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少年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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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龟]少年

龟梨和也篇
仁的手指很漂亮,指节修长,指甲饱满圆润,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在训练的间隙偷看他漂亮的手指。

仁说话的时候表情很丰富,肢体语言也很丰富,我总是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看着仁笑得一脸灿烂地手舞足蹈,漂亮的手指在我眼前不停飘来飘去。然后仁说得高兴的时候,会转过头问我:“Ne,小龟你说对吧?”
不管仁说了什么,对还是不对,不管我有没有听到仁说的内容,我都会笑得很灿烂地用力点头:“是啊,Jin。”
仁满意地点头,又转过头和山P,或者是亮,或者是其他人继续天南地北地聊,那笑容灿烂地让我眩晕。
每天训练完后仁都会送我回家,开始的时候也别扭地不肯让他送,我又不是小孩子,仁为什么老是一副担心我会走丢的样子啊?明明他才是那个被人叫做“Bakanishi”的家伙啊。
“因为小龟比我小啊。”仁说得一脸理所当然,仿佛不送我回家是多么违背道德的事那样。
“那你干吗不去接礼保回家啊?”明明自己有弟弟,却总是把我当他的弟弟。
“诶?”仁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小龟不喜欢我把你当弟弟吗?”委屈的样子让我看了不忍。
“也不是啦……”谁要你把我当弟弟啊……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截然相反,实在是不忍心看到他受伤的样子,我果然还是心软。
“那不就好了,小龟乖啊,训练好很晚的,我送你回家啊……”仁像对待幼儿园小朋友那样牵起我的手,用哄小孩的口气哄着我。
手被仁握住后我就忍不住笑了,用指尖轻轻在仁的手掌里画着,仁被我挠地很痒,整个人跳起来甩开我的手。
冲上去抢过他的手握住,讨饶地看着他。
“不许胡闹!”仁摆出一副大哥的样子教训我,我笑得像小猫一样温顺,吐着舌头看着他。
“小龟好可爱哦……”他说得跟变态的大叔那样,还伸出另外一只手摸摸我的头。
哪里可爱了?每次他这么说,我的心中就会隐约浮起一种叫做“自卑”的情绪,没有山P漂亮精致的五官,没有小亮深邃的眼睛,更加没有你完美到无懈可击的身材相貌,我只不过是一个长着小新眉,脸上还在发着青春痘的丑小孩罢了,有的不过是对你的崇拜和听话。
仁的手指突然穿过我的指间,和我十指相扣:“小龟明天打电话叫醒我哦,我怕我又迟到。”
“知道了啦,懒虫。”我笑他的惫懒,手指却情不自禁地扣紧他的。
“小龟好乖哦……”他又来了,夸张的语调,仿佛我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一样。
一路上唠唠叨叨地听着仁说着山P的贪吃和亮的毒舌,说着他今天带的便当又被山P抢走了多少,然后亮又怎么对他冷嘲热讽了,我听得津津有味,也只有仁能跟事务所里其他的Jr打成一片了,每个人都喜欢仁。
“还是小龟最好了。”仁又拿这句话做结尾,每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通常正好到我家门口。
“仁,回家路上小心。”我对仁笑着,仁也对我笑着,挥挥手和我说拜拜。
一如既往地看着他消失在转角处后我才拿出钥匙开门,笑得一脸灿烂地对坐在客厅里吃饭的家人大声地说“我回来了”。
  洗手的时候看着洗手液在自己的手上滑过,脑子里都是仁牵我手的画面和感觉。
我承认,我喜欢仁。
在J家那个环境里,对于男生喜欢男生这种事看得很开,倒也没有觉得自己变态这样的自我挣扎,不过,仁是喜欢女生这点事实我倒是有着清醒的认识。
暗恋就够了吧……15岁的龟梨和也,每天都在对自己做着心理暗示。

日子就在上学、训练、伴舞、上节目中浑浑噩噩地过去了,组了团,6个男生的命运突然被公司的管理层牵连到了一起,想想都觉得很奇妙。仁还是跟我在一组,还是走了J家的一贯路线——CP。
内心是窃喜的,可以和仁在舞台上光明正大地牵手,一起拍卿卿我我的杂志照,明知道只是做戏,还是甘之如饴地握着仁修长的手指,抱着仁火热的身体……
仁依然是那样大大咧咧,和我一起拍暧昧的照片,转过身也能和P小亮他们闹成一团,让我觉得我从来不是特别的那个……
还是一如既往地,坐在角落里,偷偷地看着仁,看着他修长漂亮的手指。
16岁的龟梨和也,一如既往地暗恋着赤西仁。

从来没有想到过,我的身体会被仁那漂亮的手指贯穿。
和仁一起住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Jr里几乎人人都在仁家里安营扎寨过,赤西家的好客全J家有名。而我,恰好是队友加官配,自然住他家的机会也多点。
以前也曾和仁抱在一起睡一整夜,也被仁恶作剧地亲过甚至舌吻过,从来没当回事——因为仁不在乎。
“小龟的嘴唇好软,好可爱哦……”有人会在接吻之后这么说吗?我只能把一切归结为仁的猎奇和贪玩,说不定P,或者小亮,或者田口住他家的时候也享受和我一样的待遇。
“滚,你个变态。”用恶言相向来掩盖我的失望,一脚踢开仁往内侧睡去,仁无赖地缠了上来,嘴里还嚷嚷着“我要抱着小龟睡觉”。掩饰住内心的苦涩,做作地挣扎了几下,骂了他几句,还是任由他抱着睡了。
那天是特别的。
仁关上房门,很用力,还锁了门。
“你怎么了?”我不以为意,一天的训练把我累惨了,仁还硬拉我来他家,还说要一起打电动,我可没有这精力陪他耗,脱了上衣就躺倒在床上。
仁挤上床,用力抱住我。我被他抱得有点窒息,挣扎着:“赤西仁你变态,放开我。”
大概是我的挣扎惹怒了仁,他更加用力地抱着我,很粗暴地吻上我的唇,几乎是咬着我的嘴唇。
我被这样的仁吓到了,用力推开他,惊恐地看着眼神很可怕的仁。
仁没有说话,恶狠狠地看着我,扑上来把我压到在床上,继续吻我。
“仁,你干吗?”我真的被吓到了,惊恐地喊着仁的名字,仁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很粗暴地咬我的嘴唇,还时不时往下咬我的脖子。
被野兽般的仁吓得哭了出来,很没出息,可是一向无害的仁突然变成这样,我真的很害怕。
见我哭了,仁突然像是泄了气般停止了动作,把我搂进怀里道歉:“小龟不要哭,是我错了,对不起啊……”
呜咽着想努力停止哭泣,无奈眼泪像是开了阀的水龙头般不停流下:“仁你怎么了?你别这样啊……”抽泣着抱住仁责怪他的粗暴。
仁把我搂紧,摸着我的头发,嘴唇温柔地贴上我的脸颊:“小龟对不起……对不起啊……”扯了张餐巾纸吸干我脸上的泪,看着我眼睛红红的样子他笑了,“小龟好可爱呢。”
看着他色迷迷的样子我不由破涕为笑,大概我的样子真的很好笑,仁一下子不说话了,傻傻地看着我。
“喂,你又怎么了?”我连忙戳他。
“小龟什么时候变那么漂亮了?”他呆呆地说着,指尖滑过我的脸颊,“小龟修了眉毛以后变得好漂亮哦……”
我的脸情不自禁地红了。
仁的脸越来越大,直到他夺走我的呼吸我才反应过来,仁又吻我了……
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舌头和舌头缠绕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口水,我几乎溺毙在这样仁的温柔中。
仁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越吻越深,手还抚摸着我光裸的背脊,身体紧紧贴着身体,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仁那里有了反应。
同为男生,我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我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任由事态发展,间或还挑动舌头勾引仁。
仁真的是一个接吻的高手,虽然接吻的经验并不多,和同性接吻的经验也仅限于仁,但我还是觉得,仁是高手……像仁这样的男生,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倒贴吧,我苦涩地任由自己胡思乱想,丝毫没有想到仁几乎24小时和我在一起,他有几个女朋友我最清楚不过了……
任由自己沉溺在自伤的情绪中,直到仁褪下我的睡裤,凉意袭上我赤裸的下体才反应过来。
“仁……”我低呼。
仁看着我,眼神很坚定:“就算小龟会恨我我也不管了,我要你!我要小龟!”他有点孩子气地说着,伸出手握住我有点起反应的关键部位。
我被仁的告白吓呆了,脑中一片空白,仁说他要我?这是什么意思?浑浑噩噩地任由仁摆弄着我的身体,直到仁的手指贯穿我的身体,痛楚一下子弥漫全身。
仁不敢动了,惊惶地说着:“小龟你很痛吗?小龟你没事吧?”
“没事……”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勾住仁的脖子来了个深吻,让自己放松下来,“总是要有第一次的。”
仁的眼神柔地像水,低头吻我,生涩地占有了我。
17岁的龟梨和也,终于如愿以偿,和暗恋多年的赤西仁发生了肉体关系,虽然我不知道这样的关系是基于我所向往的两情相悦还是基于仁的猎奇,总之,我毫不后悔。

小龟,我喜欢你,好喜欢你……那天晚上在身体极度的疲劳和酸痛中沉沉睡去,我做了一个很美的梦,仁在我耳边温柔地说他喜欢我……
我希望我就这么死去,那样,这个梦就永远不会醒了。

赤西仁篇
我一直说,P是我的大亲友,亮是我的好哥们,Jimmy是我的好朋友,U君是我的死党……不管是J家还是非J家的,赤西仁似乎总能扯上关系。
我喜欢热闹,我喜欢和一大堆朋友出去玩,喜欢闹哄哄的环境。
难得冷静思考的时候我会想,龟梨和也是我的什么人?
本能地把龟梨和也排除在好朋友的名单之外,甚至连朋友的算不上。我一直很诧异我这样的认知,在外人看来,赤西仁和龟梨和也跟连体婴似地要好,吃一碗饭睡一张床,除了女人,什么都能分享,简直是铁到家的哥们。
不过,我从来不承认龟梨和也是我的朋友。
和P抢吃的,和亮一起偷看A片,和Jimmy U君一起疯……所有和朋友一起做的事,我从来没有和龟梨和也做过。
和龟梨和也在一起,做的无非是帮他吃掉便当里的青椒番茄,每天送他回家,做节目的时候让害羞的他躲在我背后……偶尔,也会接吻……
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我怎么会沦落到和一个男人接吻的地步,只是在看到龟梨和也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脸红红的样子就忍不住亲上去了,多亲几次,也就吻上去了,吻着吻着,也就习惯了——我习惯了,他也习惯了。
他从不在意,每次都是认命地让我调戏,大概是从小培养出来的,龟梨和也无条件听赤西仁的话。这大概也是我喜欢龟梨和也的理由,小小年纪身边就有个小跟班,这份得意不是一般的语言可以描述的。
每次风间或者长谷川或者小亮语带嘲讽地对我说“你们家乌龟……”怎么怎么的时候,我总带着一丝得意,仿佛乌龟天经地义就是我家的,就是我赤西仁的。
家人……乌龟对我而言,可能就是家人一样的存在吧。平时觉得是天经地义的存在,一旦发生什么,就会伤筋动骨。

我是很迟才意识到乌龟变漂亮的,每天和他腻在一起,确实很难有那种“啊,好久不见变了很多”的感觉吧。
经常听到一些平时跟在我们后面的后辈叽叽喳喳地说着“啊,龟梨前辈好漂亮”、“龟梨前辈眉毛修地好好看”之类的话之后,我才开始正视乌龟的改变。
眉毛修细了,皮肤变好了,个子抽高了,确实隐隐有美少年的风骨了;我当然希望我身边的人变漂亮些,虽然我从来没觉得那只乌龟难看。
乌龟变漂亮以后人也似乎变开朗大方了,他常常对别人灿烂的笑,尤其是对一些喜欢粘他的后辈,他似乎对比他小的孩子没有抵抗力,连我家比他小几个月的礼保他都能宠到天上去。
隐隐有一点不高兴,不希望看到他变得那么受欢迎,似乎,原来被我一个人独占的被别人分享了。于是我越来越频繁地拉他住我家,越来越频繁地调戏他,每次吻他以后,都会像色狼一样抱着他说“小龟的嘴唇好软哦”、“小龟好可爱哦”之类的话,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由害羞到无奈,我得意的心情也变得失落起来,仿佛我在强迫他做什么事一样。
有时甚至会胡思乱想,乌龟丝毫不抵抗地让我吻,会不会也会随随便便让别人吻?比如那群跟在他屁股后面的KFC……每当想到这个问题,就会不安起来,就会采取更加激烈的手段把他锁在我身边。
自从KAT-TUN结成以后我一直很安心,KAT-TUN中紧贴着K的是A,被公司安排走暧昧路线的是AK,整天粘在一起的是我们,龟梨和也身边的人只有赤西仁,没有别人。
有了这点认知,我越发放肆起来,仿佛龟梨和也身上已经刻下了属于赤西仁的烙印,这辈子都不会是别人的。
拥有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好,尤其是这个人是你当作家人一般存在的那个人。

乌龟出落地越发清秀起来,连我都深刻感受到了他的改变,这样的感受不是来自于那只乌龟,而是来自于那些围在他身边的KFC们。
大概是乌龟平易近人又会照顾人,大概是乌龟天生就适合做哥哥,围在他身边的臭小孩越来越多,有的时候我们晚上一起吃拉面的时候,乌龟还会接到某个死小孩的电话,乌龟每次都像知心姐姐那样耐心地跟他们聊天,就算我在旁边吹胡子瞪眼睛的他也只当我脸抽筋。
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多,多到让我开始对他发脾气。
那天一起吃宵夜的时候他又不知道跟谁打起了电话,这一打还停不下来了,我好几次提醒他都没用,到最后还是我发了脾气拍桌子结帐走人了他才匆匆挂了电话跟上我。
“Jin,你不要生气嘛——”快步跟上我,在我身后道歉。
不理他,继续往前走。走到路口,右转去我家,左转去他家。我愣了下,想硬起心肠不送他回家,可是实在不放心那么晚了让他一个人回家,一跺脚转过身,粗声粗气地对后面那个小心陪着笑脸的乌龟说:“走快点,我要回家睡觉!”
刚才还一脸小心翼翼的乌龟立刻笑颜如花,拉起我的手:“Jin,我今天跟你回家睡吧,你不是很累吗?我跟你回家就不用你送我回家了。”
我心里这才舒服点,哼了一声往右边的路走去,乌龟跟上来,拉住我的手,甩了一下没甩脱,也就任由他拉着。
“Jin,今天那家店好好吃哦,下次还要去,我今天都没怎么吃。”
谁叫你打电话的,活该!心里暗暗骂着,嘴上却答应地快:“星期六去吃吧,星期六不用训练到那么晚,吃晚饭好了。”
“好啊,说定了啊。”乌龟偷瞄我,笑得贼贼的。我这才有点醒悟,我又被他哄好了。
随着年纪的增长,乌龟越来越漂亮,似乎也越来越聪明了,渐渐的我发现,我们之间的主导权已经完全被他掌握了。不管我怎么生他的气,他总能轻易地把我哄好了。而我不是天生神经粗不容易生气就是实在舍不得对他生气,每次总是轻易对他妥协。
舍不得,一旦有了这种情绪,心也会变得敏感。神经大条的赤西仁渐渐地有了珍惜一个人的心情。

日子依然很重复地过着,每天无非是唱歌跳舞,跟着前辈到处混个脸熟,KAT-TUN的人气不算低,6个人都信心满满地等着出道的那一天。
我和乌龟还是依旧很狗血但也很不错地生活着,被人叫着Akakame,耍无赖拖他回家睡觉,亲亲他,抱抱他也成了习惯,仿佛一天不做就会少块肉似的。
乌龟的人气指数依然节节攀升,不管是在fans那里还是在事务所内部,前辈们说他有礼貌又乖巧,后辈们觉得他稳重可靠又贴心。前辈们倒还好,顾及自己的身份,最多也就摸摸乌龟的头,赞他几句也就是了;那些该死的小孩可就猖狂了,仗着自己年纪小,仗着乌龟喜欢小孩,动不动就跟乌龟来个贴身大拥抱。乌龟也从不拒绝,任由他们抱,任由他们贴着他。
那天训练结束,乌龟催着我回家,训练之前喝了太多水,憋尿憋得难受,我让乌龟在乐屋等我上个厕所。还没走到厕所门口,就听见门里的说话声。
“不行啊,不能向龟梨前辈表白的,肯定会被拒绝的……”像是谁在打电话,听到乌龟的名字我就紧张起来。
“啊……你说真的啊?你说龟梨前辈喜欢我?他抱我……他也抱别人的……他对谁都很好……所以我喜欢他啊……”我听得无名火起,握紧拳头让自己不要冲进去打人。
“赤西?哈,你说赤西前辈啊?他们是事务所硬凑在一起的啦,我觉得赤西前辈一直在强迫龟梨前辈啦,龟梨前辈不可能喜欢他的啦……”硬压下内心已经熊熊燃烧的火,我到另一层的厕所草草解决了下,回到乐屋拖乌龟回家。
还是在那个路口,乌龟左转,我拉着他往右转。
“Jin,我要回家啦,好困!”乌龟拉着我的手不让我往前走。
“去我家住,陪我打电动。”用了命令的语气。
“啊?我好累了,玩不动了啊。”乌龟讨好地看着我。
“不玩也陪我回家住。”我拉着他,不由分说往我家的方向走。
每当我有发火的倾向时,乌龟是肯定乖乖听我的,平时我宠着他,到了关键时刻,他还是听我的。
“回去就睡觉,不打电动啊……”乌龟嘟哝着,一只手被我牵着,另一只手拿了手机给他爸妈打电话。

回到家,乌龟动作迅速地占了浴室洗了澡,穿上我的睡衣爬上了床。打电动只是借口,我很快洗完澡回到房间,锁上门,爬到床上抱住他。
原本只是想确认他不讨厌我,他没有被我强迫这件事,只想抱抱他亲亲他,可是被他的拒绝弄火了,用了蛮力,还把他弄哭了。
训练地再苦再累,被变态的老师骂地再惨都没见他哭过,只是和我接吻,就让他哭了,果然我一直都在强迫他吗?
突然间心灰意冷,擦干他的眼泪温柔地哄他,直到他破涕为笑。
鼻子红红的,声音里还带着点哭腔,细细的眉毛在眉峰的地方有一个弯,衬着微红的脸色显得帅气又带着可爱。手情不自禁地摸上他的脸,嘴情不自禁地贴上他的唇,用从未有过的认真和温柔吻他。
他也有了回应,生涩地回应我的舌头,抱紧我的身体。
我不能自持地颤抖起来,身体被点了火,孩子气地向他告白,用不太温柔的方法和他做爱。
从来没有想过,龟梨和也会在我的身下,任我予取予求。有过很多色情的幻想,都是一些大胸部的漂亮女人,把自己代入A片男主角的位子进行过很多性幻想,间或乌龟的脸会跳出来打扰我,每次总是在脑海中像赶苍蝇般把他赶走,继续回到和漂亮女生H的幻想中。每次不纯洁的幻想都结束在满手粘稠的液体中,从来没有想过H以后该干什么,每次洗干净手以后想的都是明天和乌龟到哪里吃宵夜。
看着他皱着眉闭上眼,我把他搂到怀中,在他耳边温柔地说喜欢他,看着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我的心里似乎也平静了下来,渐渐地有了睡意。
原来,H以后,要告诉身边的那个人喜欢他,要把他抱进怀里一起睡觉。

第二天早上我先醒了,大概是害怕吧,害怕看到乌龟委屈的脸,害怕自己真的强迫了他,所以一直不安,睡不安稳,很早就醒了。
乌龟的眉头还是皱着,一定很疼吧,我心疼地想着,男生和男生的知识我仅限于偷偷在网上看的几部漫画,唯美的漫画从没告诉我原来他会那么疼。借着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看着他熟睡的脸,温柔地吻他。
他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我,笑了笑:“早啊,Jin。”
我愣住了,他就用这种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语气跟我说“早”……他爬下床,动作有点迟缓,慢腾腾地套上了内裤。
我跳下床,把他拉回床上压着他,却看到他紧皱眉头吸着气……“Jin,我的腰……”他用力想推开我。
稍稍侧身移开我的部分体重,我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正视我。
想说一些豪言壮语来表达我对他的心情,出口却是:“小龟你疼吗?”
他表情复杂地看着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再次吻住他,比昨夜的吻还要温柔,带着珍惜的心情,吻他,手摸索到他的手,撑开他的手与他十指交缠。
离开他的唇看着他闪亮的眼睛,带着疑惑和很多不确定,我笑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不是一时兴起,我不是猎奇,我是认真的,我要龟梨和也和,只属于我一个人。这份独占的心情,也只有对他才有。
“小龟,我喜欢你……和也,我喜欢你……”把那个人人能叫的称呼换了,换成家人和我独享的名字。
他的表情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看得我紧张起来,难道是我真的强迫他了?
“小龟……和也……”我急了,“你不要不说话啊,我喜欢你……你不要哭啊……”这孩子居然抱着我哭起来。
我一下子无措起来,任由他抱着,任由他把眼泪往我赤裸的胸口上擦,很久才意识过来他那叫幸福的泪水。
“傻孩子,别哭了啊……”哄孩子一样哄着他,捧着他的脸又亲又吻的,最后他脸上都分不清是他的眼泪还是我的口水……
“嗯——”怀中的少年笑中带泪,勾住我的脖子,“Jin——我也喜欢你——”

中丸雄一篇
很多事情是要经历过才能知道个中滋味的。我常常在想,如果1998年11月8日,赤西,龟梨或者我之中的一个人没有被选入J家,或许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赤西或者龟梨没有被选入J家,那么我可以发誓,他们的人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我没有被选入J家,我的人生就不会那么精彩。
人生就是这样,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可以给自己无数个“如果”,可是,谁都知道,世界上没有这种叫过如果的果实。
最近我常常回想起过去的时光,过去最美好的时光,有人说,当你开始回忆,说明你开始衰老。
也许吧,我真的如赤西那家伙所说的那样,开始衰老了。这两个家伙啊……真是……

少年的时光总是美好而单纯的,即便在这个叫做Johnny's的地方没有绝对单纯的人,单纯的事,但是比起以后发生的种种,赤西20岁以前的岁月应该是他们最为美好时光了。
很早我就感觉到龟梨和也暗恋着赤西仁,那种单纯的迷恋的眼神,像是怀春少女般,痴迷地追随着一个人。
略微有些担心那只倔强的乌龟,担心他单方面的暗恋得不到回报,因为我实在看不到赤西仁那里有任何喜欢龟梨和也的征兆。
赤西仁就跟大多数热情外向的少年一样,赤西仁和谁都能打成一片,尤其是和他年纪差不多的人,没几天就能称兄道弟的,事务所里几乎每个人都能成为赤西仁的朋友;而龟梨和也不一样,比起赤西来,他或许没有赤西完美的外貌,没有赤西开朗的个性,但是他的坚韧,他的顽强,可以说是Johnny's的另一种特质的体现。
这样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可以说是属于两个世界的,可偏偏命运就是那么可笑,把这两个人扯到了一起。
而我,可以说是他们的全程目击者,同一天入社的三个人,又被安排到了同一个组合,很自然的,我目睹了他们的种种。
龟梨和也是个矛盾的个体,倔强但又爱撒娇,坚韧却又怕寂寞,在我看来,这都是赤西仁惯出来的毛病。
赤西仁对龟梨和也的爱护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不管刮风下雨打雷闪电,训练结束以后他一定会送他回家,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总是瞪大了眼睛衣服理所当然的样子说:“小龟比我小啊,现在坏人那么多,晚上一个人回家多不安全啊。”
每次听他这么说,Koki和田口都会不无酸意地嚷嚷:“我们也比你小啊,怎么没见你送我们回家?”
然后赤西仁的眼睛会瞪地更大,更加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你们没有小龟可爱啊,色大叔不会看上你们的。”
在Koki和田口的嘲笑声中我轰然倒塌,赤西仁,你的理由未免也太“赤西仁”了吧,我实在想不出怎么样的色大叔会看上一个小新眉脸上青春痘还没消褪的傻小孩。
转头看向龟梨,那孩子总是在角落里笑得一脸灿烂。
或许就是少年时代赤西仁对龟梨和也的宠爱造成了龟梨和也成年以后也无法改变的爱撒娇的毛病,而我,Johnny's有名的好男人中丸雄一,就是龟梨和也台面上的头号撒娇对象。
龟梨和也随着岁月的流逝一点一点开始蜕变,个子抽高了,原本显得有点孱弱的身体有了少年的精神,依旧是瘦,但好看了;过了青春痘高发期,皮肤也变好了;眉毛也被这爱美的小孩修细了,眉毛的改变可以说让这个不起眼的小孩正式变成了美少年。
在他们的关系明朗化之后,KAT-TUN的队员们常常可以看到赤西捧着龟梨的脸轻薄的同时会一直用手指勾勒他的眉毛的形状,我想赤西是爱惨了龟梨那两条被他精心呵护的眉毛了吧。
说实话我原本以为他们的关系会一直这么模糊下去,赤西的迷糊和龟梨的倔强让我看不到他们的关系明朗化的希望。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像是没有预告的地震一般,某一天的早上,赤西拖着龟梨来到乐屋,和平时一样忙前忙后伺候他,大家谁都没有在意,只有我,无意间瞥见了赤西低下头那温柔的一吻。
目瞪口呆的同时连忙拉了拉上田,冷静的上田看到了不由得挑眉,终究,他们还是没有逃过那个魔咒。
J家的偶像们,真的很难谈正常的恋爱。
他们并没有刻意隐瞒什么,也没有刻意张扬,这点倒让我很意外,以赤西的个性,没有肆意张扬倒是让人不解起来。也许是龟梨的关系吧,这孩子年纪最小,心眼最多,考虑事情往往是队伍里最周到的一个。
虽没有刻意张扬,但该知道的还是都知道了,再怎么低调,朝夕相处的队友总是瞒不过去的。大家倒也坦然接受,或许是长久以来的CP政策洗脑的关系,连偶像本身都跟同人女似的理所当然的认为赤龟是一对,见他们关系明朗化了,反而没有很意外的感觉。
他们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是如胶似漆,原本龟梨还收敛点,没有由这赤西的性子胡来,后来当他意识到其实团员们都心知肚明的时候,也放开了,在只有KAT-TUN内部成员的场合丝毫不避讳,腻在赤西身上,又亲又抱的。
记得有一次,赤西被安排单独去做节目,龟梨和我分在一起,那一路上,就见他的手机不停地震动,那孩子笑地一脸灿烂地不停按着手机,凑过去一看,都是赤西发来的mail。龟梨也不瞒我,很大方地给我看。
“我这里风好大啊,小龟那里怎么样啊?”
“小龟我肚子饿了啊,可是还不能吃饭。”
……
诸如此类的没营养的对话,来来去去都有20多封mail,我不禁佩服他们的无聊。
龟梨缩在车子座位里,飞快地回复赤西,我看着他,突然间感觉自己像是看着女儿给男友发mail的父亲,五味杂陈。
中丸雄一天生是个鸡婆的人,天生的保姆,生来就是给赤龟折磨的。一点一点看着龟梨从一个不起眼的孩子长成这样符合J家审美观的帅哥,一点一点看着他追随赤西的背影到如今和他甜蜜地恋爱着,不感慨是不可能的。
龟梨身上有我所没有的顽强和坚韧,同时也意味着他的人生必定背负着很多一般人无法承受的东西,说实话,我没有办法不在意这个孩子,没有办法不关心这个孩子,就算产生误会也好,中丸雄一就是宠爱龟梨和也。
不是很多爱YY的同人女们所想的“暗恋”、“觊觎”,也没有上升到父爱的程度,毕竟我只是个20出头的年轻人,哪来那么大的儿子?只是单纯的关心,朋友之间,队友之间,兄弟之间的关心,或许,还隐隐包含着他们那段禁忌之恋见证人的感觉。
他们确定恋人关系之后的差不多一年时光就像是他们的蜜月一样,沉浸在恋爱中的少年不管不顾,不在乎周遭人的眼光,不用考虑将来,不用考虑家人,沉浸在只属于他们的世界里,甜蜜着。
记得我分别问过他们,在他们眼中,他们到底觉得他们能走多远。
赤西笑得一脸单纯地告诉我:“我会永远和小龟在一起。”
“永远?你不要漂亮的太太和可爱的孩子了?”我反问。
“他们比不上小龟。”赤西仁这么回答我。
龟梨的回答比年长他近两岁的赤西来的成熟多了:“我希望和仁永远在一起,我喜欢仁。”
“你觉得可能吗?”
“有很多困难,但是,我会努力。”龟梨和也这么回答我。
我突然被感动了,被他们当时的回答感动了。现在如果问他们这个问题,或许永远都得不到他们的回答了吧。经历了太多事情,经历了无数泪水和汗水的洗礼,没有人敢轻易承诺“永远”这两个字了吧。
不过,我清楚,他们还是在实践着他们当初许下诺言。
从少年陪伴他们成长,我很幸运。
●枫叶的憧憬 | 留言:0 | 引用: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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