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龟]桃色(有爱)2008-07-14 Mon 01:11
1 出軌
「山下君……」造型師將一件粉紅毛衣丟給了山下,不容反駁地命令道,「穿這件。」 「又是粉紅色。」山下一邊嘟噥著一邊還是乖乖地將手中那件可愛的粉色毛衣套在了身上,「什麽時候才可以擺脫這該死的小女生的顔色。」 「好啦,不要抱怨了,粉p最可愛了。」斗真輕捏山下的臉笑道, 看著斗真健康燦爛的笑容,山下微微皺起了眉。 不明白,爲什麽他能一整天都笑得這麽陽光?! 換做是自己,有時閒傻笑,寧可回家倒頭大睡。 「喲,可愛的粉皮,臉怎麽這麽臭啊?」好死不死,這時候,山下的頭號大損友赤西仁也隨同他的KT團進到了攝影棚。 山下狠狠地瞥了赤西一眼,不慎瞥到走在一起得赤龜。 看見走在一起的他們,原本心情是糟糕,現在的他,是被焦躁包圍著。 「山下,你的笑容太僵硬了,笑得輕鬆一點。」 所謂的敬業精神,就是絕對不可以把自己的私人感情帶到工作上。 所以,山下努力地扯開笑容。 「仁,收工以後去吃拉麵吧。」等在旁邊的KT團無聊地討論著接下來的行程。 「小龜一起去嗎?」赤西扭頭問身邊佯裝看書,其實根本連書都拿倒了,而是正在發呆的龜梨。「龜梨和也,還魂啦~~~」 「仁,你很吵哎。」被嚇到的龜梨猛地一震,微帶怒意地瞪了赤西一眼,也正好掩飾自己剛剛的失態。 「誰讓你發呆的,我不大聲你能聽到嗎?」赤西委屈地蹲到地上開始畫圈圈。 哎,龜梨無奈地蹲下身子,輕拍著赤西的背脊,「好啦,不要裝可憐了,等下收工一起去吃飯。」 「好!」笨蛋的思考模式,永遠都很簡單,食物也永遠都是不敗的誘惑,「等下問問死p要不要一起去。」 聽到山下的名字,龜梨微微一振,隨即將目光投向攝影中的山下。 是啊,他們是好朋友嘛! 起初,只是努力用自己眼角的余光,觀察著他們的“甜蜜”,一直到兩眼發酸。 卻很快發現龜梨正在看著自己,心中的某一處開始歡歌。 「很好,山下,笑得很自然,再來幾張就可以結束了。」 笑得自然?那是當然的,我是真的有在笑。 心情豁然開朗,輕輕擁住身邊的斗真。 Fans們心目中的王道,而我們,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我和斗真,也只是普通的好朋友。 「換KAT-TUN。」 擦身的瞬間,龜梨只是低著頭飛快地從山下身邊走過。 「等下一起去吃飯。」 這是赤西專有的邀約方式,與其說邀請,不如説是命令,其中的霸道不容你說「不」,然而,雖是霸道,卻在染上了笨蛋的顔色后,也顯得可愛萬分。 山下無所謂地聳聳肩,「好啊。」 若是單獨跟KT團一起出去吃飯,絕對是種大冒險,因爲他們隨時可能爆發的團隊精神,會把你活生生地吞下肚,屍骨無存。 所以,山下拉上了斗真同行。 不像自己的内斂,斗真天性率真,也極具親和力,KT裏,他最好的朋友是龜梨。 無論在工作中,還是生活裏,KT團還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特徵:吵。 其實,真正吵得只是那幾個。 上田很少話,田口也只是時刻挂著他那招牌式的甜笑。 工作中的龜梨專心致志,而私下,他會顯得沉靜而寡言。 雖可以說,8個人也是看著彼此一起長大的,除去同在4TOPS裏的斗真,KT團真正跟山下關係密切的,也只有赤西。 於是,飯局中,彼此的關係有點微妙,卻也沒有人願意去點破。 飯後,山下,赤西和龜梨一同去了山下獨居的公寓。 爲什麽龜梨會同行,也許,只能歸功於赤西的死纏爛打,總之,他們三個一起去了。 未成年的三人,卻在山下家醉得天昏地暗。 赤西蜷縮著睡在沙發上,雷打不動。 山下選擇抱龜梨回房間,因爲…… 他可不願意費去九牛二虎之力抱只大狗進房間,弄得自己一身臭汗。 不過—— 「小龜,你也太輕了吧。」 「P,叫我和也。」把頭埋在山下不是太過寬闊的胸膛裏,龜梨夢囈一般喃呢道。 雖然這樣的夢囈很輕很輕,然,聼在山下耳裏誘惑一般,低頭輕嗅他柔軟的發絲,嘴角掀起美麗的弧度。 「嗯,和也乖,我們回房。」 怀裏的人突然伸手圈住了山下的脖子,睜開那雙細長的眼睛,迷蒙的眼神,誘惑再加一層。 小心翼翼地將龜梨放到床上,撥開貼著額頭的劉海,落下細碎的輕吻。 身下的人一直睜著眼睛,雙眼不復迷蒙,卻是清澈見底,絲毫不帶醉意地看著山下。 「可以嗎?」話落,山下低頭吻下龜梨嬌艷的紅唇,含住柔軟的唇辦,輕輕地啃咬,吮吸,悄悄地將舌頭深入,勾動龜梨口中的羞澀。 糾纏,忘記了呼吸。 分開的時候,龜梨白皙的雙頰已懞上一層淡淡的粉色。 輕撥著龜梨的發,山下將吻移動至他的耳垂,整個含入,用舌頭輕舔,貝齒滑過,咬住他的耳垂。 「嗯……」龜梨一陣輕微地顫慄,發出微弱的呻吟,同時,雙手緊緊地抱住了山下。 吻一路落下—— 2 微妙關係 「仁醒來會看到——」 山下抬起埋首在龜梨腹間的金色腦袋,微微支起半身,四目相視。 龜梨澄澈的雙眼中,捕捉不到絲毫地擔憂之色。 片刻,笑容再度爬上山下俊美的臉龐。 低頭,重重地啄了一下龜梨已經紅透的薄唇,「原來是個小妖精。」 語畢,帶著山下香甜氣息的熱吻再度落下…… 「噓,不要説話。」 龜梨順從地摟緊山下的脖子,輕擺自己纖細的腰支,讓彼此的身體更加貼近對方。 「嗯……」呻吟從緊貼的唇辦間傳出。 山下一手輕撫龜梨開始潮紅的臉頰,溫柔地注視著此刻,無限性感的他;一手順著龜梨那對男性而言,過分柔和的身體綫條滑下,停在腰際,用食指畫著圈圈。 龜梨笑著扭動纖腰,「不要閙啦,會養。」 「噓,真不乖,要你不要講話的。」 山下停止了瘙癢,低頭含住龜梨胸前可愛的玫瑰色。 用舌頭輕舔,咬住,吮吸。 「嗯……嗚……」呻吟聲漸起,龜梨開始陷入山下溫柔的攻勢中,敏感的身體,開始懞上淡淡的桃色,原本白皙細膩的肌膚,變得更加地吹彈可破。 山下便是埋頭,一點一點地落下自己的痕跡。 …… 「今晚,你是我的。」 高潮過去后,汗濕的身體若有似無地輕觸著彼此。 山下不斷地撫摸著龜梨光滑的臉頰,細碎的親吻始終持續著…… 「不捨得嗎?」龜梨握住山下放在自己臉上的手問道。 「什麽不捨得?」猛地,心臟被異樣地感覺狠狠地撞擊了一下,疼痛難忍,山下卻倔強地佯裝不知。 「我回去了。」鬆開握住的手,龜梨起身向浴室走去。 性愛后,透著淡粉色的身體,對另一方而言,無疑是種極大的誘惑。 山下微蹙起眉頭,撇過頭,點起一根煙。 靠著於是門邊的牆壁,玻璃門面已佈滿霧氣。 「這麽晚回去很危險,今晚還是睡在這裡吧。」 許久,都沒有得到答覆,山下確認龜梨有聽見,於是,又繼續道: 「你睡我的床,我去客房睡。」 客廳裏的赤西依舊保持著最初蜷縮的姿勢安穩地睡在沙發上。 山下禁不住輕笑,「笨蛋啊笨蛋,你知不知道自己只有在這個時候最安靜?!竟然可以一個睡姿保持到天亮。」 回到房間,從櫃子裏搬出一條毯子,輕輕地蓋在赤西的身上。 「明天要是感冒了,可不要來跟我抱怨。」 喀嚓—— 房門上了鎖,山下無奈地嘆了口氣,徑自回到了客房。 「哈秋——」 一大早,赤西驚天動地的打噴嚏,打醒了三個人,當然,其中包括他自己。 擦了擦鼻子,艱難地起身,睡沙發真不好受,整個人都好像要散架了一樣,再加上宿醉的頭疼,赤西扶助太陽穴使勁地揉著。 兩間房的門同時開啓。 「你沒事吧?」 「我給你去倒杯水吧。」 出來的兩人,同樣地頂著巨型的鳥窩頭,睡眠不足,還造成了眼睛紅腫。 「爲什麽你們睡床,我睡沙發?」早餐中,赤西嘟著嘴問道。 「我們都是自己走回床上睡的,你可以嗎?」山下頭也不抬地將話頂了回去。 「哦,我昨天好像做了個奇怪的夢。」山下和龜梨默契地沒有理會他,粗神經的赤西根本沒有在意,於是繼續道,「夢到小龜叫床涅,好性感哦。」 噴—— 山下和龜梨再度默契了一次。 雙雙將剛喝進嘴的牛奶全數噴出。 「你們很噁心涅。」罪魁禍首完全沒有自覺,還一臉嫌惡地抱怨道。 兩人同時贈送了一記白眼給赤西,還沒有要你賠這些被浪費了的牛奶錢呢。 「誰讓你做那麽變態的夢了?!」龜梨始終還是臉紅起來。 「嘿嘿,做夢嘛,我自己也沒辦法控制的,小龜,你臉紅什麽?」 「只有你這種臉皮比城牆還厚的人才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山下重新為自己和龜梨倒上了牛奶。 有點理虧的的赤西吐了吐舌頭,不再説話,卻也渾然沒有發覺,他的兩位好友正陷入微妙的關係中。 3 焦躁 「怎麽了?」屁股剛剛沾到椅子,瀧澤便迫不及待地開口,「會想到約你老爸出來,一定有什麽大事吧,嗯?」 「難道沒事就不可以約你嗎?老爸~」刻意拉長了尾音,山下噘嘴駁回。 最終還始敵不過瀧澤充滿深意的注視,心虛地吐了吐舌頭。 「說吧~」拾起桌上的咖啡杯,濃香的咖啡送至唇邊,瀧澤一面細細品嘗,一面等待著寶貝兒子道出此行的目的。 「我……跟人做了……」 噗—— 剛聼了幾個字,瀧澤已經不顧形象地將剛剛入口的咖啡全數噴出。 「等聼完全部的再噴,OK?」山下白了瀧澤一眼,扔了幾張紙巾過去。 瀧澤歉意地笑了笑,一邊擦嘴,一邊示意山下繼續。 只是,他實在想不通,又不是第一次,至於這麽勞師重重的嗎?!這小子,也就幾個星期不見,就秀逗成這樣了?!難不成還要在他老爸面前裝純情?! 想到這裡,瀧澤又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算了,還是不跟你說了。」山下有點洩氣地站起身,「今天你買單。」 語畢,便大搖大擺地往門外走。 「啊?!這個死小子,到底誰約誰啊?」反應不及的瀧澤只有慘叫的份,「真是把你寵壞了。」 「對了,老爸,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仁跟你很像?」臨出門前,山下再次轉回身對瀧澤說道。 「你是說長相嗎?」瀧澤一面招呼店員買單,一面應著山下沒頭沒腦的問話。 「都是バカ。」趕在瀧澤殺到前一步,山下消失在了店内。 難得沒有通告的假期,原本約了瀧澤,卻不想,約會不到半個小時就結束了,山下漫無目的地獨自走在涉谷。 還是約個人出來玩吧。 想著,便靠在路邊的電綫杆旁,翻閲著手機裏的親友電話。 [赤西仁]的名字很快跳入了山下的視線,懶得打字,便直接撥了電話過去。 「嗨嗨,這裡是宇宙超級無敵霹靂美少年赤西仁,那邊的傻瓜請講話。」 「笨蛋,有空嗎,陪我逛街。」突然沒有心情跟赤西鬥嘴,山下開門見山地説道。 「不行哦,等下小龜要來我家,正在收拾房間呢……」忽重忽輕的聲音,表示他是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間講電話,雙手正在忙。 小龜?!顧不了赤西之後的口水攻勢。 「我現在去你家。」 不理會接下來電話那邊傳來的鬼叫,山下合上手機,提了提肩膀上的背包帶子,低下頭向車站走去。 火速趕到赤西傢的時候,對方還頂著一顆頭髮蓬鬆亂翹的頭。 赤西一臉莫名地看著還在微微喘著氣的山下。 「你跑來的?」 「是又怎樣?!」未經主人的允許,山下徑自進了赤西傢,「你家人都出去了?」 「你自己沒有眼睛嗎,現在在這裡除了我這個大帥哥和你這個呆子,還有第三個人嗎?」赤西一臉受不了地関上門。 不懂,這傢伙爲什麽要突然跑來自己傢。 「帥哥?!」山下側過臉,一挑眉,「看你那顆鳥窩頭,也不先照照鏡子再説,更何況,你以爲自己在跟誰講話,還敢說自己帥。」 「喂,山下智久,你沒事跑來我傢就是來跟我吵架的嗎?」赤西皺起了眉,繼續問道,「你今天究竟是來幹嗎的?」 「沒有通告,無聊。」熟門熟路地走到廚房的冰箱,取了一罐飲料,回到客廳的沙發坐下。 「我可從來不覺得你對工作有這麽熱情。」說著赤西不再理會今天看起來腦袋有點短路的山下,走去浴室,去打理他那頭不太聽話的亂髮。 其間,赤西持續碎碎念了好久,至於内容,山下完全沒有印象。 而電鈴的響器,使他渾身的細胞都開始緊張。 嘀——嘀—— 鈴持續響著,赤西匆匆忙忙地從廁所出來。 「你真的癡呆啦,傻坐著也不開門。」 「小龜,你先坐一下,我馬上就好了,對了,P也在,讓他陪你聊吧。」赤西引著龜梨來到客廳,還大大咧咧地在他臉上chu了一口,便笑嘻嘻地回去廁所繼續梳洗工作。 一見龜梨,山下便砰地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HI~」在半空中搖晃的手在接到龜梨冷冽的目光后,尷尬地垂了下來。 「HI。」走到山下身邊的位置坐下,無聊地環顧著赤西傢不大的廳堂。 「好久不見,最近很忙嗎?」山下也坐了下來。 「嗯,還好,你呢?」他的聲音一貫地扁扁的,稚氣且可愛。 「還算蠻閑。」 「嗯。」 沉默彌漫在靜謐流動的空氣中,讓山下焦躁起來。 「今晚有時間嗎?」龜梨突然握住他的手,電流由手心竄起,貼近的身體,讓山下不自覺地輕顫。 小心地觀察著龜梨刻意流露著蠱惑的雙眼,山下倒吸了口氣,快速地點了點頭。 「晚上,我去你傢。」 清新,香甜的氣息撲鼻,山下臉上漾起了艷麗的笑容。 「我等你。」 4 思 離開赤西家已經到了入暮時分,縱使赤西媽媽如何竭力挽留,龜梨還是微笑著拒絕了他媽媽的盛情。 「對不起,阿姨,其實,我也是很想留下來再嘗嘗阿姨的手藝,自從上次吃過以後,就一直記著呢。」龜梨的嘴很甜,所以比起赤西和山下,他更能深得長輩們的喜愛,字字都甜到赤西媽媽的心坎裏,「但是,今天真的要回去了,我不想被人誤會我有食物沒人性,不遵守約定那麽差勁,對不起阿姨,下次,一定會再來的。」 再三保證會再次到訪后,赤西媽媽也終于屈服。 「那,下次一定要記得留下來吃飯哦。」 「嗯。」 趁著龜梨穿鞋,大家都準備目送他走的時候,山下眼疾手快,也沖出去套上鞋子。 「呃,阿姨,我送小龜回家,也該回去了。拜拜!」 沒等赤西仁和赤西媽媽反應過來。 砰,大門已經関上,留下一對莫名其妙的母子面面相覷。 「這個癡呆p莫名其妙,小龜又不是女孩子,還要他送回家。」 最後,赤西沖大門吐吐舌頭,便扶著自家媽媽進屋了。 離開赤西家后,原本安靜地走在山下身邊的龜梨卻忽然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那雙細長的眼睛眯成了初一的新月,兩頰也悄悄地朦上了一層薄薄的粉紅。 「花枝亂顫。」山下不滿地説道。 「你,溜得真的不是一般的快。」龜梨捧起自己的肚子,蹲在地上更爲誇張地笑了起來。 「那可不是,如果等你走了我還在那兒,那今晚我一定插翅難飛了。」 回想剛剛驚險的一幕,山下此刻還心有餘悸。 「呵呵~」龜梨終于止住了大笑。 想想有點好笑,不知道是那個一身都染著邪媚的龜梨,還是現在這個一臉純真無害的龜梨,才是真正的龜梨和也。 「龜梨和也只有一個哦,天下無雙。」 像是看穿了山下的疑惑,龜梨將臉看近,保持彼此可以聞到對方的鼻息的距離。 兩雙漂亮的瞳仁相對,沒有火花,卻滿是危險的曖昧。 「看到我自己了,可是……我是在p的哪裏呢?」 說著,龜梨的手悄悄地攀上了山下的身體。指尖划過他的大腿外側,一路向上,到了腰間,只是稍稍一用力,山下便禁不住一個顫慄。 龜梨習慣性地歪起嘴角。 手指最後停在山下的胸口 「在這裡嗎?還是應該再往左一點點?」隔著一層單薄的T恤指尖又向左滑動了幾公分。 像是被厲害的魔法師施了強大的魔咒一般,山下的目光無法從那雙深邃的雙瞳間離開。 「如果是在家裏,我會立刻壓倒你。」 僵持了數分鐘后,山下才有些虛弱地説道。 「呵~」龜梨笑著退開,繼續並肩而行。 也許,有時候有些事,模棱兩可才是正確的。 就像他和龜梨的關係。 若說是友達以上,戀人未滿,似乎与他們今天的關係相去甚遠。 他們之間,不曾有過真正的友誼,也似乎無意時刻準備著成爲真正的戀人。 何來友達,何來未滿?! 也許,龜梨想要的,不過是自己這身皮囊,因爲每一個人都說,它的美麗是天下無雙的。 思緒有些飄遠,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自家公寓樓下。 就是嘛,跟赤西傢步行不到15分鐘的距離可不是亂掰的。 「結果,還是我送你回家嘛。」龜梨笑道。 「上去吧。」 有點事與願違,也許不應該,山下依舊嘗試著去握龜梨的手,慶幸,他並未拒絕,更是給了自己一個甜甜的笑容。 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心靈的觸碰便已足矣。 山下加重了手下的力道,龜梨翻過自己的手,讓自己的掌心牢牢地貼住了山下的。 「你和小龜昨天吃錯葯啊,跑那麽快,害我媽以爲你們倆急著去約會,還差點抓我去看心理醫生,看看我是不是跟你們一樣也是同性戀。」 「噗——」 一早知道山下又會亂噴東西,赤西早早地搬著自己的食物向旁邊移動了幾步。 可憐的長古川成了無辜的替罪羔羊。 「什麽同性戀?」雖然被噴了一身水,長古川依舊開始發揚虛心好學的八卦精神問起來。 「不関你的事。」赤西一掌拍在長古川的後腦勺,又一臉討好地幫山下擦嘴,「呵呵,對不起,對不起,我的小pp,我是開玩笑的,你們怎麽會是同性戀,不然,我不是最危險的一個,對不對,我那麽帥,沒理由你們不會愛上我啊,那,要是你和小龜打起來了,我可不知道要幫誰了,唔……」 唾沫橫飛間,一條毛巾準確無誤地砸在了赤西的臉上,封住了他的嘴。 毛巾從臉部滑落,背後是龜梨毫無表情的俊顔,赤西冷不丁地打起了冷顫。 「要是你沒有長上這張嘴,大概還能再多活上幾年。」 毫無憐憫之心的山下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舞房。 回頭,龜梨正跟小jr們練習剛剛的舞步。 只是這樣的關係,對誰來説都是種心靈的煎熬。 也許,自己撐不了太久了…… 「同性戀嗎?」山下自言自語道。 5 桃色關係 結束了固定的訓練課程,山下火速收拾好東西,第一個站在了公司樓下。 龜梨不是個難相處的人,但這也並不表示他容易相處。 對每個人都溫柔,卻也不難感覺到,他与大家之間保持的距離。 他信賴的也許只有KT其他五位成員,尤其是從進公司開始便形影不離的赤西,對他,也許不僅止于信賴,更多的,應該是依賴吧。 然而現在,他在接近自己,出乎意料,卻不得不說是個機會。 他一直在等的機會。 雖然突然地讓人措手不及,但現在,也應該到了全力出擊的時候了。 山下振做起精神,借著玻璃的反射,整理著自己剛剛修剪過的頭髮。 不斷有人離開,不停地說著[辛苦了],[再見]之類的話,卻始終不見龜梨下樓。 原本便懷著忐忑心情的山下,此刻變得更加焦躁起來。 三步並做兩步準備重新回去樓上看個究竟,便有一群人跳入眼帘。 沒錯,是一群。 KT全員,3TOPS外加JIMMY,熱熱鬧鬧地朝外面走來。 「P,剛才走那麽急幹嗎,我們正想找你呢。」看見山下,斗真和赤西立刻笑著走過來拍他的肩膀”質問”道。 山下的眼睛自然轉向龜梨,他只是笑著看著他,無邪的仿佛前幾日經歷的一切都是莫須有的夢境而已。 恍惚間被赤西大力地搖醒,「還魂啦~~我們現在一起去吃飯,然後去唱K,一起吧。」 當然,他是沒有任何拒絕餘地的,來不及開口,早已一左一右被斗真和赤西合夥扛走了。 食不下咽,食之無味,一個個艱澀的詞語不斷地在山下腦海中冒出。 看著吃得熱鬧的大家,突然涌起一陣寂寞。 在這種時候,厭食症復發,那不就等於被全世界抛棄?! 眼前的根本就是一群有食物,沒人性的傢伙,無法融入,完全不行。 山下沮喪地擧著筷子,無從下手。 「吃塊牛肉吧,我烤的哦。」有點訝異的看著夾肉給自己的龜梨,結果,牛肉也就這樣直接進了自己的嘴巴——通過龜梨的筷子。「我知道,要從仁手下搶到食物的確很難,但是,如果不搶的話,餓死都沒人可憐你的。」 「快點閉上你的O型嘴,沒看過我們傢小龜溫柔啊。」坐在對面的赤西一貫地扯著嗓子哇哇大叫。 「你還有時間管別人,那這些,我幫你解決吧。」說著,中丸佯裝伸出筷子去夾赤西碗裏小山一樣的菜。 「不行,這些都是我自己烤的,你要吃自己去烤,去去去,別想搶我的。」笨蛋自然是張開懷抱,死命護住自己的食物。 又是一陣哄笑,大家自然也不再把注意力集中在我和龜梨身上了。 突然覺得,赤西也許並非什麽都不知道,只是我們在一廂情願地把他划入笨蛋的行列。 經過了數次的經驗教訓,我們都知道,找那麽大一幫人來唱歌,絕對是笨蛋所為。 道理簡單,然而,我們卻依舊不斷地犯著這樣的錯誤。 人多,並不是問題,問題就在於,每一個都是麥霸。 看著大家爭先恐後地搶麥,有時候真的會有些疑惑,平時唱得還不夠多嗎?! 「問題並不在唱不唱得夠,是因爲開心吧,這當然跟在舞臺上唱歌不一樣,可以沒有約束,盡情的唱,這才是關鍵。」 被中丸搶去了麥,斗真捧著飲料坐到山下身邊。 「嗯,不過你看笨蛋那傢伙,從開始就沒放開過麥,他不累嗎?!」 「哈哈哈哈~~」 轉眼,龜梨,田口和上田在另一邊角落猜拳,茶几上幾大杯冰水大概就是輸拳的懲罰吧。 「那個好像有點恐怖。」山下指著他們說道。 「你去試試就知道多恐怖了。」 從開始到現在,長谷川已經去了不下5趟洗手間,虛脫地爬到沙發上坐下,好似一灘爛泥。 山下同情地拍拍他,向龜梨他們那邊走去。 猜拳是山下的強項,連續打敗了上田和田口,龜梨也有幾大杯下肚。 「不行了不行了,你們玩,我要去洗手間。」 笑著目送龜梨竄出包廂,山下也跟著走了出去。 包廂裏,依舊熱鬧地不可開交,沒有人留意是否還是最初的11個人。 「還好吧?」在門口等著龜梨出來。 「嗯,就是喝太多,肚子漲得難受。」龜梨有些哀怨地看著山下,有意或者無意地嘟著嘴。 山下抿嘴偷笑。 「你特意在這邊等我出來,就是爲了笑我?」火力上升。 山下趕緊收起笑容,「沒有,只是看看你有沒有怎麽樣。」 「我能怎樣?」龜梨挑眉,先前的可愛一掃而空。 他伸出雙臂,勾住山下的脖子,「我想把剛剛那些水,統統還給你。」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龜梨的吻,依舊能換得山下的方寸大亂。 「我們回去吧。」 點頭,應允,可以預見,明日,將要面臨的責問拷打。 不過,原本今日的集體之行便是計劃外的活動,回歸正途也是應該的。 一進門,便把龜梨重重地壓在門板上,火熱的吻和急促的喘息加速著室内春色的蕩漾。 龜梨的手滑入山下的襯衣,指尖碰觸過的每一吋肌膚,如被烈火焚燒著一般,燥熱難忍。 龜梨的唇已來到山下的耳邊及頸部。 被觸碰得敏感帶,帶來全身的緊綳和顫慄。 山下閉起眼睛,將龜梨牢牢地鉗制在懷中。 火熱的下身承受著有意無意的輕觸。 快到極限了,山下仰起頭,維繫著自己最後的理智。 想要他,可不想要得不明不白。 人生之苦,也許莫過於此刻,生理及心理的艱熬,能讓人陷入崩潰。 「嗯——」山下再把持不住。 於是,這一次,是在家中客廳的地板上要了他。 地板太硬,做完后,除了虛脫感,便是渾身酸痛。 龜梨白皙的背部多了幾道淤青。 「很疼吧?」山下憐惜地輕舔著龜梨背脊上的輕傷,「我抱你去洗澡,然後上點藥水應該會好些。」 龜梨順從地摟住山下脖子,由著他將自己打橫抱起。 浴室裏很快便佈滿了水氣,山下小心翼翼地替龜梨清洗著身體。 「和也,有件事我想,一定要跟你說清楚。」 龜梨擡眼看向山下,這一次,閃動的眼波,好清澈。 「我喜歡p!」 來不及開口,竟被捷足先登,哭笑不得,還外加小小的懊惱。 山下伸手使勁地捏著龜梨的臉頰,「你這個傢伙!」 「誰讓你既不誠實,又膽小,那我只好主動出擊了。」被捏住臉的龜梨艱難的開口。 「我,我怎麽會知道你喜歡我,我還以爲你喜歡笨蛋咧。」鬆手后,山下繼續溫柔地替龜梨清洗著身體。 「你才是笨蛋,還不快說。」 「說什麽?」 「我說了,你還沒說的話。」 「什麽你說了,我還沒說的話?和也,你繞口令啊。」 「少給我裝白癡,快說!」 …… 過了剛才那一霎那的衝動,[我喜歡你!]這四個字好似又變得無比沉重。 當和也說出這四個字后,我知道,我們的關係便不再像從前那般單純了。 有時候,會討厭自己的某種性格。 明明很害怕,卻不敢說出來。 對於和也,我還有太多的不理解,我們的關係,仿佛一段誘人的桃色戀情,有著太多的不安。 但是,我能做到的,卻只是像現在這樣,假裝若無其事的走下去。 6 粉紅H 天亮,當山下睜開眼睛的時候,龜梨已經不在身邊,下意識地皺起眉,直到伸手觸碰到身邊殘留的溫度,眉頭才漸漸舒展開來。 「幸好,被窩還是暖的。」泛起的微笑,因爲忽然察覺到的自己的愚蠢行爲,而變成了嘲笑。 伸了個懶腰,起身走近浴室,從裏面傳出沙沙的水聲。 「洗澡?」 忽的,某只頭上長尖角,屁股上長尾巴的黑色精靈鑽進了山下的腦袋。 不一會,山下俊美的臉上,便挂起了邪惡的笑容。 轉身,山下埋頭衣櫃抽屜。 砰—— 浴室門被人大力地關閉。 龜梨拉開簾子探出頭去。 只見山下雙臂抱在胸前,身體微微后傾,靠在盥洗臺上,不可忽視的,當然是他那張天上有,人間沒的絕世俊顔,更不可忽視的是,此刻這張傾國傾城的俊顏上挂著的邪惡笑容。 目光停留片刻,龜梨感到背脊一陣發涼,不禁打了個冷顫。 「偷窺狂,你站在那裏乾嘛?小心我拿肥皂砸你!」說完,還不忘瞪上一眼。 「誰說我想站在這裡了,我也要洗澡。」語畢,山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進了浴缸,「來,我幫你搓背。」 山下抓起毛巾,仔細地從龜梨的後頸一路擦至腰下。 隨著毛巾的滑落,山下纖細的五指攀上龜梨細緻的肌膚,潔白細膩,在水流的滋潤下,完美的綫條閃動著誘人的光澤。 無法抑制的欲望開始勃發,騰出的另一只手,自覺地環住龜梨的腰,將他帶入怀中。 相貼的肌膚,將涌下的水流統統排擠在外。 真實的觸感,在彼此間燃燒起將萬物融化的高溫。 山下的呼吸開始沉重,龜梨的雙頰早已披上了情欲的桃紅,呼吸也跟著絮亂無章。 水聲無法淹沒春情,反而加速桃色的蕩漾。 「在這裡,可以吧?」山下將吻留在龜梨的頸間,發自喉間的聲音,被情欲渲染得沙啞而极富磁性。 「廢話真多。」龜梨轉過身,對上山下沉淪的雙眼,輕笑,伸出雙手,撥開山下貼在額前,甚至擋住眼睛的流海,「我說不可以,你會停嗎?」 又是一記綿長到,讓人沉醉的深吻,忘記了呼吸,耳邊一片靜謐。 龜梨雙手環著山下的腰,吻下他同樣美麗的身體。 直到小腹,舌尖在臍間擦過,山下一陣輕顫,身體也跟著緊綳起來。 龜梨小心翼翼地扶起山下已經漲起的欲望,將唇一點一點地貼近。 卻在即將碰上的一霎那,被山下制止了。 「不要——」龜梨疑惑地擡起頭。 山下有點吃力地將龜梨扶起,「不要委屈自己。」 龜梨甜甜地一笑,「一點都不委屈。」不過還是順從了山下的意思。 轉過身,龜梨雙手撐住墻面,腿無法開到最大。 「這樣,可能會很緊,P,你也會痛吧?」 對於眼前這個秀色可餐,又說著可愛到不行的話的龜梨,山下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無限的愛戀。 小心地扶住他的胯,伸手去抓早就準備好的潤滑劑,抹在龜梨私密處的穴口。 冰涼侵入,龜梨口中開始溢出微弱的呻吟。 「嗯——好涼~」 手指的侵入,已經給龜梨帶來的巨大的痛感,撐著墻面的手無處可抓,龜梨唯有將頭高高揚起,來分擔尚且無處宣洩的情欲。 「呃,P,進來吧。」 果然,過分緊密的内穴,壓迫著山下腫脹的欲望,壓得生疼。 「和也,放鬆一點。」 「嗯——」低垂的頭輕輕地點了幾下,龜梨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浴室的悶熱,讓人產生了欲要昏卻的難耐。 身體開始適應了山下的侵入,隨之而來膨脹的慾望侵蝕了龜梨所有的理智。 擺動自己纖細的腰肢,「P,不痛了,真的不痛了。」 龜梨的主動,一併打破了山下的理智。 律動完全順著身體的本能,綿綿的呻吟,蓋過了嘩嘩的水聲。 「和也,你真的很瘦。」 看著傳著自己衣服的龜梨,山下無奈地嘆了口氣,赤西根本塞不進去的衣服,在龜梨身上居然依舊大出幾分。 「你這樣說我,自己也根本沒有立足點,我只是骨骼比你小一點。」 看著強詞奪理的烏龜,山下無言。 「小龜小龜,你昨天怎麽突然不見了,害人傢都好擔心?!」 一到電視臺,赤西就飛撲過來,八爪魚一般抱住龜梨。 不一會,瞄見了跟在龜梨身後的山下。 「別告訴我你們昨天是一起消失,今天又是一起出現的。」 「快下來吧你,想壓死和也啊。」山下毫無留情地一掌拍在赤西後腦勺上。 「你剛剛叫小龜什麽??????????」赤西發現新大陸一般尖叫起來,分貝自然也提高了無數倍,震撼力,當然是整個休息室。 「有精神鬼叫,沒精神練歌,剛才還跟死魚一樣,現在怎麽這麽精神了。」上田發揚了隊長精神,一把揪住自己團裏這個丟人現眼的傢伙往角落拽。 「小龜,你今天穿的衣服,好像尺寸不太合適!!!!」被拎走的赤西喊出了最後一句。 「囉嗦!」 龜梨和山下同時對赤西翻了個白眼。 可憐的赤西只能兩眼淚汪汪地看著兩只無限默契地聯合起來欺負自己。 「難道,我昨天做了什麽對不起他們的事?」角落畫圈圈的赤西悶悶地想到,「沒有啊,昨天我有乖乖地吃東西,乖乖地唱歌,啊~難道我吃太多,搶了他們的?啊,對了,昨天沒有把麥讓給他們,555~~~一定是生氣了。」 看著角落裏,赤西一會一個表情,最終,一個恍然大悟狀后,便悶悶的開始哭喪著臉,山下無奈地搖搖頭。 再看開始專心看流程的龜梨,激情的余溫尚存,而填滿心口的卻不是甜蜜。 深深的不安,揮之不去。 「P,看看流程。」斗真遞來流程表,臉上是一如既往溫暖的笑容,「有心事?」 「沒什麽,謝謝,我先看下。」擡起頭回應了斗真的笑容,轉身,走到無人的角落。 7 你愛我嗎? 「啊,痛……等,等一下,P~」 赤西喝著可樂,一蹦一跳地跑回休息室,腳步卻應聲停在了門口。 「小龜?」 疑惑地將耳朵貼到門上。 「嗯嗯……啊,呃……」 雖然隔著門板,但撩人的呻吟依舊全數灌入赤西的耳朵。 憑藉數年來,好比青梅足馬關係的赤西,敢拍著胸脯保證,這個聲音是屬於龜梨的。 「小,小,小……龜的聲音這麽,這麽……這麽誘人啊???!!!!!!」 砰得—— 赤西粉粉的臉頓時燒紅,變成了赤面仁。 以前就覺得小龜媚得不像話,好幾次,好幾次都不小心被他的眼睛電到,沒想到,沒想到,事實上,小龜比自己想得還要媚上千百倍,光是這聲音,已經夠讓人魂牽夢繞了。 再……再多聼一下應該沒關係。 想著,赤西握緊手裏的可樂罐,重新將耳朵貼近了門板。 誘人的呻吟以及身體相觸發出得摩擦聲,讓赤西不禁渾身燥熱起來,燃燒的身體像是要煮熟手裏的可樂,燒紅的臉仿佛已經開始冒煙。 「不,不,不,不能再聼下去了,要是被小龜知道我發現他在自慰一定殺死我。」 「誰在自慰了?」扁扁的聲音在腦后響起,陰風陣陣。 「赤西仁,你難道不知道偷窺是犯法的嗎?」 山,山p?! 赤西猛地回過頭,休息室的門已開,而靠在門框上的,正是剛剛説話的龜梨和山下。 看著眼前這個快要被問號壓垮的笨蛋,山下有些同情地看向龜梨。 「真同情你,要和這樣的笨蛋共事。」 同情?! 「山下智久,你說誰是笨蛋?」甩開一頭的問號,赤西“嚴肅”地質問。 山下翻了個白眼,看著龜梨的眼神足以凍死幾百個赤西仁。 「我先回去了,不然你們組的其他人恐怕會沖來殺了我。」 微笑著目送山下離開,龜梨回到了休息室。 見山下走了,赤西連忙跟在龜梨身後也進了休息室。 「小龜,你和p,那個……」 「你早就知道了吧?」龜梨一面繼續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面問道。 「嗯,是覺得跟以前不太一樣,可是,也沒有想到你們真的在,呃,不過,在公司做,你們也太大膽了。」 「我想,他是想做給你看的。」龜梨笑道。 「我?」重拾一堆問號,赤西看向悠然自得的龜梨。 「我想,他是在不安吧,因爲我們在組合裏特殊的定位。」龜梨嘆了口氣,繼續道,「如果這樣能消除他的不安,我也不介意在這裡做。」 「小龜,你真的喜歡p?」 「你是笨蛋嗎?」 他們的對話被一涌而進的TTUN打斷。 遠遠地看著一向熱鬧的KT休息室,山下面上的愁雲並未化解幾分。 今天自己提出的要求很過分,也很出格。 而得到的卻是所有人的包容。 「斗真,我不太舒服,想先回去了,幫我請假吧,麻煩你了。」匆匆收拾了包包,山下快速走出了休息室,不顧身後的斗真如何叫著自己的名字。 回到傢是滿身的疲憊,冰箱裏還有半打啤酒。 喝下一口后,啤酒的苦澀侵入口腔的每一個細胞,山下暴躁地將酒罐甩在地上。 酒撒一地,室内,一片死寂。 爲什麽會這麽不安?! 煩躁的心緒無法平靜,房間内,更是充滿了龜梨的味道。 換過的床單,換過的窗簾,都是他喜歡的格子,甚至連床頭新添的玩偶也是他喜歡的Mickey。 一切如同一場突然而至的暴風雨,一首沒有序章,沒有引子的樂章。 一頭是一天天不可自制的沉淪,而另一頭,又是沒有過去,也不可預知的將來。 頭痛欲裂,掀掉了所有的床單被子,躺在光禿禿的床上。 山下自知,自己並非是個溫柔非常的人,而真正的自己似乎已經被壓抑到再也無法尋找的地步了,如果不是和也出現,也許,再也不會出現如此暴躁的山下智久。 情緒一點點恢復之際,睡意也跟著攀升,重新枕起龜梨的味道,山下開始輕輕的夢囈。 「和也,你真的愛我嗎?」 醒來的時候,天已全黑,摸索著開啓床頭燈,隨意地收拾了一下床,回到客廳。 打翻的酒瓶,撒出的啤酒,原封不動的留在原地。 手機的信號燈持續閃爍著,15個未接來電,30條未讀mail,山下嘴角挂起一抹淺淺的微笑。 「我真是杞人憂天。」 撥通了龜梨的手機,剛響了一聲,對方就接通了電話。 「P,你在哪裏?爲什麽不接電話?身體還好吧?」 連個[喂]都沒來得及說,對方已經用問號壓垮了山下。 「寶貝,我在家,沒什麽事,剛剛睡著了,所以沒有聽到手機響。」 「笨蛋!!!!!!!!!!!!!!!!!!!!!!!!!!!」 第一次知道,他們傢寶貝也可以說話這麽大聲。 嗯,畢竟是赤西身邊的人,山下暗自笑道。 「和也,我愛你!」 ———— END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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