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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龜梨和也的H生活事件簿

1 P.A.R.K



學校位于T市的郊外,周圍一帶,除了這座豪華的歐式建築風格的私立貴族學校外,就是四面農田,藍天白雲,空氣很清新。
校外尋不見半點的都市味,校内卻吹著充滿了名牌的都市風。

夜店,CLUB在這一帶,也是絕跡的,然而校内,卻是日日PARTY,夜夜笙歌。
在這座華麗的校園裏,學生們要如何享受他們的美好青春,遠比教他們如何學習應考來得重要。
隨便一個學生的家長動動手指,就能改寫全體教職人員的下半生,是問,誰會這麽不識趣,隨便唬弄著上上課,學期結束給個ALL PASS,薪水高,待遇好,這樣的人生不也很美好?!
於是,所謂校風,可見一斑。


這套房的門牌號被一塊寫著P.A.R.K的牌子擋住了。
那麽P.A.R.K就是這套四人間公寓的主人。
四室一廳,廚房,廁所,浴室一應俱全。
廳在中間,左右各兩間房,直走是廚房,廁所和浴室分別在廚房兩側。
別看設計多精心,裝修多華麗,不實用就是不實用。
一個個花樣少年的,每天一大早卻要爲了廁所爭破頭,傳了出去顔面何存。
向校方抗議了幾次,介於要大改修太麻煩,只好作罷。

龜梨和也,17嵗,高等部二年級。
16嵗拿到駕照,17嵗生日那天,簽收了一輛閃亮亮的BMW7系列跑車,家底可見。
取名字開頭字母K,他便是P.A.R.K的一員。
長相沒有英俊瀟灑,也不是如花似玉,可就那一笑一噘嘴的,變成了大衆情人。
套錦戶亮的話,全T市喜歡龜梨和也的人都是瘋子。

錦戶亮,取亮的首個字母R,也是這間房子的主人之一。
長得不錯,往事值得一提的是,一直到15嵗,還只有150幾公分的錦戶都在祈禱自己能一夜長高,擺脫小不點的外號。
大概老天真的被他的真誠感動了,17嵗的錦戶亮,終于長到了172公分,不用太高,跟龜梨一樣就好。
個性火爆,口下不饒人,於是如今的外號是毒舌亮。
最困擾他的問題就是,男人怎麽可以長出像山下智久那麽漂亮的女人臉?!

山下智久,暱稱,山P,取P,P.A.R.K之首(?!)
艷冠四方,美絕T市,錦戶給的評語。
小臉,大眼,長睫毛,皮膚白皙,嘴唇櫻紅。
就這討喜的長相,從進校門第一天開始,就被學長學姐們捧在掌心,疼在心窩。
可這山下智久,根本就是披著羊皮的大灰狼,赤西仁批語。

赤西仁,取名字開頭字母A,圓滿結成P.A.R.K。
長得夠帥,女人們的最愛,理想情人票選的數屆冠軍得主。
然而,P.R.K一致認定,赤西仁的傻氣根本就已經是從骨子裏冒出來的了。
不過聰明的人多的去了,就是傻傻的,才更加惹人愛。

P.A.R.K的排序一來順口,二來的微妙,可不是人盡皆知的。



以前,龜梨從來不知道男人可以這樣這樣做愛。
直到這一天——

「好熱哦。」
下午龜梨跟赤西兩個人走了一趟市區,買了一堆奢侈品。
儘管已經在車裏吹了不少冷氣,只是這炎炎夏日的暑氣實在很難消散。
赤西拉開貼在胸前的T恤散熱。
提著大包小包的龜梨一腳踹開大門,挂在門上的P.A.R.K可憐地左右搖晃了兩下,還差點掉下來。

「嗯,P,他們好像回來了,唔唔,啊——停,停一下啦,混蛋——」
「別管他們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嗯——」

手裏的東西沒放下,奇怪的聲音傳到了龜梨的耳朵裏。
不自覺地停住了腳步,跟在後面的赤西一頭撞上來,跟著就捂著鼻子抗議起來。
「噓——」丟下手裏的袋子,龜梨伸手捂住了赤西的嘴。
兩個人関上門後,躡手躡腳地走到R房的門口。

「啊啊啊,不行了,笨蛋——」
錦戶的聲音持續傳出。
以前不是沒聼過錦戶叫,不過現在這種情況,與其用叫來形容,不如説是呻吟。
婉轉撩人,雖然偶爾帶著髒話,不過已經足夠刺激到思春期少年雄性荷爾蒙的噴發。
赤西開始臉紅。
龜梨偷偷地轉動門把,門沒鎖,開了一條小縫。
兩個人便迫不及待地貼了上去。

光聼就已經忍不住燥熱了,這一看,赤西和龜梨整個腳軟。
錦戶的床上有兩個赤裸的身體正糾纏,錦戶雙腿大開,挂在山下的肩上,山下抓著錦戶的腿,用力地挺進。
隨著律動,還不停地傳出肉體相撞的啪啪聲。
「啊啊——P——」錦戶伸出手在空中亂抓一氣,最終被山下握住,更加用力地挺進。
室内的大好春色,看得門外兩人目瞪口呆。


坐在浴缸裏,龜梨的腦海裏始終揮不去方才所見那刻骨銘心的一幕。
赤西一直貼在他身後,隨著房間裏兩個人高潮的來臨,龜梨明顯地感覺到了頂在他後面赤西堅挺的東西。
男人濃郁的汗味充滿了鼻腔,龜梨幾乎不敢呼吸。
回頭的一刻,被赤西封住了嘴。
柔軟,濕熱的感覺差點燒壞了他的大腦。
在赤西抱住他身體的那刻,猛然驚醒,逃也似的飛進浴室。
現在想起來,身體卻又不自覺地起了反應。
唉——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
「我。」
聽見山下的聲音,大腦又不聼使喚地浮現出他赤裸的身體。
光潔,白皙,也不乏小小的肌肉,很漂亮的身體。
想到這裡,龜梨的臉開始燒熱起來。
害羞地把頭塞進水中,咕嚕嚕地冒起泡。

「你自殺啊?」
隱約聽到有聲音,龜梨從水裏冒出頭。
大驚!
山下全身光溜溜地站在浴缸外。
龜梨慌亂地縮到角落,「你你你,你怎麽進來的?」
「你又沒鎖門。」山下撇撇嘴,「不過,現在,我已經鎖好了。」微笑。
背脊發涼,整個就是不祥的預感。
「我馬上就洗完了。」伸手去夠浴巾,可惜手不夠長。
「沒關係,不急,我們一起洗。」說著,沒等龜梨拒絕,山下已經邁進了浴缸,順便也把想要落跑的龜梨抓了回來,固定在自己身前,「剛剛都看到了?」
「嗯——」誠實是龜梨的優點。
「那……想不想試試,很舒服的哦。」說著,山下的手開始在龜梨的大腿内側摩挲起來。
溫柔的愛撫惹得龜梨全身酥軟,無力地攤在山下的懷裏。
「不,不要,你跟亮……」
「沒什麽,説不定現在他正幫仁在解決問題呢。」山下笑道,手上的工作還在持續深入。
「你們……」
「不想試試嗎?你會愛上的哦。」
龜梨耳根子軟,況且,他現在也正迫切需要人幫忙解決。
這怎麽能抗拒得了山下的誘惑,身子一軟,就一頭扎了進去。


P.A.R.K到底有什麽微妙的,下集再告訴你。


「嗯,P,吻我看看。」
一個充滿欲望的濕吻落在龜梨唇上,山下溫柔地舔過他的雙唇,貝齒,方才深入口腔。
甘甜流入口中。
這種跟女人接吻所完全不同的感覺,讓龜梨非常享受。
「嗯——」
嘴角挂下一條銀絲。
室内水氣彌漫,呻吟,參雜著吮吸聲,一屋子淫糜的氣息。



2 初體驗



山下從後面環抱著龜梨,兩瓣唇一直在他的耳根及頸間摩挲,舔吻。
偶爾含住他的耳垂,濕熱滑膩的感覺,刺激得龜梨酥軟無力。
舒服地躺在山下的懷裏,嘴裏時不時發出細滑地呻吟,「嗯——」
好舒服,簡直銷魂。
腦袋持續空白,多想無意。

脖子上,突然有涼涼,滑滑的感覺,伸手去摸,手指卻先踫到山下的手。
下意識地撤回,卻被山下先一步握住。
在山下的牽引下,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加上滑膩的沐浴乳,散發著清香甜滑的味道,觸覺,及嗅覺都讓龜梨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感受。
「我幫你洗。」壓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山下的喉嚨有些乾澀。
在這非常時期,這樣生澀的聲音,傳入龜梨的耳朵,恰恰變成性感,一記絕好的催情劑,山下把握更加恰當。
雙手慢慢撫上龜梨的前胸,手指在他胸前打轉。
龜梨的身體發出明顯的輕顫,山下適時地將頭埋入他的頸窩,加重了自己的呼吸聲。
初來乍到,對一切都陌生的龜梨輕而易舉地墮入其中。
水氣在不知不覺中消散開去,然而龜梨卻感覺到室溫已經上升到他快不能忍受的悶熱程度。
一轉頭,遠處的鏡子上依舊朦著白霧,隱隱約約看見兩個相貼的赤裸身體。
耳邊縈繞著兩人交曡的呼吸聲。
情色刺激著脆弱的感官。

龜梨忽然抓住山下的大腿。
艱難地扭過頭,帶著一臉邪惡的笑容,「然後呢?P——」
主動地獻上一記長吻,停在山下大腿的手,開始不規矩地摸索到他的大腿内側,輕磨挑逗,偶爾指尖划過他敏感的邊緣,連山下都禁不住輕顫。
「你這傢伙。」
「很聰明?!」呵呵地傻笑。
再度唇齒相依,一個充滿了情色的濕吻。
龜梨伸手環上山下的脖子,「嗯——」煽情的呻吟由唇齒間流瀉。

單方的調情,轉變成雙方的互動後,簡單的一個吻,不經意的肌膚相貼,都能加速體内欲望的攀升。
山下堅挺的欲望頂在龜梨的後方。
持續愛撫及親吻。
山下的手指在龜梨的后穴邊緣徘徊,輕撫,按摩。
奇怪的感覺混亂著龜梨的思緒,好奇迫得心切。
龜梨抗議性地扭動腰肢。

「會痛的。」山下笑著安撫心急的小烏龜。
「我想也是。」猛地握住山下的欲望,細細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含著惡質的微笑,「不過,你這麽能忍?」
滿意地看到山下沉下臉,極度的隱忍,使得那張漂亮的臉蛋有些扭曲。
「這麽醜。」龜梨笑。
轉過身體,面對山下,身上還挂著白色的泡沫,白皙的皮膚若隱若現。
「坐那裏。」指著浴缸邊緣。
明白龜梨的意思,山下並不拒絕,起身坐到龜梨所指的地方,水裏的人慢慢移到他跟前。
「這次便宜你,欠我一次。」
說著雙手扶在山下的腿上,埋頭他的雙腿間。
伸出靈巧的舌,在他欲望的頂部打轉,山下誠實地發出呻吟。
「嗯——唔——」
一點一點將它吞沒在自己的口中。
濕熱的口腔沖潰了山下的理智,盡情地沉溺其中。
「嗯啊——啊啊——」


反過來,癱軟地躺在龜梨的懷裏,山下忍不住自嘲。
「傻了?」被人靠著,依舊可以自顧自地洗白白。
「累。」山下的眼皮幾乎垂下。
「哦,哎哎,還不錯吧?」眨巴著細長明亮的眼睛,期待地看著山下。
「第一次?」
「啊不然咧?」噘起嘴,「你當我什麽人。」
「嗯,比亮厲害。」山下點頭讚揚道。
回頭一想,這也沒什麽值得高興的,身為男人,爲什麽要有爲男人服務的技術。
想到這裡,小烏龜有些不爽地埋頭水中,繼續咕嚕嚕。



走出浴室,明顯地聞到了客廳彌漫的濃重的精液味道。
赤西依舊赤裸著身體趴在錦戶的身上。
「好啦?我去洗澡。」推開身上的物體,錦戶以奇怪的行走姿勢爬進浴室,「嘖——」
隔著門,依舊可以聽到裏面的人不斷地罵著髒話,直到水聲將其覆蓋。
赤西赤裸裸地大字型仰面趟在地毯上。
小踢他兩腳,龜梨爬上沙發,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打開電視。
山下蹲到赤西身邊,撥撥耷拉著腦袋的小赤西,問「晚上要不要出去玩?」
「哪裏?」
沙發上的人也竪起了耳朵。
「全市最紅的GAYBAR。」山下笑著看向龜梨。
小烏龜的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借你的7系給我開。」
「一句話。」
「我也去。」推開山下的手,赤西坐起身來,拔掉保險套。



P.A.R.K開始了充滿了H的情色生活。
P.A.R.K請繼續等待下集分解!^^



3 夜生活上



H過後,始終還是撐不起下垂的眼皮,各自爬回房,呼呼大睡。
晚上,山下的生理時鐘在8點,走出房間,客廳裏又黑又靜的,顯然其他三只還在會周公。
刷牙洗臉刮鬍子,一把閃亮亮的髮膠抹在頭髮上,左拉右扯得搞定頭,大概至少有過了一個鐘頭。
換過衣服,閃亮光鮮的山下智久出現在鏡子前。
優雅地踱出房間。

昂貴的真皮沙發設置在四方型客廳的正中間,屏幕寬大的等離子電視靠著對面牆壁。
沙發上的人惡劣地開啓影碟機,環繞立體聲音響,室内頓時被一種可以說是婉轉撩人的男性呻吟聲裝得滿滿。
砰砰砰——
連續三個開門聲,也可以說氣勢非凡。
那房子有個奇特的地方,就是,對外的隔音效果一流,對内隔音為零,也不知道是設計師腦子有問題,還是建築公司偷工減料,反正,現在看起來,倒還有些先見之明。
「山——」
「不起來就趕不上午夜場了哦。」三個人沒吼完,山下揚了揚手腕上GUCCI説道。

平日裏訓練出來的本領,就是腦袋一清醒,就飛一樣地奔去盥洗台,三個人你推我擠的,有人甚至抱著馬桶刷牙,不過,效率還不錯,半個多小時就全部搞定。

四個光鮮大男孩走出老巢,姿態各異地站在電梯口等電梯。
「怎麽有那種東西在我們屋裏?」不停按著電梯按鈕的赤西問山下。
「小亮弄來的。」山下咧嘴笑,一面看向錦戶。
「屁!」本來靠著墻打瞌睡的錦戶光速飛起一腳踢在山下屁股上,當初不是那張碟,他又怎麽會淪落如此。
「大灰狼。」還在整理頭髮的龜梨溫溫地說道。

電梯門開了——
「學長好!」四個人齊齊鞠躬行禮。
三年級的櫻井翔和松本潤走出電梯,向四個人點點頭,之後,向著他們的房間走去。
目送學長們離開,四個乖乖後輩才爭先恐後地擠向電梯,被推到最後一個的赤西還不幸被門夾到,哇哇大叫。



銀灰色的跑車飛馳在高速上,月光下,銀光閃閃。
150碼,龜梨看著指針皺眉,「警察不抓你抓誰?!」
「那也要看他們有沒這本事。」山下輕哼道。
後坐的兩個人,兩個腦袋一左一右無聊地看著窗外。
被龜梨勒令不能在車裏抽煙,於是很煩躁。
「要開蓬嗎?」透過後視鏡看後座的兩只,山下問。
「你瘋了。」這一回兩只倒是精神了。
飆到150,還敞篷,臉不抽筋頭個他。
「隨便說說。」山下也不想弄壞了他這顆非常有型的頭,「不是怕你們睡着了,給你們吹吹風嘛。」
「免了,我很精神。」赤西立馬挺直腰桿,誰知頭頂裝車頂,幸好不是鉄的。

飛馳了將近1個小時,總算到了市區。
接近午夜,街上的車流量已經明顯減少,不過主幹道上依舊可以看到汽車尾燈串成的紅色長龍蜿蜒延伸。
打開車頂,濃濃的夜色真實地覆蓋下來,清冷的月光打在少年們的身上。
痞痞地對著偶爾經過的夜遊女孩們吹口哨,惹來一陣陣高分貝的尖叫。
山下專心開著車。
龜梨從副座的方向打量著山下美妙的側顔,頭上頓時生出兩只惡魔角,嘴角揚起邪惡的笑容。
冷不防地伸出手,準確地抓住山下的要害,適量地揉捏按摸,逼得山下不斷地倒抽冷氣,把不穩方向盤,車子開始左右搖擺。
「龜梨和也你這個瘋子,不要命下車去,本少爺的命貴得很,丟不起。」被晃得頭暈的錦戶在後面破口大駡。
「這是我的車。」縮回手,龜梨善意的提醒錦戶。
「切~」不爽地扭過頭。
「小亮,別氣了,我買8系給你。」經歷過下午的親密接觸,赤西對錦戶這個同性體已經完全適應,並且非常喜歡,這會又黏忽忽地爬過去,又親又摟的,反正也不會危及生命,只是被路人看到,有些傷害風化。
風化?!赤西好像還沒有學過這個詞。
眼看著後面兩個卿卿我我,吻得口水都流出來了,龜梨心癢癢地極度不爽。
幸好在他有做出下一步可能危及四位大好少年美好生命的事情前,車子已經安全泊入位。
呼——
山下總算鬆口氣,TMD下次不開了,至少不能在龜梨和也坐在副座的情況下開。


少年們踏入一間門面非常不顯眼的CLUB,黑色的走道,只能凴著感覺往前摸。
已經可以清楚地聽到裏面震耳的音樂,和沸騰的人聲,四個人卻被堵在了外面。
證件?!
屁!誰攔我揍誰。錦戶對著身形高大的保全人員亮了亮他那不太起眼的小拳頭。
「我們是跟堂本前輩約好的。」山下微笑著擋到最前面。
後面三個握著拳頭蓄勢待發,一旦謊言失敗,就要硬闖。

「他們是我的客人。」那個聲音有點孩子氣,所有人都把目光丟給了他,剛對他們眨眨眼。
原來真有其人!
三個人齊齊地對山下投以驚訝,敬佩,甚至崇拜的眼神。
「你的人面真廣啊。」赤西在後面戳了戳山下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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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麻將愛



「喂,老爸,打麻將?!你晚了。」一面講著電話,山下疾步走向餐廳,沿路依舊吸引了不少人的側目,「已經跟我們房的那幾只約好了今晚在房裏開桌的。」
那一頭,身為前輩,卻被山下胡亂叫做爹地的瀧澤失望地挂上了電話。
這一邊,山下快樂地飛去餐廳,與A.R.K團聚。

學校有很多個餐廳,他們最常出現的是本公寓二樓配備的餐廳。
面積不大,環境好象五星級飯店配備的西式餐廳。
餐廳裏,千金少爺們都在安靜地進餐,山下一眼便看到了另外三個,徑直向他們走去。
「來了,留給你的。」山下剛落座,赤西立刻獻寶似的將面前剩下的半個巧克力幕斯推給他。
「還嫌自己不夠胖。」山下不領情,反倒斜了他一眼,自己隨便要了杯柳橙汁,之後還補充一句,「看你,屁股都佔到兩個人的位了。」
「屁,本少爺身材不知道有多正。」繼續進攻山下退回來的甜點。
「少廢話,快吃,等著開桌。」錦戶摩拳擦掌地催促著。
龜梨在一旁慢條斯理地進食,山下將魔爪伸向他的大腿,摩挲,被不太客氣地狠踩一腳,失聲大叫,引來了不少注目。



客廳的光線很暗,一盞折疊拉伸式的臺燈打得很亮,發白的燈光照在四方桌的臺面上,四個少年正集中精神地進行一項全民熱愛的活動——麻將。
「紅中。」
「碰!」赤西興奮地抓來錦戶剛剛丟出的牌,「一條,可愛的小雞雞。」
手拿混一色大三元,叫胡,赤西暗爽不已。
「胡了,清一色碰碰胡。」山下笑眯眯地將牌推倒,一面享受赤西逐漸扭曲的表情。
「白癡,輸死你。」一把爛牌的錦戶還火上澆油,知道兩家大胡,現在自己不用賠錢,萬幸,喝口茶,說說風涼話。
「叫雞胡的給我閉嘴。」赤西暴怒,掏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小亮給我吃一口吧,你餓了我一晚上了。」一直不走運的龜梨眨巴著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錦戶,小嘴噘得半天高。
「給你咬。」錦戶爽快地伸了個胳膊過去。
龜梨牙齒尖得很,一個不爽,抓起錦戶的胳膊,啊嗚就是一口,疼得錦戶幾乎飆淚。
「死烏龜!」報復式的在龜梨的大腿上狠狠地捏一把。
龜梨原本一晚上都沒胡過幾把牌,悶得發睏,被錦戶這麽一捏,精神了,心裏也起了歪念。
打牌這麽無聊——
抓起手機。
「喂,小瀧嗎,要不要過來我們這裡打牌?」
收線不到五分鐘,門鈴就響了,龜梨非常滿意瀧澤前輩的行動力。
骨頭一輕,飛去開門。
「小瀧——」
沒進門就被抱了個滿懷,臉上還一把口水,瀧澤在P.A.R熾熱的視線下,舉步艱難,僵立在門口。
「老爸,快點過來坐下。」
完全沒有前輩威嚴的瀧澤被這群後輩們一呼一呵地終于摸到了牌。
屋子裏很熱,額頭冒了很多汗。


進入了全新的四人拼殺階段,落單的龜梨不甘寂寞。
從冰箱裏抱了整罐的冰淇淋後,跑回來『觀戰』,左竄右竄將四個人的牌看了個遍,才安安靜靜地端了張椅子坐在了山下和赤西中間的地方,腦袋一歪,架在山下的肩膀上,一面繼續吃。

「P要不要吃?」惡劣地在山下耳邊吹氣。
「啊——」山下直接張開嘴。
勺一口,放入自己的口中,便起身,傾身將嘴靠向山下的嘴巴。
四瓣嘴唇貼在一起,溶化在龜梨口中涼颼颼的冰淇淋全部灌入了山下的嘴裏。
最後輕舔一圈他的嘴唇,舔淨,還不忘繼續深情一吻,發出一些細碎撩人的聲音。
惡意地刺激周圍三位正值思春期的少年。
沒有見過這種場面的瀧澤頓時石化,剛抓到手裏的牌漏了下來。
「啊,胡了,清一色平胡。」眼尖的錦戶立刻推倒自己的牌,訕笑,「謝謝前輩。」
「啊?!」可憐的前輩,整個就是啞巴吃黃蓮,有苦都沒處訴。
罪魁禍首笑眯眯地對他眨了眨眼,「小瀧人真好。」

跟著,山下和龜梨進化成了連體嬰。
龜梨整個人坐在山下的大腿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埋頭在他的肩窩,認真地舔吻。
被丟棄在地上的冰淇淋快速融化著,房間裏充滿了濕濕甜甜的味道。
瀧澤正襟危坐,眼皮都不敢隨便亂提一下,只是頻頻出錯。
幾把下來已經輸了數萬,冷汗一把。

「P~」親膩了,便動手慢慢撥開山下的襯衣。
身體離開他的大腿,跪立在他身前,伸長了脖子含住他胸前粉紅的乳暈。
輕舔,吮吸,一面誇張地發出『嘖嘖』的聲音。
山下悶哼。
當事人可以維繫理智繼續打牌,有個旁觀者卻整個腦袋功能損壞,錦戶,赤西頻頻坐收漁翁之利,錢包滿滿。


龜梨解開了山下的褲子,並在他的配合下褪下牛仔褲,隔著底褲撫摸,親吻。
「嗯——」山下忍不住哼出聲。
淫穢的聲音落入瀧澤的耳朵,荷爾蒙激發,欲望在瞬間擡頭。
瀧澤紅了臉。
錢袋滿滿的錦戶體貼地幫前輩擦了擦汗,「小瀧今天的狀況不太好呢,要不,我們改天再玩?」
聽到這樣一番説辭,瀧澤如同獲得了釋放,連連稱是,飛也似的逃出了P.A.R.K的房間,估計有陣子不敢邁入了。
「切,人家手氣正旺呢。」赤西不滿地嘟噥。

「我要去睡了。」龜梨起身,離開了山下。
「不行。」被山下一把抓回來,「這次一定要做完。」
將他翻身,按在麻將桌上,三兩下就把龜梨身上的衣物剝得乾淨。
欲望頂在他的臀間,伸手撫摸他的下體,一面親吻著他光潔的背脊。
龜梨撥開身下的麻將,嘴裏配合山下的動作發出呻吟。
一擡眼,看見錦戶,四目相接。
錦戶離開座位,傾身親吻龜梨。
錦戶的吻總是很溫柔,所以感覺起來,也特別甜膩,含著他的舌頭,怎麽也不捨得放開。
「嗯——」龜梨閉起雙眼,享受著愛撫及親吻。

離開錦戶的時候,龜梨已經整個人坐在了山下的身上。
後穴被填滿,沒有半點不适。
在潤滑油的配合下,山下出入地很順暢。
緊密的後穴帶給山下強烈的快感。
瘋狂的律動,耳邊縈繞著龜梨激烈的呻吟聲。
「啊啊啊啊——」山下雙手扶著龜梨的腰肢,龜梨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山下的手臂,指甲幾乎陷入皮肉。
強烈的快感,將欲望推向頂峰。

再度親吻的還是錦戶,在山下懷裏,貪婪地索取錦戶口中的甘甜。
有些讓人眷戀的性愛生活,有些值得貪戀的甜美。



7 選擇性 愛



習慣了彼此的身體之後,就更加依賴上了,性愛變成了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四個人平時多在房裏做,周末的晚上依舊會來到夜店,奉獻無限精力,所謂,青春無敵。
時間久了,龜梨漸漸地發現,除了同一屋簷下的另外三人,外人的身體,只是碰上就覺得噁心,以致興致全無。
這種選擇性的性愛反應讓龜梨懊惱,甚至一度拒絕性事,然而至多堅持不到一周,還是會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愛,相擁相吻的感覺讓龜梨眷戀不已,高潮瞬間的快感,百嘗不膩。
身體已經不受大腦控制地依賴上了。



一年一度的高等部夏日水運會在學校的游泳館内如期舉行。
平日裏看起來極爲寬敞冷清的游泳舘,如今如集市一般。
男孩們個個光著膀子,穿著沙灘褲;女孩們大都穿著布料極少的比基尼,也有極少部分保守派的千金小姐,穿著連身泳衣,羞澀地躲在角落。

龜梨只參加了餘興的遊戲環節。
搭檔是個容貌姣好,身材婀娜,氣質甚佳的同級女生,綜合素質,絕對優等以上。
站在水裏,背著女孩,脖子被人緊緊地環住,女孩子柔軟的胸部貼著他的背,感覺還不錯。
結束了遊戲,就帶著女孩離開了游泳館,躲到舘後沒有人的小巷子裏。
身子一貼近,就開始相擁激吻。
方才還有略帶靦腆的女孩,此刻變得熱情奔放。
雙臂緊緊地摟著龜梨的脖子,美好的胸部不停地磨蹭著龜梨的前胸。
龜梨將她壓到身後的墻上,一手撐住墻面,一手順著她的肩膀滑下,落到胯側,再順著纖細的腰身,回到胸前柔軟的地方。
女孩子的身體依舊擁有著男性身體所無法比擬的細膩手感,柔軟而有彈性的乳房更刺激了男性腎上腺素的分泌。
手滑到她的背上,輕輕一拉,比基尼的泳衣落到地上,肌膚相親。
龜梨稍稍傾身,含住一邊的乳首,用力的吮吸,甚至惡劣地用貝齒輕輕斯摩,一只手撫慰被冷落的另一側乳。
「嗯——」女孩嬌嗔。


「小龜?!」
竟有人會在這種非常時刻打斷他。
被驚嚇到的女孩尖叫著躲到龜梨身後。
「怎麽了?」龜梨撇撇嘴看向山下,不以爲然。
山下頂著頭濕漉漉的黑髮,還滴這水的劉海垂在眼前,明眸皓齒,不染嫵媚的性感。
「都在找你呢。」
不顧他身後女孩的尷尬,山下拽過龜梨,直接帶出了巷子。


明知他是來搗亂的,龜梨也懶得追究。
回到舘内,四個人就好像沒事似的繼續看些無聊的遊戲。
「去廁所。」無聊得犯睏,龜梨離開座位。
三人目送。

大把消毒水的味道,熏得龜梨噁心。
鑽進一個隔間,打開水龍頭,涼水從頭蓋下,整個透心涼。
「不好意思,我的洗髮液用完了,請問可以借你的嗎?」隔壁隔間的人敲著隔板問道。
「我也沒有。」
「龜梨嗎?」隔壁的水聲停了。
「誰啊?」
「岡田。」
「啊,前輩啊。」龜梨也関了水,「抱歉,我只是隨便近來沖個涼,所以什麽都沒有帶。」
「沒關係,我等下回房再洗過就好了。」隔壁又傳來了水聲。
龜梨卻開始靜靜地發呆。
岡田准一也是高等部男生中俊美派的一員,平時對後輩們的態度也很好,頗得人心。
這樣的前輩……

「前輩,我這裡突然沒水了,可以過去你那間沖嗎?」敲著隔板,龜梨試探性地問道。
其實,旁邊明明還有很多空的沖涼間。
「啊?哦,可以啊,你過來吧。」
前輩果然好好人,龜梨樂滋滋地鑽進了岡田沖涼的隔間。

岡田顯得有些拘謹,大概是不好意思跟後輩這樣裸呈相對。
龜梨卻很自在,還盡可能地裝可愛。
「我幫前輩擦背。」
「啊?不用了,隨便沖一下就好了,反正等下回去還是要洗的。」
「沒事沒事。」硬轉過他的身體給他搓背,「前輩的背好光滑哦,皮膚好好。」
語氣中帶著絲絲滑滑的曖昧情欲,悄悄地滲入岡田的心裏。
微涼的指尖故作不經意地划過他背脊細滑的肌膚。
意外地發現岡田竟然對同性的調情有反應,身體也比想象中的敏感。
龜梨更加放大了尺度。
手指順著他的背脊,摸上他的肩頭,掠過凸起的鎖骨,滑過胸部,落到腰間。
輕柔地由身後環住岡田,將自己身體貼上岡田的背脊。
「龜梨——」
岡田的呼吸變得粗重淩亂。
龜梨臉上呈現出邪惡的笑容。
「好想要前輩愛我。」惡意地在他耳邊吹氣煽情,一只手輕輕挑逗著他的欲望。
「嗯——」岡田轉過身,龜梨被壓在了墻上。
花灑裏落下的水,打在地上,啪啪啪啪,隔斷了外界的聲音。

在充滿著情欲的深吻中,龜梨一度以爲自己會這樣融化掉。
卻在環上岡田身體的時候,熱情突然消退。

「啊——」
察覺到龜梨的異樣,岡田輕咬了一下他的唇瓣之後,便離開了他的身體。
「前輩?」疑惑地看著岡田。
「學人勾引人,自己的身體卻不爭氣。」岡田調侃道,「我在剛那裏見過你們幾個,太嫩了。」
「前輩——」有點被反耍而懊惱。
「不是對所有人的身體都感興趣吧?很正常,不要勉強了。」說完,岡田圍上浴巾走出了隔間。
「前輩,你的身材真好。」探頭笑道。
「還用你說。」穿上褲子,岡田離去。


在花灑底下狠狠地咒駡自己丟人的身體。
也不得不承認了,對男性身體選擇性起反應的事實。
甩個頭,嘆個氣,推開隔間的門,正對上路過的赤西。
於是,抓進來,狠狠做了一次。
赤西的擁抱很溫暖,輕微的肢體碰觸,就能帶來強烈的欲望。
抱著他的身體喘息,汗水淋漓,得到一如既往的快感。
「仁,吻我……」
無比熟悉的深吻,無比心安的味道。
心裏卻泛起了一些思念,那一種駐留在心底,不一樣的溫柔。
「小龜——」
「嗯——」



8 非愛



女人是種奇怪又高傲的生物,這種奇怪與高傲與他們的外表,家庭完全沒有關係,而是,與身俱來的。
最近,學校裏流傳著有關P.K二人的性向謠言。
女人不會願意承認自己本身的魅力問題,便將罪名推給了男人。
他們是同性戀!
我不是男人,他對我沒興趣是理所當然的,外加一句,同性戀,真噁心。
自己依舊高貴美麗。
沒錯,龜梨選擇在那種尷尬的時刻跟著山下離開,嚴重挫傷了女人脆弱的心靈,散播謠言不過是小懲,或許還是她無心之擧。

不過,龜梨倒是從沒有考慮過自己的性向問題。
至少在沾上那三個男人的身體之前,他抱過的女人數量也不為少數。
男人和女人除了構造上的差別,更是不同世界的兩種生物,或許,在自己的世界中,才更有安全感吧。

自從謠言散開,龜梨身邊出現了不少慕名而來的同性。
情書已經不再單一地從女人手中獲得,如今,也有不少自以爲很MAN,發誓要保護,疼愛他的男人向他一表衷腸。
連坐效應之下,不說山下,連錦戶跟赤西都變成了許多男性追逐的目標。
原來,此謠言的最大殺傷力在這裡,讓他們一屋子的人不得安寧。
他們果然都是男人中的極品,赤西這樣批語。



龜梨抱著雙膝窩在沙發上,関了手機。
大門被人不太留情地踹開,可憐的門牌晃了兩下,總算沒有掉下來。
赤西和山下帶著一身熱氣,回到了公寓。
吵吵鬧鬧地爭浴室,最後還是一起擠了進去。
龜梨沖兩人翻翻白眼,戴上耳機,免得聽到一些污染環境的聲音。


過不久,又有人回來了。
走近龜梨,拔掉他的耳機。
「那兩人是在做愛,還是吵架。」同樣帶著一身熱氣,錦戶在龜梨身邊坐下。
「一定又在爭誰上誰下了,輸的一定是笨蛋,雖然罵得很大聲。」龜梨不以爲然。

「啊啊啊啊——」果然不到幾分鐘,浴室裏就傳出赤西的呻吟聲。
外面的兩個人相視而笑。

誰能真的吃到山下呢,龜梨頭枕著沙發的扶手,曲著雙腿,躺了下來。
「亮,你跟P多久了?」
「什麽?」
「被我和仁撞到的那次不是第一次吧?!」眼睛盯著電視屏幕,卻完全不知道那裏面演的是什麽。
「之前,就一個月吧。」
「那你一次都沒有上過P?」還是坐起身來,面對著錦戶,認真地問。
「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懶得跟他們爭。」錦戶聳聳肩,跟赤西做的時候,他也在下面。
「那爲什麽不能讓我也壓壓你?」撲過去,壓倒,嘴巴湊到他的臉上,開始胡亂地猛親。
「不行!」小吃一驚,錦戶拉開龜梨的臉,笑道,「被壓過一次就不能翻身了。」

拉下來輕柔地舔他的唇。
酥麻感傳遍全身,於是,懶洋洋地趴在錦戶的身上,吻上他。
總是貪戀錦戶的吻,並非情欲所致,是一種陷入溫柔中的癡迷。
細心地品嘗,溫柔地回應。
到彼此都加快了喘息,分開之後對視,湧上心頭的並非下體的欲望,而是一種難以傾述的情懷。
錦戶壓下龜梨的頭,讓他靠在自己的肩窩。
起伏的胸膛,可以感受到對方狂亂的心跳。


「睡着了?!」
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出浴室,看見沙發上的兩個人靜靜的相擁而眠,山下的心底泛起一股酸味,赤西來個明知故問,一面走到沙發前,戳了戳龜梨嫩嫩的臉頰。
「走開。」揮走赤西的手,龜梨離開了錦戶的身體,坐起來,「洗完啦?!」
也是明知故問,赤西和山下不屑回答。
「那到我了。」氣氛有些微妙,錦戶可以説是逃著進浴室的。
龜梨起身回房。
「我也去睡了,好累。」赤西打了個哈欠也進了自己的房間。
客廳裏獨留山下。


敲開龜梨的房門。
「有事?」
已經趴在床上準備睡覺了。
山下進房,順手帶上了門,走到床沿。
反常的山下,讓龜梨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本能地向床的另一邊縮了縮。

「愛上亮了?」
山下站在床沿,沒有再逼近,語氣很冷淡,臉上也看不出什麽情緒。
「我都不知道什麽是愛,你跟我討論這種問題,要我怎麽答?」龜梨仰起頭如實回答。
山下勾起嘴角,輕輕一笑,「可是剛才那幕看得讓人覺得不舒服。」爬上床。
「神經病,你不是沒和人睡過,有什麽出奇的。」繼續縮。
「那我們也來睡看看。」
說著,山下趁龜梨反應不及,壓了上去。
底下的人本能地掙扎開了,山下收緊了懷抱,將他擁在懷裏。
一遍一遍的親吻額頭,藉以平息他反抗的心理。
也終于靜下來了。
靠在山下的懷裏,嗅到的是同錦戶一色的味道。
他們用同樣的沐浴乳,同款的香水,久而久之,身上染上的是同樣的味道。
擡起頭,那雙眼睛也是柔情似水。
可是怎麽說呢,他的溫柔始終都是讓人不敢私自妄想的。
山下待人並非冷淡,卻從骨子裏透出幾分薄情,愛上他的女人一定很苦命。

主動貼上山下的唇。
一下一下,調情式地親吻,最終結束在綿長的深吻中。
「嗯——」山下的手探入龜梨的衣擺,微涼的指尖溫柔地划過他溫暖的身體。
耳垂,脖子,以及乳首是龜梨的敏感部位。
山下以濕熱的舌尖一一舔過,成功地掀起了龜梨體内的欲望。
攀著山下的身體,索取著溫暖。

「嗯——啊嗯——P——」
走出浴室,站在客廳,清楚地聽到了從龜梨房裏傳出的聲音。
性愛中,癡狂的呻吟,肉體相撞,發出的淫糜之聲。
錦戶微微皺起眉頭。


女人需要被愛,而男人更享受擁有的那瞬間所有的滿足感。
男人與男人之間,應該更加純粹。
不該被謠言影響了,他們都曾經清楚地證實過自己並非同性戀,只是這一刻,貪戀上了同性的身體。

於是,那一瞬間的心悸,並非情愛所致。



9 寶貝



昨天做完之後,龜梨跟山下不顧身體粘粘糊糊的也竟貼在一起睡着了。
於是,早上龜梨睜開眼睛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山下肩下,橫橫的鎖骨。
頭枕在山下的肩頭,稍稍一動,便蹭醒了山下。
沒有拉窗簾,陽光肆無忌憚地射入房内,落在龜梨黑色的髮間,反著蒼白的光。
「嘖——」手臂被壓到沒有知覺。
龜梨還笑著不肯離開,八爪魚似的趴上去,頭壓在他的肩頭。
「很重啊。」用另一只手扒掉粘在身上烏龜,艱難地坐起身來,靠著床頭,「廢了啦。」
「有什麽關係,我們一定不會丟下你不管的。」捏他胳膊。
「我去洗澡了。」拉開龜梨,山下翻身下床。
靠在床頭,半眯著眼看著山下走出房間。
從來沒有過的,像這樣的睡過一整夜,其實,何止山下的手臂酸,他的脖子也很痛。
床很大,卻硬要粘在一起,選在一個狹窄的空間,一個姿勢保持一整夜。
男人這麽粘膩,自己都覺得噁心。



下午,山下和錦戶去了圖書館專研功課,赤西和龜梨約了中丸,田口幾個狐朋狗友去聯誼。
對方是K大的女大學生,地點在市區一家有名的K BOX。
女人過了二十,便開始悄悄地展現出成熟女性的溫婉端莊,散發出淡淡的女人味。
包廂裏,燈光很暗,黑暗中,每一個人的容貌都被美化得妖艷起來。
龜梨靠在轉角的沙發上,斜眼看著麥霸赤西。
那個笨蛋,完全沒有發覺身邊的女人正使勁渾身解數地在勾引,誘惑他,而是徑自陶醉在自己的歌聲中,投入專著的,還真的有些迷人。
龜梨覺得好笑,於是嘴角勾起淺淺的微笑,在旁人看來,他笑得很壞,一骨子的邪氣。
身邊的女人不知什麽時候偷偷攬住了他的胳膊,用她那豐滿的胸部磨著龜梨的手臂,下巴抵在他的肩頭,帶著一臉妖媚的笑容。
「小——龜——」
配合地轉過頭去,在她唇上輕輕印上一吻。
女人擺出一臉嬌羞狀,低下頭去。
於是,龜梨的吻落在她的額頭。

「小龜——」
手剛剛踫到人家軟軟的胸部,又被煞風景的人斷了興致。
擡眼看赤西,麥霸竟然丟下麥了。
「我們出去抽煙。」
「沒人說這裡禁煙。」划著拳的中丸好心提醒。
「関你屁事,我們出去透透氣。」瞪了中丸一眼,赤西拉起龜梨就往外走,女人們一臉錯愕的,赤西又回頭補了句,「馬上回來。」
言下之意,你們不必跟著來。


兩個人走到外面發現天色灰灰暗暗,快下雨了。
坐在店外的櫥窗前,赤西遞給龜梨一支marlbo。
「咳咳——」抽慣了薄荷味的,真的適應不了這些普通煙的嗆,龜梨將抽過一口的煙夾在指尖,任它燃著,堆起長長的煙灰。
「我們回學校吧?!」赤西仰著頭,看著自己吐出的幾個漂亮的煙圈。
「嗯?出來沒多久。」龜梨轉過臉看向他,以前幾乎沒有幾次這樣認真地看過赤西,印象中,只有好看,笨這幾個詞跟他有些關係。事實上,赤西也確實很好看,而且耐看,也難怪他除了笨還會懂得自戀。
龜梨看著他偷笑。
「很無聊。」赤西沒有發現龜梨正偷笑,繼續著剛才的對話。
「那我們自己去做些不無聊的事吧?!」眯起眼睛,雙手攀上赤西的肩。
丟下手裏的煙蒂,一腳踩熄在地上,拉起龜梨的手,回到店裏。

下午,KTV裏的包廂幾乎都是空的,兩人要了個最盡頭的包廂。
厚重的窗簾挂下,密不透光,待服務生離去後,他們熄滅了所有的燈,音樂開到很大。
赤西一把抱住龜梨,就將他壓在了沙發上。
赤西半眯著眼,透著淡淡的鼻息,漂亮的臉蛋,在黑暗中顯得無比妖嬈。
他擁有著一張讓龜梨無數次地陷入癡迷的漂亮臉蛋,他有著與身俱來的誘人的性感。
拉下赤西,主動將唇貼上。
赤西竟如此這般溫柔的親吻著他,好像錦戶,待著絲絲溫暖。
腦海中許多重影交曡,身體不自覺地輕顫起來。
對赤西而言,這或許只是龜梨本能的誘惑。
原本應該沉醉,赤西卻突然停了下來。

「嗯?」
看著他拉開窗簾,外面已經下起了傾盆大雨,雨水打在玻璃窗上,外面的世界一片模糊。
站了一會,赤西坐回龜梨身邊,又燃起一支煙。
他們之中,最癡迷煙酒的,其實是赤西,龜梨今天才意識到。
每每來到夜店,他可以不嗑葯,而借著煙酒的力量HIGH上一晚。
喝酒,抽煙,跳舞,做愛,原來赤西是這樣的。

「你是不是喜歡亮?」
「啊?」
「我這麽覺得而已。」赤西笑道。
若是以前,龜梨一定會狠狠地拍他後腦勺,或是踩他一腳,末了還得補一句神經病。
今天這樣的氣氛,這些舉動實在不合适。
龜梨呆呆的沉默起來。
「我們還能做嗎?」拿開煙,赤西將臉靠近龜梨,看起來非常認真地問道。
兩眼定定地看著赤西深褐色的雙瞳,龜梨微微動了動唇。
最後還是直接吻了上去。

燃著的煙落在地上,依舊冒著白煙。
赤西將龜梨壓在身下,一個大力的吮吸,數秒鐘後,在龜梨的脖子上留下一個深深紫紫的吻痕。
解開他的襯衣,揉捏,親吻著他胸前凸起的小點,一手解開係得鬆鬆垮垮的皮帶。

「嗯——」
雙手扶在龜梨的胯部,小心地抽送。
細小的呻吟被巨大的音樂覆蓋。
翻回龜梨的身體,面對著一張被情欲覆蓋的俊臉,微啓的粉色雙唇,洩漏了無限情色。
赤西加重了力量,律動的節奏不禁加快。
「啊啊啊——」死死地拽緊沙發的表皮,擺脫無聊的理智,一心享受性愛中的快感。

抱著彼此酥軟的身體,嗅著滿屋淫糜的味道,轉眼看窗外。
依舊下著大雨。

「如果我喜歡亮,你還會跟我做嗎?」龜梨突然問道。
「那很糟呢。」赤西起身,関小了音響,拉紙巾擦去身上沾到的精液。
「嗯?」
「至少在我們變成大人之前,我希望可以一直這樣下去。」赤西漫不經心地説道,「長大以後,我們的生活會變得多單調,倘若連現在的快樂都抓不住,我會很傷心。」

「寶貝,不要丟下我!」赤西嘻笑著説道。
卻第一次,讓冷血龜有了想哭得衝動。



寶貝,不要丟下我!



10 寂寞了,怎麽辦



錦戶和龜梨拎著宵夜回到公寓,剛開門就聽見從山下房裏傳出的男人的叫床聲。
錦戶飛快地関上門,「靠,我們這才出去多久,就做上了。」
「小亮最近性冷感?」眯起細長的眼睛,勾起嘴角,龜梨空著的左手準確地按在錦戶下身的要害。
「去去去。」拍掉龜爪,走到山下的房門口,拍門板,「好了沒,宵夜啦!」
龜梨跟在他身後笑,「幹嗎那麽斯文,撞開門不就好了?!」
兩個人説話間,房門開了。
山下裹著條床單跳著來開了門。
「做不膩。」錦戶瞪了他一眼,晃了晃手裏的盒飯,「不吃?」
「吃。」山下噘起嘴嗲嗲地抱怨,「人家身體會寂寞的嘛,最近小亮都不給人碰。」
「哼!」錦戶轉身張羅起宵夜。
「小亮最近真的冷感呢。」龜梨笑著摸了摸山下剛剛剪的正太頭,「不穿衣服?!」
從房門與山下身體的縫隙間望進去,赤西赤裸著身體趴在床上。
「我去把他拎起來。」說著,山下緊了緊身上的床單,跳回床邊。
龜梨轉身去『幫忙』錦戶。

「真的做膩了?」從後面抱住他的腰,一面在他耳邊吹氣。
錦戶皺起眉,撇開臉,「嗯。」淡淡地應道。
「是麽?!」龜梨失望地鬆開手,「亮……還是喜歡女人吧?!」
「難道你不喜歡?!」匆匆回頭瞥了一眼,繼續埋頭幹活。
龜梨聳聳肩,走出了廚房。



龜梨少有閑情地跑來圖書館看書。
四五點的時候,天色突然變暗,急急忙忙地收拾東西準備回公寓,卻還是被大雨擋在了圖書館裏。
「你怎麽在這裡?」
轉身,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龜梨撲向錦戶,「親愛的,你帶傘了?!」
「龜梨——君?!」誰知道從錦戶身後又探出個腦袋,女孩子個子很小,樣子很可愛,小鳥依人,惹人憐愛的典型類型。
龜梨受得驚嚇似乎也不比她小,怔怔地鬆開了錦戶,呆立在他們跟前。
「沙希,傘你拿去用吧,我跟小龜跑回去就好了。」錦戶把傘塞到了女孩的手裏。
「可是……很大雨……」女孩握著傘不肯走。
「沒關係,快回去吧,路上小心點,不要滑倒了。」一堆溫柔的關照後,女孩被錦戶送出了圖書館。
龜梨在後面雙手抱胸,臉上帶著些不深不淺的笑。
「好溫柔啊,錦戶君。」
「跑回去嗎?」沒有理會龜梨蓄意調侃,錦戶看了看外面的大雨,問道。
龜梨沒有吱聲,轉身向圖書館裏面走。
「喂——」錦戶趕緊跟上。

兩個人面對面地坐著,透過模糊的玻璃窗,看著外面灰色的天空。
雨勢絲毫未減。

暑假期間,圖書館裏本來就不多人,過了七八點,整間閲覽室幾乎空空蕩蕩的。
龜梨依舊支著下巴看著外面。
錦戶已經看完了第三本書。
「打電話給P,讓他送兩把傘過來吧。」闔上書,錦戶擡起頭對龜梨說道。
龜梨搖搖頭,「沒帶手機。」
跟著,起身離開了座位向外面走去。
顧不得將看過的書歸位,錦戶急著起身追龜梨。


雨水打在身上很痛,還冰涼刺骨的。
睜不開眼睛,看不清楚前面的路,龜梨凍得瑟瑟發抖。
「你在幹什麽?」錦戶從後面追上來,抓住龜梨質問,一樣被淋得狼狽不堪。
「我想和你做!」努力地張開眼睛看著錦戶,雨水打在眼睛裏,眼圈發紅,落在睫毛上的雨水,隨著眼睛輕輕一眨,滾落下來,「這樣幾個小時坐在一起,心裏真的很不好受。」
龜梨一面說著,一面解開自己的襯衣扣子。
落在頭髮上的水珠,順著髮梢滾落,划過鎖骨,雨水清洗著龜梨淡薄的身體。
「仁說的對,等我們長大了以後,現在的一切都只是過眼雲煙,會消逝殆盡的,我們會變成跟爸爸,哥哥他們一樣,只為了家族的事業而忙碌的大人,好可怕啊,那樣的生活。」
解開係在牛仔褲上的皮帶。
「我們還能逍遙多少年,亮,真的要放棄現在能夠擁有的快樂嗎?」
撫上錦戶被雨水浸濕的冰涼肌膚。
「還是,跟我們在一起真的讓你覺得痛苦了?!」

錦戶甩開龜梨的手,之後,又一把將他攬入懷裏。
雨水很冷,身體卻很熱。
緊緊地抱住這份溫暖。
「長大以後,如果有一天覺得寂寞了,該怎麽辦?我不能回答自己心裏的這個問題。」
「長大了,自然會習慣的。」溫柔地吻上錦戶的唇,含著雨水涼涼淡淡的味道,含著暖暖的嘴唇,「可是現在,我們都好害怕失去你……」
忘記了打在身上的傾盆大雨。
雙雙閉起眼睛,盡情的親吻。
龜梨的襯衣悄悄地由雙肩滑落,半搭在身上。
錦戶低下頭,親吻他的脖子。
被雨水浸得濕滑濕滑,錦戶溫熱的氣息,吹得龜梨全身酥軟。
抱著他,發出淺淺呻吟。

整個火熱的東西侵入龜梨的身體。
久違的快感,差點奪取了錦戶全部的理智。
身心都一樣的寂寞。
拼了命地佔有,竭力地溫柔愛撫,親吻。

「唔——亮——」龜梨雙手撐著牆壁,努力地搖擺腰肢。
將自己最赤裸的感情,全部地奉獻出去。


P.A.R.K的房門被大力地踹開。
門上的門牌,繼續搖擺。
錦戶摻扶著身體搖搖欲墜的龜梨。
兩個人一樣的狼狽。
濕透的髮,濕透的衣服,濕透的身體……
「看起來好像很慘。」赤西沒心沒肺地翹著二郎腿,吃著薯片,坐在沙發上。
「天哪,小亮,原來你喜歡打野戰這麽刺激的?!」山下笑著,驚呼。
錦戶瞪了他們一眼,扶龜梨進浴室。

「泡個姜茶給小亮亮和小龜龜暖暖身。」
待浴室裏傳出了水聲,山下笑眯眯地跑進廚房折騰茶水。
赤西叼著薯片,從藥箱裏挖出幾片抗感冒葯。

繼續著P.A.R.K無節操的性福生活。



11 十年



畢業的那天,離開的那天,山下摘下挂了三年的門牌。
簡單的擁抱之後,揮手告別。


「再見面的時候,我們都是大人了。」
前一晚,四個人趴在陽臺,一人一支煙,一人一灌啤酒。
「錦戶先生,對於我們的這份合約,您還有什麽意見?」赤西裝模作樣地說道。
「少來煩我。」錦戶伸蹄子踹赤西。
「仁怎麽都不像精明的生意人。」龜梨說道。
「切,你也不像吧。」赤西一臉不屑。
「不過,誰知道呢,將來的事。」山下笑了笑,「反正做什麽都有老頭子們看著。」
四人點點頭。

天空的盡頭漸漸地現出一抹淡淡的紅色。
滿地的煙蒂,滿地的空酒罐。
四個醉得昏天暗地的少年。

「P——」龜梨潮紅著臉爬到山下身邊,滿嘴的酒氣吹在他的耳邊,「我一直有個心願。」
「嗯?」難得看見爛醉如泥的山下。
被酒精熏紅的臉頰,摸上去火熱火熱。
迷蒙著眼睛,撲扇著長長的睫毛,豐滿紅艷的嘴唇,微微開啓,舔一口。
酒醉人,人醉人。
「我好想進一次P的裏面。」龜梨眯著眼媚笑。
山下擡起沉重的眼皮,注視龜梨眼中閃爍的慾火,輕輕笑道。
「只有這一次。」
主動地向龜梨獻吻。
四辦嘴唇碰在一起,酒氣熏人。
溫柔地舔過山下的嘴唇,貝齒,被吻的人享受地發出淺淺的呻吟。
深吻間,唾液不受控制地順著兩人的嘴角滑下。
吮吸聲,為情色加溫。

吻過那張無比喜愛著的臉龐,捧在手中,又是愛不釋手。
貪婪地用眼睛侵犯著,遭到山下的一記白眼。
「你不行的話,換我。」
「誰說我不行?!」在他嘴上輕輕咬一口,埋下頭去,攻擊脖子。
脖子,鎖骨,胸口,不顧山下的反抗,任性地在每一處都留下深深的印記。
得意地笑。
換來,寵溺的愛撫。

酒精的作用下,山下原本白皙的肌膚,如今是紅透了。
摸上去,更是燙得嚇人。
龜梨用自己微涼的手,輕輕碰出山下火熱的身體。
山下下意識地輕顫,躲避。
龜梨的親吻落在山下的身上,一點一點的,濕熱蔓延。
「嗯——」山下閉起眼睛,綳緊了身體。
雙手相握,十指緊扣。
龜梨的吻很純熟,很舒服。
用微小的動作,刺激著山下身上的每一根神經,慾火上身。

下體沒入濕熱的口腔,快感直沖大腦。
「嗯——和也——」雙手抓得更進,指甲幾乎陷入龜梨手背的皮膚。
龜梨更加加快了吞吐的頻率,舌尖刻意地輕舔著頂部。
「唔嗯嗯嗯——」山下咬著唇,綳著身體,呻吟聲悶悶。
龜梨不滿地抽回自己的手來協助嘴的工作。
「啊——嗯——」
黏著的白液射在龜梨的手上。

起身,輕吻山下,「我要開動咯。」
沾著山下的精液,龜梨將中指深入密穴,耐心開發。
「嗯——」山下皺眉悶哼。
「要放鬆才不會痛,你教我的,不記得了?!」龜梨笑道。
轉動手指,抽送的動作很輕柔。
一面,享受著別樣的山下智久,迷人的另一面。

進入之後,做的昏天暗地。

最滿足的,就是這一次了。
龜梨趴在山下的身上。

「謝謝P,那麽美好的紀念。」
「哈哈,夠你回味一輩子。」
「其實,你喜歡我吧?」
「喜歡。」
「可是,我喜歡亮呢。」
「白癡。」

龜梨爬到已經睡熟的錦戶身邊,親上一口,也得到了溫柔的回應,滿足地躺下。
「P,過來睡那邊。」指指赤西的旁邊,「P.A.R.K!」
陽光掃過少年們的青澀歲月,留下一抹絢麗的金色。



十年後——



[赤西集團於今日正式收購了X氏公司,進軍服飾業市場,對此,主持這次收購企劃的財團市場部經理赤西仁……]
新聞主播面無表情的報道著最新的商業界新聞,龜梨坐在轉椅上盯著電視機裏那張看起來很熟悉的臉。
一張精明的商人臉。
龜梨嘴角不禁浮現出淺淺的笑意。
和當年的笨蛋仁真的相去甚遠。
摸摸自己的臉,大概也一樣吧。
皺紋都快出來了。

三年前,錦戶結婚了,兩年前是山下和赤西,今年是龜梨。

那時的記憶,已經模糊了。

應該很快樂吧?!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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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搬來這裡後還是第一次來呢.....
一直忙得團團轉 ^^;

然後看到很多懷念的舊文
忽然覺得
時間就這麼默默的過去了............
2009-02-04 Wed 01:38 | URL | kaya [ 編輯 ]
这里文很多啊
支持下
慢慢看啊
2009-07-18 Sat 16:23 | URL | [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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