶他的事。” 两人沉默中………… “——我看你八成是被她设计了。” “废话,这我也晓得!” “啊~啊~~~算了算了~!比起那个我有更劲爆的消息要告诉你啦!”P这才想起要说正事,他把昨天的事告诉了仁; 听到他说KAME去医院做那什么手术时,仁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的断碎:“你说什么————??!!他把我儿子拿掉了?!!” 忍住笑P死命拉住要往外冲的男人; “不要拉着我!———这一次他死定了——!竟然敢背这我做出那种没人性的事情!!” “哥你冷静点,嫂子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他后来又走了,没有真的谋杀你儿子啦!” 象电池用完一样、仁的动作停在那里:“他没做?” “嗯~嗯!”P忙点头 “这还差不多……”仁叹口气,自言自语着:“唔~~~……不行,这样不可以。” 然后这男人把衣服脱掉冲去浴室。 在医院时问过医生,说是最好不要吃退烧药;所以KAME整个早上都昏昏沉沉的窝在背子里面:反正今天不用上课,想说睡到够为止... 刚想再睡过,就听见有人敲门。 “讨厌~~~- -+谁啊……七早八早的———”他在床上翻来翻去,最后用被子蒙住头决定不理; 门外那个不耐烦的开始喊:“开门开门~~~!” 听出是仁在说话时KAME真的极度后悔没有搬到别的地方去住。 门外那傻瓜狂敲了一阵后才总算记起自己有钥匙,他一边打开门锁一边叫:“你完了~!竟敢不给我开门!” KAME用不太灵光的脑袋努力想着仁今天又是哪根筋搭错; “————啊~~~”当他好不容易想到唯一的可能性时,逃走已经来不及。 仁的脚步比平时重好多~- - 他进到卧室就拉掉KAME的被子吼:“我儿子的事你干嘛要瞒着我!!!” 失去了温暖的棉被KAME冷到缩起脚; 这个男人永远用一句话就能把我弄哭,有时候真的是杀了他的心都有…… “我哪有瞒着你!不是告诉过你吗!是你自己不相信的…!”比大声他虽然一向不是仁的对手,但被如此无理指责的话任谁也会忍不住。 “~~~~~~~~~~= =+那样说有谁会相信?!你就那么笨啊?!!” 化身为哥斯拉的男人使着性子凶了别人一通---看见KAME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才意识到自己口气很差。 仁的气焰一下子消失不见,声音也立即小了下来:“都怪你——害得我差点要娶那个丑女……” 刚想说“才不是我的错”就被他一把抱起来———脚尖离开地面时KAME吓了一跳:“仁——你干什么~!” 结果却只是被小心的放在床上,仁低头吻他,KAME当然不愿意、拼命躲闪着,可他闪到左边仁就追到左边;闪到右边仁就追到右边---令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捕猎中的肉食动物追杀的小动物; 终于还是被追到、温暖到有点烫的唇压下来,舌尖撬开他合紧的齿列———早知道我就吃大蒜了……恨恨的抓着仁的衣领、推又推不开,仁身上都是洗过澡后的柑橘香味…… 为了推开他而抓住的衣领慢慢变得只是握在手里,安静中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象是要检查KAME哪里少了一块那样,仁的爪子隔着衣服在他身上四处抓抓捏捏, “你、你不要乱摸~———— ”KAME有点慌; “好瘦哦…你那堆东西都吃到哪里去了~嗯…?” 仁说着把手伸进他的衣服底下按在KAME平坦的小腹上面, “嗯———”掌心的热度令他发出细小的呻吟; 虽然如果不魂现的话,看不太出身体的改变,可是心理作用还是让仁觉得摸起来有哪里不一样... ==+++++++++++++++++++++++++++++++++++++++++++++++++++++++++++++++++++++++++ 开始只是单纯觉得感动的男人在触摸到细腻的皮肤后渐渐兴奋起来; 把伸在衣服里的手翻了个面往上逐个挑开扣子,吻顺着嘴唇、下巴、颈窝到胸口向下移动,衣襟敞开时他低头在KAME最底下的肋骨那里咬了一口; 比谁都明白这是仁发情的表现,但一时间KAME脑子里竟然全没有要反抗自救的念头- -b 直到仁性急的撕扯让他回想起被哥哥摁在手术台上的情景,这才不由的挣扎起来:“仁——!不要——不要!会弄伤孩子的……” 听见KAME这么说仁马上就停手了,“对不起。”虽然刚才的样子象野兽,不过,耷着耳朵认错的男人还是很可爱的; 心里有点想笑,但是看他又亲下来时惯性的躲开了,就听他挺心急的在那解释:“你不用怕、我什么也不会做的。” 知道他不是骗人,可KAME还是往被子里缩:“…………少碰我!是你说要分手的…” 仁想了一下说:“分手了是不可以谈恋爱,但又没说分手就不可以结婚。” 这什么逻辑~~~= =+ “戒指呢?” 提到那个KAME脸色立即不太好看、他垂下眼很快的说:“丢掉了。” 头顶传来仁轻轻的叹气,手指揉着他的头发不断留下细碎的吻:“———我给你买新的吧…?不管你丢掉多少,都会再买回来给你。” 听他那口气真是乖到少有; “我哥他不会同意的……” 本以为仁会说:哈?!他是谁啊?FUCK~!!看我干掉他! 可是他竟然很温和的说:“那就和他好好的谈下啊?” “我不是半重种哦…” “早就知道啦~第一次见你就已经闻出你是重种。” 仁说得很坦然,KAME却只想哭:你既然知道还一直欺负我?!太坏了……! “我才不会要个味道很没品的老婆呢~对吧~?KAME——” 干脆把头埋进他胸口:流眼泪的时候也能笑得出来……样子肯定很难看,我也真够没救的了,不过仁在这里——所以不怕。 然而在这两人莫名其妙的一起睡了回笼觉之后,KAME就后悔了:这男人根本就靠不住~!刚才只是没睡醒所以脑袋比较失常而已= =+ “给我立刻休学——!”醒来后仁就突然这样说; 哥哥也是这家伙也是,为什么总喜欢命令别人? “不!好好的干嘛要我休学?” “还用问吗?!难道说你怀了孩子还想去上课?哈哈!少在那边破坏我们学校的风气了——!”仁很欠扁的干笑了几声; KAME气急几乎想昏过去:“还好意思说———你这个人,简直是……”不要脸也该有个限度!他明明才是要负责的那个啊~! ```````````````````````````````````````````````````````````````` 由于KAME没有答应仁的无理要求,他烧一退还是去上学。 接下来他就受到某不甘心失败男人的诸多骚扰: 比如说什么上课时把桌子拖到他面前然后直起背挡住黑板啦~体育课之前飞快偷走别人的运动服啦~换教室时硬要用抱的啦~ 搞到最后,KAME在仁的阻挠下实在没办法继续呆在学校,只好回家慢慢发霉———没有仁的批准连门都不能随便出,用他的话说就是猪的生活——吃了就睡= =~ 这种日子过个一两天是还好,超过三天就很不妙; 连仁都有点担心KAME看多了连续剧会不会太郁闷。 而且KAME阶段性的食欲也好象随着天气渐渐变热而消失,如果放着他不管就会整天只喝果汁而已; 于是喂他吃饭成为仁每天的首要的工作; “听话,再吃一口~啧…= =+不要给我晃来晃去的!你以为自己都几岁了啊!吃个饭还要别人喂= =” “我有说要你喂吗?哼——天天就会弄我不喜欢吃的东西回来,你一定是存心的!不吃~!” 望着穿粉色棉衬衣围一条草莓餐巾满屋子乱逃的KAME,仁有种提前开始带孩子的错觉...- -~ `````````````````````````````````````````````````````````````` Tell me why things have changed Tell me why I can't let go 告诉我为何物事皆非 告诉我为何不能就此离去 Try to look above,then you might see the sun Try to reach my hand,then you might feel the warmth 试着抬头,也许你能看见太阳 试着握住我的手,也许你能感到温暖 ```````````````````````````````````````````````````````````````````` 仁回去对家里人说了:跟以前的恋人有小孩了。虽然免不了会被爸妈念一顿,但是也不能怎样他们两个, 而且想到仁娶了他的话好歹是个日本只剩一家的稀有重种,也不算输给山田家的血统; 所以他和丽乃的事只好作罢———还特地打电话过去逼着仁向她道了歉。 这样一来、从表面上看,除了KAME都不去学校之外,仁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原状; 当时闹到分手那会儿他拿回家里的东西又一点点搬去KAME的房子里。 还有就是仁发现每天早晨从床上拔起身体成了人生中最艰难的一件事情; 清早醒来看见在一边睡着的KAME…香香的软软的……顿时觉得自己要独自起床的人生真是太悲惨了! 为了防止自己老公成为森薼高中有史以来首个因为早上起不来而被开除的学生; 过去没人叫就很难起来的KAME渐渐养成了早上会醒一下下、把仁吵起来去上课之后又倒回床上睡过的习惯。 如果说这个习惯是仁间接帮他养成的话,那另一种则是仁直接帮他养成的; 之前KAME总喜欢趴着睡,现在他会侧着睡了, 因为尽管他不象普通女人那样腹部隆起,仁还是莫名的担心———所以每次KAME睡着以后仁总是不厌其烦的把他翻过来面对自己侧着身睡; 次数多了还觉得替KAME翻身满好玩的,可以没有节制的又摸又抱~ 平时的话KAME多少会防着他一点,只是吻还好,想继续就不太行…都难得可以抱到他说……- - ```````````````````````````````````````````````````````````````````` “我对他可是一见钟情耶!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气急败坏的女人把手边所有的东西都甩到地上,她对身边一个侍者模样的男人说“去!给我爸爸打电话,叫他立刻回来!!” 那天仁被P叫回家里,说是有要紧的事情。 心想八成和那个女的有关,仁还是和P一起回去了,KAME也没有多问,只对他说要记得买点心回来; 一进门仁就听见陌生男人的声音;有个高大肥胖的老男人做在客厅的沙发上面,他身边低着头好象在哭的女人就是山田丽乃。 “仁!你过来,那天晚上你并没有回家而是和山田小姐在酒店过的夜,是不是?”爸爸口气很严厉,看样子不容易混过去… 这么想着他老实承认了说谎的事:“嗯------但是我没有碰过她。” “哎…这孩子……!” 抬头恨恨的看了仁一眼,她哭得更凶;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我女儿硬把你带到那种地方的吗!!” 全不理会那个男人,仁径直走向还在哭的丽乃; 他拉住她的胳膊从沙发上拖起来,敌意的气慢慢释放出来,那对金色的瞳孔令她浑身僵硬忘了反抗: “你以为自己是外来种就能爬到我家的人头上了……?我想你是不是会错意———看到你那个方形的屁股我会硬不起来,没可能和你上过床的!” 反应过来的女人露出羞愧又愤怒的表情,她很快的挣脱仁很重的打了他一耳光; 虽然身体发出的敌意浓到令人难受的地步,仁却并没有回手动她,他转身对父母说:“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不娶这个女人!” 丽乃的父亲生气的站起来:“我家的丽乃有哪点配不上你!你竟然如此羞辱她,我要你给我跪下来道歉!!” 面对着那个满脸横肉的老头子和嘤嘤哭泣的女人跪了下来,仁深深低头说:“十分抱歉……!” 事情到了这一步,这父女两个再闹下去也只不过是自讨无趣,就丢下要断绝生意上往来的话离开了。 那之后仁也没有留在家,他还记得KAME在等他或者说等他买回去的点心。 血红的暮色中,从蛋糕店出来,仁看着天边漂亮的晚霞轻轻叹了口气,以前他从来不知道:有人在等待着是这么幸福的事情。 他机车的声音到楼下时,KAME就会跑到洋台上望一眼,并不和他说话也很少会对上目光,很平常的看看而已,但为什么还是会觉得高兴呢? 也许爱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没道理可讲的。 可是那天KAME没从屋里出来,仁特地看了——他没有来...用跑的上了楼,心跳异常的快、耳边只有自己的喘气声;仁掏出钥匙打开门。 看见裹着毯子缩在客厅地板上的那个人时,心脏细微的绞紧了一下:他在这里,还好…要是打开门到处都不见他在,那样会很难受…… 人家不是说怀孕的人会变得比较敏感,为何我家这个却只有在变钝呢……?真是的,反倒是我在瞎操心——— “仁~不要吃,那片是我的~~~HUHU…” “= =+………………”你不是说自己都不讲梦话的吗?哼……看我下次录下来~ ```````````````````````````````````````````````````````````````` 即使得不到她想要的;也不能就这样算了------从小受到这种教育的丽乃在知道了仁说的那个人是谁之后,心里就片刻也不能安宁... 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孩子,怎么能输给这样的人! 几天后她就调查清楚了KAME的事情:没想到在日本竟然还有人鱼存活着---! 她握紧了在公寓附近偷拍的照片; “仁不肯要我全都是因为这个人——!决不原谅他!” 不,这么讨厌的人———让他消失才好呢……! 于是她在爸爸面前哭诉,说出了她的要求; “小乖乖~哦~~不要哭啊~爸爸有办法,最近我们那边很流行捕捉稀有的重种给有钱人玩——爸爸已经查过了,他们一定会对那个人有兴趣的……!” 听到男人用讨好的口气这么说,她才抹着眼泪吃吃的笑出来。 ````````````````````````````````````````````````````````` 眼看要四月就过去了一半;KAME又开始试图说服仁让他回学校———理由是宝宝已经到安全期,去上学也不会有事。 “你让我回学校嘛~在家真的好无聊啊~~~!” 其实也不忍心再留他一个人在家里,毕业前就让他再过几天校园生活好了……仁不怎么爽快的答应他: “不准用跑的上下楼。” KAME点头:“嗯——嗯——!” “不准上体育课!” KAME还是点头:“知道~知道——!” “别人和你说话统统不准答理……” “哦,知道了……等等!——这个哪里有关啊~?” 笑着去捏仁的脸,果然还是温柔的仁最可爱了~ ``````````````````````````````````````````````````````````````` 虽然KAME口头上乖乖答应仁说的那些,但实际只要一脱离仁的视线范围就会抓紧时间干违规的事。 礼拜三的下午有一节体育课,老师说让足球队的男生踢练习赛女生自由活动。 刚好仁被老师逮到升学辅导室去了,走前还再三交待KAME说只许留在教室里; 本来是想听他话的,但偏偏那天的天气真的很好…… 哪怕就只是坐在一边晒晒太阳也不错呀——实在不想被留下来,KAME偷偷溜进更衣室换上运动服跑出去。 啊~外面天气果然超舒服的~-_-他终于心满意足的坐到草坪上; KAME看着操场上在踢球的那伙人想:足球啊……如果我家的宝贝儿真的是个男生大概会常和仁一起玩吧,然后还直接叫他“仁”。 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相信仁所述说的未来————难道被洗脑了么…? 他也不想一个人坐在那里傻笑,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的扬起来。 放学后仁和KAME一起走到校门口,仁对他说要回家一趟:“自己回家小心一点,不要到处乱跑。我很快就会回去查岗哦……” KAME叹着气拍拍他的头:“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没那么爱玩的——”说着掂起脚飞快沾了一下仁的嘴唇; 仁跨上机车时KAME心里还在想仁不管干什么都很帅的,他一点也不知道这次很平常的分别,意义有多残忍。 在去车站的路上有几个不认识的男人跟着KAME:怎么回事---?他们都不是斑类……本想不去管他们的,不想无事生非给自己找麻烦; 但那几个人渐渐地越来越近、靠拢过来。 无奈之下他抬起头问:“那个,你们找我有事吗?” 反应比原来慢的KAME没来的及躲开捂上来的手帕。 迅速模糊的意识中有听见一些说话声: “呜哇~~~他长得还满可爱的耶~!” “……啧…你小心一点!他可是很贵重的!” ——‘Goose's solD’是一个地下交易贩卖稀有重种的非法组织; 而这些人就是其中的成员。 ````````````````````````````````````````````````````` 仁到了楼下一边停好车一边抬头望了下阳台,KAME没从屋里出来; 心想他八成是又倒在哪个角落睡着了,象往常一样掏出钥匙打开门; 可是进门仁就后发觉KAME不在,到每个房间去了都没看见他,晚上他也没回家; …从那一天起KAME就再没有回过这间房子。 ..................................................................... 接下来的几天里仁找遍了所有KAME能去的地方都找不到他,问过本家的人也说他并没有回去过。 最后只能在家附等着;强迫自己不往坏的方向猜测,宁愿想KAME是自己跑出去的——— 接到那些人的电话时仁正在楼下等到整个人都快疯掉了; 他听见手机响,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仁仁专线”的号码,一接通他就吼: “你搞什么鬼!竟敢三天都不回家?!!我告诉你我再等半个小时,还不回来你就完了!” 可是对方半天没说一句话,仁刚想自己是不是讲得太过分了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桀桀的怪笑声让他吓了一跳———为什么不是KAME本人? “仁是吧~~你果然是个有趣的人呢,别等了、回家去吧……” “你谁啊?!干嘛会拿着我老婆的手机!!” “回家去!晚上等我电话~~~有好东西给你哦~~~” 说完立即就切断了通话; 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 ```````````````````````````````````````````````````````````` KAME在车上时被注射了抑制斑类力量的特殊药物,之后一连三天都被关在不知道什么地方。 药物毒性让他的头脑不是很清楚;只有一些混乱的念头——想回去……仁,你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还有一些不熟悉的说话声; “妈的,我们被那老头子骗了!——他哥哥很不好惹,这个小美人带回去也没有用,只要在那边一脱手,他家里的人马上就会得到消息干掉我们把他救走的!” “嗤~那个死老头竟然敢耍我们!!回头一定饶不了他!” “多亏他哥哥现不在日本,今天之内还回不来,你们尽快把他处理掉,他一死谁也撬不开他的嘴。” “喂~你们不想试下梦幻稀有种的味道吗~?” “------要玩的话随便你,两小时后我再过来,完事以后、记得———手脚干净点。” 在这两个小时里,他一定是把这辈子没受过的罪都受尽了; 和哥哥夹杂着关爱的强迫不一样;他们真的会杀了我的——不要…!我什么也没做过……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在药的作用下,KAME的手脚变得软弱无力…他推不开俯在身上的男人,只能不断的哀求他们动作轻一些,但根本没人会理会他的话……他痛苦地仰起头,绷紧背脊,身体突然痉挛起来,蜷缩着的双腿不住颤抖,凌乱的喘息声不断地从嘴唇间里溢出; 他在心里对宝宝说:这都是我的错…!都怪我以前老想着要杀掉你……但我其实很疼你的!———拜托…不要走……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用自己的命和你交换。 所以你乖乖的听话好不好? ```````````````````````````````````````````````````` 晚上仁又接到了用KAME手机打过来的电话,那些人不是想要钱,应该说他们只是单纯的泄愤而已:跟了那么久才到手的珍贵猎物却不能脱手,所以不甘心罢了。 “他在我们这里,就算我们有心放了他,他也多半是回不去了……” 仁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被血液所充斥到疼痛的地步:“你说什么——?” “喂~快说说话啊~象刚才我们疼爱你时那样哭着叫你男人来救你啊~” “————————” 没声音!该死的没有一点声音!仁急得只想把对方拉出来看看他究竟是不是KAME; 不会的,一定不是…他那么娇气、我打他手重了点都会哭得稀里哗拉所以肯定不会的——他们应该只是在骗我。 但他就是放心不下———“KAME…?你在吗?和我说话!不用怕他们我立刻就去救你!” 只要再一下下……位置就能追踪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他们的说话声:“你说~他是不是痛到没力气说话啊?” “啧~还真金贵啊———不愧是稀有种~” 有人移动了手提电话的位置,接着仁听到一个混着呜咽的零乱呼吸声——听上去是那么的痛苦……仁几乎是在听到的那瞬间就确定那个是KAME。 “混蛋!!!”随手把电话扔到地上,他回头对P说:“我出门一下,可能要很久……我要杀了那个女人!” “哥!我也去———” 但因为地点离得太远,快天亮时他们才找到那个废弃的工厂; 仁呆呆的站在玻璃门前———远看和平时午睡的模样差不多…KAME缩着身子躺在地上; 可是他那透过玻璃缝隙散发出浓厚香甜气的血也流了一地……旁边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绳子、沾着血的木棍。 ‘Goose's solD’的人已经全都走了———大概是走得很急,原地还留下了一台仍处于REC状态对着他拍摄的V8。 斑类中魂现后样子最接近人类的KAME却被人类伤成这样。 把KAME送到最近的斑类医院时,仁几乎都摸不到他的呼吸; 那一刻——强烈的恐惧让仁的手指变得冰冷。 ```````````````````````````````````````````````` Tell me why,tell me how Tell me what to do Tell me where to go Tell me please,tell me now Tell me what is true Tell me what I should believe…… I'm trying so hard not to let go Blues in my heaven Can someone hear my voice 告诉我为何, 告诉我如何, 告诉我该做什么, 告诉我要去哪里, 告诉我,现在就告诉我, 告诉我什么才是真实, 告诉我还能相信什么…… 我那样努力的在试着不要离去; 它是多么微小的一个愿望,却依然徒劳。 ———总以为今后在一起的日子还长; 所以都没能记清楚你对我微笑的样子———可时光却快到令我来不及悔悟。 `````````````````````````````````````````````````````````````````` KAME走的那天上午天气很晴朗。 仁坐在医院的走廊,脑中一片浑沌;听见门开的声音,那些纷乱的念头才渐渐沉下去... 他抬起头当时医生出来,没有有和坐得很远的仁说话,而是走向在门口徘徊的P, 和P说了几句话,医生叹着气走了,仁看见P倒退几步靠在墙上的样子; 用力闭上眼睛低下头,试着不去想P的表情是什么意思...过了几秒钟后仁忽然站起来想要进去; P红着眼睛拉住仁:“哥,你别去了…他……” 当他知道KAME已经不在这个世上时 他不再想着要杀掉那些人;也不再想KAME究竟是不是爱他;更不去想其它人在说些什么; 挣脱了P的手,很安静的跟着护士去见了他最后一面,也没能看得很清楚,他的样子和睡着时并没有太大分别———却让仁感觉到世界变成了空白…… 没有想去的地方,没有想听的话,没有想做的事,好象无论他再做些什么…都已经没有意义。 后来的事记忆很模糊了先是他哥哥雅也回来,差点被杀;接着雅也问自己要当时的录影带; 听说他去追查那些人的下落,让他们一个不剩的消失了。 可是------仁想:那又怎样———? 就算杀掉他们也没有用因为KAME都不能再活过来了……无论怎样等也不再回我身边。 雅也不允许仁碰他,因为彼此不是亲属关系,他没有反对的余地; 雅也把KAME带回本家去办后事,仁甚至连他的一片遗骨也没有拿到。 这种结局一点道理也没有——他们曾经离幸福只差几公分的距离。 ``````````````````````````````````````````````````````````````````` KAME走了之后,仁没回自己家里住。 他一个人留在KAME住过的房子里不愿意离去; 回到那里才哭出来:我应该要学会习惯你离开我的日子…人家说猫不认人只认屋子;可是我看到屋里的每样东西,它们都还残留你的气味。 原来我不了解这种锥心刺骨的痛苦,只因为我没有如此彻底的失去过。 心里也明白再想也没用,但就是停不下来、一直想着KAME的事情———他生气时的样子,笑的样子,哭的样子………然后自己也哭了。 那个录影带仁看过很多次:那帮畜生明知道KAME有孩子,但他们一点也不心疼……一共七八个男人、给KAME打过那种药后他们撕开他的衣服。 他们中还有人好奇的去摸他赤裸的腹部;“真恶心~看上去明明就是男人的身体啊——这里面真的有他的小孩吗?” 刚开始KAME只是反抗他们没怎么出声,但后来就不行了,他一边挣扎一边哑着嗓子在哭,那个声音录得很清楚……他说“仁——救我———!” 第一次看到那里的时候他不忍心继续看、用力握住遥控向着电视丢过去。 可是后来他又拿回那个带子,自虐的一遍遍重放那段影像、只因为想再多听听KAME说话的声音——有时侯他整天都看着; 有天P过来时看见这情形,就把带子毁掉。 那以后,好长一段时间仁都不能睡觉,只要一静下来耳边就全都是KAME最后的求救声; 就算身体极度疲惫,精神却不放开他:总是想到晚上没有那个人面向自己缩着背吐出均匀的呼吸——早上醒来,不会再有人用沙哑的可爱嗓音在耳边叫“仁——快起床~!” 还有那个没见过面的孩子———我们本应该在某个很好的晴天里…一起去外面散散步…… 想到这些; ——————仁的意识便无法模糊。 ````````````````````````````````````````````````````````````` 家人怕他待在那里会更难受,就让P去把他接回家里住。 当仁听到P说“回家”时; 他想着:回家……?听起来怪怪的———已经习惯了另一种回家; 停好机车后跑上楼,家里那个总是不会来开门,所以都要用到钥匙, 甩掉鞋子进门、顺手收起一地的漫画电玩零食,寻找到窝在某处睡觉的人之后把他也收拾了;换个睡衣扔回床上去…… 不过他还是听从了家人的话搬回去住。 后来仁发现自己的头脑开始混淆、分不清身在何处,有时埋着头一直向墙壁走,撞上后露出不解的表情说着:“不对啊,这边明明是门……” P眼看着过去那么健康的一个人变成现在这样,心里焦急万分却又对他的状况无能为力; 而且他在晚上仍然总是不能睡着————这样实在太难熬了、仁试过割脉,但是很快就被家人发现。 经过治疗仁还是没办法出院,他的身体很衰弱。 在医院里他要靠大计量的镇定剂才能换来短暂的昏睡。 那段时间仁很认真的问过P:“我是不是快死了……?” 看着整个人瘦得脱型的他,P只能努力忍住不哭告诉他说“没那回事!你很快就会好的。” 然而从那时起仁的病情每况愈下,他开始不太能记得自己身边的人。 直到有一天,跟他们同班的圣突然到医院来看他; 仁看见他时说还记得他:“是KAME的朋友。” “那,这个给你”圣蹲下来把一枚指环放到仁手心;他皱起眉辨认着手中那个银色的东西———是第一次求婚时的那个…不是说丢掉了吗……? “这个,是KAME的遗物…还是还给你比较好———他还活着的时侯每天都带在身边,那天掉在了体育更衣室里、被我捡到的。KAME出事之后……我本来想:都是因为你——但是、如果他看到你这样——也会伤心的……”圣说着说着声音里就带了哽咽。 ———仁干涸的双眼渐渐湿润:其实从一开始你就想答应我了——对吗? 世界总算又回到他眼中,可是他所爱的人却再也不会回来。 ```````````````````````````````````````````````````````````` 那年的三月斗真在森薼高中的见习结束了,他说不想当中学教师所以到美国的一所小学任教。 P也追着斗真去美国念大学,开始他还每年回来一次、再后来就很少回日本了,只会记得不时给家里打打电话什么的~ 而仁出院后是自费念的经济类大学,毕业后开始接手家里的公司工作,家里怕他伤心都不敢再催他结婚。 本来他也以为今后的生活就是这样了…… ```````````````````````````````````````````````````````````` 七年后的某天凌晨,P忽然打电话回家说有急事找仁:“哥!你给我立刻飞来我这里!一定要在周末之前赶来!” 被吵醒的仁毫不迟疑就拒绝说“干什么,你病危啊——?不去!” 而P却难得没心情和他贫“不是啦~!!!今年学校收新生,我在斗真班上发现一样东西,怎么看都觉得和你有关!你自己给我过来认领!” 听他口气不像是在开玩笑,仁想了一下、把手边的事交给助手去处理,赶了礼拜二的飞机过去。 礼拜五仁跟P一起到了斗真带的那个班级。 在门外P指着坐在右边窗口那里的一个小女孩说:“你看看那个孩子~!” 那是个很漂亮的东方血统女孩:她穿着粉色洋装,白嫩的小脸象洋娃娃般可爱,黑亮的长头发是自然卷、上面系着和衣服配套的粉色发带; 在一班金发或者红发满脸雀斑吵吵闹闹的美国小孩当中,文静又娇小的她就象公主一样、很显眼…… 看到她仁才明白:怪不得P会急着要自己赶过来,她长得和他小时侯几乎完全没两样,就连眼角的痣都在同一个位置。 “可是,可是…………万一只是巧合怎么办?” 还是不敢相信竟有这种离谱的事情,用力握着门框、仁变得完全不知所措; “这你不用担心!”P得意的说:“我叫我家的斗真小小滥用了一下职权,布置他们回去写作文,内容是介绍自己的父母!” 实在没心思再理会这个比自己还兴奋的家伙,仁忍着想冲进去直接问那小孩“你妈在哪里”的欲望在门口等。 结果在听了一大堆鸟语乌七八糟的幼稚小学生作文朗诵后,终于轮到那个孩子念,只见她轻巧的站起来走上讲台,看到老师说可以开始了, 她才微笑着说出第一句话:“我妈妈说,我还小所以凡事都可以尽量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去做,所以我要用我妈妈国家的话来读他的事情。” 然后她以流利的日文读出了令大家瞬间昏倒的内容:“我妈妈是黑社会的人。” 她斜眼看了一下老师,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才接着往下念道: “我没见过我爸爸……只听妈妈说他长得和我很像...他们从高中就在一起了,后来发生一些事情才分开的; 为了爸爸的事妈妈总是和我说对不起,但实际上他是怎样我并不在乎`~~所以我只写妈妈的事就好了。 他很疼我,应该说已经到了溺爱的程度~要是不让他给我梳头的话,大概会哭吧?- -b… 不过最近他有改进一点,学会对我说教了~天天叫我吃饭不要剩下食物来,可是他自己不吃的东西明明就比我还多! 总是背着我偷偷倒掉~嗯~~不过,看在他工作已经很辛苦、回家还要给我做饭的分上,我就先不揭穿他,等到家里的饭都由我来做的时候,我就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他咯~~ 一定要叫他全部吃完~!因为他实在太瘦了。呵呵…” 她自己倒是念得满开心的,台下听不明白的感叹:声音好可爱哦~; 听明白的全部在猛擦冷汗= =bbb~ p激动的抓住仁的手:“哥!你看她这种没神经的个性,一定是咱们家的孩子!错不了的~~~!”(-- --) 而仁只觉得…这几年来被训练得说开就开但关上困难的泪腺听着听着就开始崩溃: 她所说的那个难道不是KAME吗?!!也就是说,这家伙是我女儿~! “等一下啊! bbb她会被你吓到的---”P和斗真死命拉住吸着鼻子要往教室里面扑的男人; “是你长得像我好不好~~给我改回来~~~” 欸……?原来是在意这个么……= =+ ```````````````````````````````````` 这三个好不容易挨到下课; 斗真说等下就是第一次的家长会,如果她真是KAME的孩子,那KAME很快便会过来参加。 仁在旁边紧张到几乎要吐血,就在他努力做着心理准备的时候, 学校走廊的那头过来一个人:身形消瘦穿黑西服带着墨镜; 他的样子已经不同……过去那种柔软的印象完全消失不见,相对的、变得锐利了。 可是,就算容貌改变再多仁也能在第一时间闻出那个在他梦里出现过千百次的味道…… 脑子里一片空白的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那真实的触感告诉仁眼前的人不是假的; 于是那眼泪就像雷阵雨般势不可挡-- --b… “仁……?”他像是惊讶到一时无法做出别的回应, 所有想问的话一下子堵在喉间都快不能呼吸了; 仁半天才闷着声音说:“———为什么骗我?” 他叹口气回答:“不是我的主意,我当时还没有醒。” 这男人没事哭得那么快干什么?真是越活越回去… 胸口热热的,过去的事,不想再计较————看来又要惹哥哥生气…… KAME嘴边展开淡淡的笑意:啊…足球的事果然还是不行么~ 他看到穿粉色洋装的女儿从教室探出了脑袋,她正皱着眉在瞪仁。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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