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隼]花2008-08-17 Sun 15:40
繁花似锦隼人没见过,人比花娇的话旁边倒是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如花般娇艳、纤细的少年,其实打架比自己还厉害。这让隼人很是不服,人太完美的话会遭雷劈的。所以他矢吹隼人诅咒他小田切龙要再这么完美下去就要遭天打雷劈。 写成小字条了贴在课本的最后一页,然后蒙头大睡。 龙不怎么讲话,尤其是跟隼人。倒不是讨厌,只是觉得跟这种一句话里就带了三个他妈的败类讲话实在有辱门风。他不是蹲麦田抽大烟的菜农,他是有修养有气质的龙少。 正面交锋不过是例行体检时小田切龙测试出来的腕力比矢吹隼人高了那么一点点。不多,就一点点而已,却足以让隼人颜面扫地。毕竟那家伙在黑银可是自居老大。 于是不可避免的,单挑。 显然隼人已经忘了龙还是当初自己的救命恩人。假如遭雷劈的话,也该是他先被劈。 学生都是耐寒的动物。隼人校服内是纯棉白衬衣和绵织黑背心,有一小点的性感。不过龙把校服脱了更厉害,T恤,十二月的寒冬,仅一件短袖T恤。 规则是,不可以打脸,不可以踢下半身。输的一方对赢的一方言听计从。让他做什么都必须做。 隼人原本是很有把握的。嗯,原本。 在看到那个一向冷清的少年突然向自己扔了两个类似妩媚的眼神时,隼人打了个冷战,有想立刻穿上衣服走人的冲动。 不在状况的家伙输得很承诺。龙的那一个摆拳没想往他脸上揍的,不过隼人自己凑过脸去就另当别论了。 躺下去的瞬间隼人在想,小田切龙一定会遭雷劈的。 既然有了结局句该算算输过后该做的事。 隼人坐在龙面前的桌子上,双脚大开,姿势十分不雅,一副小痞子的样子。 你要我做什么? 做什么吗?龙歪着头,做冥思状。 嗯?! 呐,做爱吧。 咳——什,什么?做、做、做爱?!他没听错? 阿,就做爱吧! 我攻你? 是的,“我攻你”。龙点头,重复一次。 你攻我? 对,我攻你!再重复一次。 他妈的你没搞错?老子是男人! 男人也可以做。 不行,我拒绝。 你是男人吧。 那当然。 男人说过的话总不能不算数吧。当然如果你不是男人的话我可以当你没说过这话…… 小田切龙—— 我说到做到,男人嘛! 喂—— 反正我无所谓,我是男人就行了。 我答应了。 好。 矢吹隼人的人生第一次,是被如花般漂亮,如恶魔般可恶的少年夺走的。在满是灰尘的课后教室。 总不能摊着像死猪一样让他捡便宜吧。所以隼人还是意思意思地反抗了一下。 结果被龙一推,措手不及,摔到地上,全是桌子、板凳,铬到身上痛到不行。 他妈的小田切龙你轻点! 很轻了!暗金色发系的少年垂着头专心地解隼人腰上的皮带扣环,声音暗哑。 隼人很想死,明明自己比较高,自己比较壮,自己比较帅,可是为什么被压在下面的偏偏是自己?! 不专心的当儿,少年已经挺了进来,隼人痛得眼泪直飙,挥舞着爪子啪地打上龙的手臂,立刻泛起一片绯红。 心中还在得意,龙一个冲刺,身下的男人差点咽了气,喘息着拒绝。不想随着律动的深入,反抗声也逐渐变成磨人的呻吟。 事后隼人趴在地上不肯起来,龙覆过去,用冰凉的身子盖住他,手指若有似无地从隼人腰上滑过,很疼么? 你来试试!眼泪汪汪,发丝粘在脸上的矢吹隼人,很有让人虐待的欲望。 龙收了收手指,低笑,我不会辜负你的。 呜,小田切龙你一定会遭天打雷劈。 事情公开纯属意外。或许某人蓄谋也说不定。 矢吹隼人坐在离小田切龙很远的位置专心地扒着自己碗里的饭,不过男人似乎不愿意就这么放过他。 隼人。龙放下筷子,用双手支起下巴,叫。 干嘛! 脸上,有饭。 呃,哪里? 隼人擦了一下,米有。将目光移向旁边的小土,在哪边阿? 左边。龙接过话。 很可惜,矢吹隼人是个方向痴。虽然脸蛋长得很英俊。不过长相跟智商也不一定成正比的是吧! 于是隼人伸出爪子拍自己的右颊。 噗——有人很不给面子地喷了饭。 隼人抬起头想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时,小田切龙迈着修长的大腿和小腿走了过来。 后退,你干嘛?! 苯,是这里。凑近,伸出舌头舔去隼人左脸上的饭粒。 除了罪魁祸首,在场的人全部石化。 小田切龙——靠靠靠,你他妈的在做什么?受害人反映过来,眼睛红得跟刚被人狠狠蹂躏过似的。 龙松垮垮地环上隼人的腰,今天起这家伙开始冠上夫姓,名小田切隼人,谢谢! 让人疯掉的是那几个神经胚子也跟着鼓掌,有人还在吆喝:隼人请拉面。 拉面拉面,老子总有一天也让你变成拉面。 面容冷清的少年正在和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男人在后花园做XXOO的事。 龙将下巴搁在隼人的肩上,温热的气喷出来,你说,是我好看,还是这些花好看?嗯?! 修长的指若有似无地轻抚过隼人高耸的欲望,引来怀中人一阵轻颤。 白、白痴,哪有人做这种比喻的……唔………… 我就这样,嗯,隼人,谁好看? 反正不是你……哇阿阿…………原本还在身后摩擦的少年,居然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硬生生地挺了进来。小田切龙没品的报复让矢吹隼人痛得差点晕死过去。 呐,还给你一次机会,隼人要是再答错的话,我就——不客气罗! 凑上脸来微笑的少年一脸无害,眼眯得细细的等着隼人的答案。 唔,你……你比较好看啦。违背良心说话很难受,虽然貌似是事实,不过他妈的老子就是不想承认。 结果在我的“淫威”之下还是承认了是不是?似看穿隼人的心中所想,龙轻轻咬住男人发红的耳根。 没有…… 我看就有。 都说没有啦! 呼……龙深吸一口气,重新对上隼人雾蒙蒙的眸子,那就没有好了。 最后扣住男人的腰,在满是芬香的花园坠入最原始的欲望洪流。 嗯,9月的时候。将出国留学的消息发布后,小田切龙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其余四人的表情。 小土用力推了推呆掉的隼人,喂,你不把你家男人留下? 隼人抬了一下眼皮,没说话。 呐呐,隼人,龙可是好男人噢,这么好的人上哪去找阿。小武也加入队伍中。 隼人依然没说话。 日向突然脱掉外套,用纸巾擦去额间的汗,现在已经月底了吧。 那么就是下个礼拜了…… 隼人你…… 他妈的关我什么事!沉默的男人终于还是爆发了。 隼人总是这样,无论是兴奋、激动、悲伤,眼圈都胀得红红的,于是就顶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爆吼:这男人要走就走阿,你们问我干什么,这跟我又没关系。 然后摔门而去。 众人回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龙,龙摆摆手说没关系。重又缩回沙发上,身后的掌悄悄捏成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有轻微的疼。 隼人把自己扔到床上,用被子狠狠捂住头,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该死的,王八蛋,混蛋,臭男人,把老子的身体拿去用了,再把老子的心灵骗去了,现在就想一走了之。你他妈的滚,老子不稀罕,臭男人,老子就当踩了狗屎。不稀罕不稀罕。你他妈坐飞机从飞机上掉下来,去死去死………… 呼吸越来越困难,隼人一把掀开被子。靠,脸湿湿的,用手一抹,他妈的,被子捂久了还能捂出水来? 哥你干嘛哭?放学回家的拓站在门口,一脸担心地看着隼人。 老子才没哭。隼人狠狠地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湿意。谁哭了,又不是娘们,那种臭男人老子才不稀罕。 晚上手机收到短讯,是臭男人的,就一句话。 如果隼人开口了,我会留下的。^^ 呼地将电话扔出老远,他妈的老子不认识你。 龙将行李一一装入后车箱。司机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少爷,该出发了。 好。抿了抿嘴唇,龙盖上车盖,坐进车内。 矢吹隼人骑着从弟弟手里抢过来的单身奋力前进。夏日清晨的风呼呼地从耳边掠过,扬起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小田切龙,你要真走了,老子一辈子也不鸟你了! 银色宝马闯进视线内,隼人记得那是龙他们家的车。 喂,小田切龙—— 草,车子依然全速前进。 龙,回来—— 妈的,这破单身该换代了,你他妈什么时候爆胎不好,现在才爆。 隼人恼怒地抓着头发用力踢着脚下的单车。 前面的银色轿车“吱”地一声停下,车门缓缓打开,暗金色发系的少年从车中钻出来,站在路旁的樱花树下。 隼人突然鼻子一酸,狠狠叫了声小田切龙——气喘呼呼地开始向那个人跑去。 而龙什么也没说,任由风吹雷动牵起发梢衣角,最后迟迟念了声“笨蛋”。咬牙、切齿,在余音消散的途中陡然顿住,变得柔软而飘忽。 隼人终于抱住了这个如花般漂亮的少年。 .END. 我说, →这女人是不是变得越来越粗俗了? Orz,人是会变的嘛。 虽然MS我的方向搞错了。 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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