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龟] many pieces2008-07-24 Thu 14:07
因为我是认真的 所以没有办法对自己的感情保持沉默 田口看着镜墙中的自己,努力将肢体语言调整到最好看的角度。 “很好,没错,再四个八拍后回到原本的位置。” 为了第一次的夏日演唱会,团员早在二个星期前就开始媲美陆战队的魔鬼训练,音响中传出的原创曲目“用爱留住我”,一遍,二遍,三遍…….直到那位笑里藏刀的老师点头,他们才终于可休息,太累了,六人全部呈现横尸状态,连去买饮料都没有力气。 田口仰躺着,“有没有人要去拿水?” “你去。” “腿长的人去。” “最靠近门的去。” 正当六人争执着该由谁去投贩卖机替大家服务的时候,老师进来了,“这有什么好吵的,年纪小的去。” 六人中,最年幼的是龟梨。 后辈服其劳是公司不成文规定之一,二秒钟后,因为练习独舞早二个小时到的龟梨从地板上坐起,“你们要喝什么?” 三个姓氏中有田字的不约而同要了矿泉水,中丸要碳酸饮料。 一一默记后,龟梨转向赤西,“你呢?” 赤西笑了笑,一下从地板上跳了起来,揉了揉龟梨的发,“我去买吧。” 后来田口才想起,赤西并没有问龟梨要些什么,回来时却很自然的买了某种以精致口味打入市场的柠檬茶。 那天还有个小小的插曲。 因为赤西带出去的硬币不够,跑了一趟,自己反而没有,就在大家无视赤西口渴,一口气将饮料倒进各自的肚子里时,只有龟梨略带别扭的唤过赤西,把喝了一半的罐子递过去。 “给你,我喝不完。” 田口笑了出来。 龟梨是出了名的会喝水,而那罐走贵族路线的柠檬茶,容量200㏄。 田口记得,赤西那天笑得比平常高兴,再度伸手去摸龟梨的发,龟梨虽然别开脸,但是田口却从镜子中看到他微扬的唇角以及淡淡的笑意。 未曾见过的温柔笑意。 如果不能爱我的话 就把我当普通人吧 我不想当你最好的朋友 那暧昧的名词只会让你更受束缚让我更痛苦 圣的耳环很多,粗犷的,庞克的,甚至是一些仿中古骑士徽章,数不清有多少,圣常常换着戴,而赤西,好像只有那一只简单的银色,从不看他更换,十分珍惜,就连试装时都不肯除下来。 “喂,还是拔下来比较好啦。”圣很知道耳环被衣服勾到时的感受,那种强烈的撕扯可是痛彻心扉的,“等一下的衣服会有流苏,搞不好还会缠住。” 赤西笑了笑,做了一个谢谢的手势,但却没有改变心意的样子。 又来了,圣想。 会让凡事OK的赤西固执起来的原因通常只有一个:跟龟梨有关。 最开始,圣以为他们只是比较好的朋友,没多久又觉得像主仆,最后答案揭晓,二人是那种让狗仔兴奋,让公司头疼,让赤龟家二的祖先们傻眼的关系,团员们目前还没人发现,除了圣以外。 圣是知道的。 很早已前就知道了。 圣有好几次到赤西家通宵对战古老游乐器的经验,那次也不例外。 晚上十一点,二人厮杀得正高兴的时候,赤西的手机响起,他抓起电话往阳台去,离开房间前留下一句,“我跟龟梨讲一下电话,无聊的话,桌子上有新的杂志。” 那时圣还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奇怪,他又不是不认识龟梨,赤西干嘛没事搞神秘。 坐在地上的圣懒得起身,直接伸长手往桌子上捞,就在摸取过程,圣看到了几个英文字以原子笔写在桌沿:love JIN。 圣睁大眼睛,love JIN!? 这家伙也太自恋了吧,圣想,竟在自己的桌沿刻上love JIN,还写得这么丑,啊,有了,拍下来传给其他人,让大家笑一笑,反正他们最近为了演唱会的事情很紧绷,都需要娱乐一下。 圣正预备拿手机,不意却发现love前面还有其他的字….…..那四个字很小,很浅,很不起眼,但圣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是kame。 a. m. e 呈现连写状态,那是龟梨的笔迹。 圣过了一会才将句子组合起来,kame love JIN? kame love JIN!!!! 字刻在桌沿,桌子旁边就是床,这个高度与角度,分明是躺着的时候写的,那二个家伙,那二个家伙…….他就奇怪,赤西明明很喜欢热闹,可是只要龟梨答应去他家玩,他就会拒绝任何人加入,原来…… 就在这个时候,赤西从阳台进来了。 “我讲完了。”没发现圣的不对,赤西拿起游乐器,“咦,你在看什么,快点啊?” 圣的脸离那排字只有十公分,而赤西的表情竟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或紧张…..圣微一动脑筋,突然间笑了出来:赤西那家伙一定不知道龟梨写下了这句话。 本来嘛,这几个字在如此诡异的地方,圣自己要不是因为懒得起身,也不会看见,大而化之的赤西,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龟梨留下的讯息呢? “干嘛笑得那么诡异啊?”赤西踹了圣一脚,“恶心死了。” “没事。”圣笑笑,拿起了电视游乐器。 那应该是三月的事情吧。 入夏后的某一天,赤西突然出现异常的眉飞色舞,在大家的追问下才说出,“我昨天在桌子'旁边发现一个很棒的东西,不过不能给你们看就是了。” 圣想:我二个月前就发现了。 相对于知道赤西与龟梨的恋人关系,圣更奇怪的是自己完全不觉得惊讶,因为心中有底,看赤西与龟梨的互动会觉得更有趣。 就像现在……看赤西打死不肯拔下那只耳环一样。 绝对是龟梨送的。 圣走到了化妆桌前,拍了拍正某个被造型师大刷头发的人,“龟梨。” 龟梨睁开眼睛,“嗯?” 圣指了指赤西的方向,“有个人,怎么样都不肯把耳环拆下来,我很担心他在这样坚持下去耳朵会被勾到,勾到也不怕,怕的是会被勾破。” 龟梨动都不动,“破掉就算了,反正他也不怕痛。” 不一会,正在跟工作人员聊天的圣就看到龟梨眯着眼睛忍受发胶与热风的双重攻击拼命按手机,而等圣与工作人员结束对话,再回到赤西与服装师身边的时候,那抹银色已经从他耳上消失。 “喔,甘愿拿下来了?”圣说。 握着手机的赤西没回答,却给了他一记笑容。 带着幸福的那种。 请爱我吧 请看着我吧 请无惧别人目光的对我微笑吧 每次看到赤西跟龟梨相处的情形,介于美少年与视觉系之间的上田总忍不住猜测起,赤西上辈子是仆人还是奴隶这件事情。 为什么那样小心翼翼呢? 哪哪,又来了,虽然那二人离他们有段距离,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龟梨家的少爷现在很不爽,而由奴隶升等为平民的赤西正努力的上演着今日的彩衣娱龟戏码。 “喂,”上田朝角落瞥去一眼,似乎在确定自己的音量不会传到另外一边,“那二个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成那样的啊?” “嗯。”离上田最近的一个人若有其事的沉吟半日,抛出了不负责任的答案,“你说呢?”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上田想。 刚开始时明明是龟梨死黏着赤西的,因为不胜龟扰,赤西换过手机号码,改过通告,在圣的建议下考虑要不要戴面具到公司,后来连“那小子是不是有问题”这句话都出来了,但依照目前的情况,有问题的不是别人,而是赤西自己。 以前提到龟梨,赤西一定是很无奈的说“龟梨怎么那么可怕啊”,现在则是一脸开心的说“我们家小龟最可爱了”。 上田还记得自己听到的时候有多惊愕,从可爱到可怕就算了,居然还变成“我家的”,龟梨什么时候变成赤西家的啦,而听到自己变成别人家的龟梨虽然没说什么,但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更启人疑窦。 诡异的二个人……..怎么看都有内情。 就像在附和上田的疑惑似的,龟梨爆出了一阵大叫。 “你以为是谁害我腰酸背痛的啊?” 休息室瞬间安静下来。 角落的二人完全没有发现情况诡异,继续着有炸弹威力般的对话,而根据交谈条例,一旦有人说话大声,另一人势必要以相等的分贝回应,所以当龟梨情绪升起后,赤西的音量就再也小不下来。 “我不是都会帮你按摩吗?” “还是会酸啊。”龟梨格开赤西的手,“我最近不要去你家了。” “啊?”赤西一脸深受打击的样子,“为什么?” “不要就是不要。” “小龟……” 上田还努力解读这几句对话的真正意思,团员已经全部啊出来了,圣在窃笑,田口咦的一声,中丸张大嘴巴,很显然的他们都在瞬间参透了什么,上田后来想起,三人的反应虽然不同,但表情却都带着桃色气味。 到底是……? 上田龙也,虽是KT中的领队,但心思却单纯的被最年幼的龟梨说“不在射程范围内”,2002年的初夏一边疑惑着自己谜样的效果如何,一边疑惑着:赤西,龟梨,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我想成为你心中坚强的力量 我会努力…. 成为你心中的力量 中丸原本是贪图安静才躲到器材堆放室的 -- 离后台有段路,器材清空后地方很大,桌子一并,躺着就可以睡人,三个小时后再回去,然后准备今天的第二场演唱会。 才刚在大型布景后面倒下,门又被打开了。 “这里真的没人吗?”龟梨的声音。 “离后台要走五分钟的路耶,谁会来这啊。” 我啊,中丸想,而且还早你们二个一步呢。 咦,等等,他们是来这里做什么的?为什么要选没人的地方?难道….. “不会有人出现的。”赤西的声音中有着诱哄的意味,“转过来,我好帮你脱衣服。” 龟梨嗯的一声。 赤西笑,“你不要那么怕啦,我会小心。” 天哪,不会吧。 中丸脸上横过三条斜线,他是来这边休息的,如果赤西跟龟梨隔着一张布景在恩爱,那不等于间接剥削他的精神吗?上一场的他有点小失误,他还想在下一场扳回一城呢,这二个人也差不多一点…….. “放轻松,这里?不是,这里?还是…….” 龟梨惨叫出来。 “是这里没错吧?” “轻一点啦。”龟梨的声音带着哭腔,“很痛耶。” 空气中飘来淡淡的酸痛药膏味道。 墙上二个影子,比较高的那个正从手上的罐子里挖东西朝另外一个人的背上涂擦,药膏味道越来越浓,龟梨哎痛的声音断断续续。 “就跟你讲你睡相很差还不信,演唱会结束后陪你去找有栏杆的床好了,免得你睡一睡又掉下来。” “赤西仁,你现在是在讥笑我吗?” “我笑你干嘛?” “明明就有。” “我才不会笑你,你以为我唱‘想你的时候’心里的人是谁啊。”赤西顿了顿,“你啊,才不知道,看你受伤我有多心疼。” 心疼?中丸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阻止自己笑出来,赤西,那个不擅言词的赤西,居然在恋爱后进步神速,如果不是因为凑巧,他还不知道赤西可以把甜言蜜语讲得这么得心应手。 墙上那个属于赤西的影子,低头轻吻了龟梨一下,“I love kazuya。” “kame…… love JIN。” 赤西笑了出来,“亲爱的小龟,我有一个问题,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 “什么?” “……..” “听不清楚。” “第一次在你家过夜那天啦。”龟梨暴躁的喊,“烦死了,要讲几次啊。” “因为每次听到就会觉得很幸福嘛。”当对于龟梨的情绪化,赤西就显得愉快多了,“kame love JIN,I love kazuya。” 在那个中丸超级疲累的午后,进退不得的被困在器材堆放室,不能出去,又睡不着,耳边都是赤西这位纯情少年对恋人的爱语倾诉,整整一个小时,满满的I love kazuya。 I love kazuya,I love kazuya,这句话,催眠也似的钻入了中丸的脑袋,因为听太多遍了,所以他才会在东京最后一场公演上把“say kazuya”说成“I love kazuya”,一时口误,但连锁效应却超乎中丸所想像。 观众很high。 龟梨被吓到。 团员们没说什么,但脸上却写着“真的吗”。 至于赤西,他的反应最奇特,那场演唱会之后,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开始积极的预防龟梨落单。 真是个单细胞生物,中丸想。 ? 刚开始知道二人的关系时,中丸的确有点不太能够接受,甚至还下意识的想闪远,但这阵子下来,他渐渐觉得那没什么,相对的,他还蛮喜欢看到赤西与龟梨在一起的样子。 只跟某一个人任性,只对某一个人温柔。 因为对方一个眼神欣喜。 因为掌心相触再度有了精神。 ? 心中残存的不自然早在知道龟梨所付出的努力后消失无踪,那个毅力惊人的小孩推翻了中丸对爱情的看法,2002年的八月,中丸第一次发现,男孩子跟男孩子在一起,好像也不是什么太奇怪的事情。 至少,当时的他是这样觉得的。 ? 每天每天多加一点 Dearest JIN 我会给你很多的爱 让你感觉到幸福的爱 。全文完。 ------------ ------------ 2003的旧文,灵感来自55万人那场演唱会,写的时候还不知道日本的贩卖机可以收纸币... 现在虽然知道了,但想想还是保持原状,瑕疵之处,请大家见谅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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